这个猜测可不好笑,荣景俞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帐帘外又有亲卫求见,晋阳王直接开口叫人进来,他只好先将话咽了下去。
“何事?”
“回王爷,属下奉世子之命探查昨夜二公子的行动轨迹。”说着,亲卫便将目光落到荣景俞脸上。
“可是有结果了?还不快说,是何人胆敢算计二弟!”荣景俞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偏头看亲卫,满脸焦急开口,眼眶升起愠怒的绯红。
见惯了世子温文尔雅的样子,亲卫被他忽然气急败坏的模样惊得怔愣了一下,有些慌乱地连忙开口继续往下说:“昨夜二公子酉时末出的营帐,当时同账外守卫说的是去给王爷请安,但王爷账外守卫声称未曾见到二公子昨夜求见。”
“确实,本王昨夜一直在帐中,老二若是来了,必不会错过了。”晋阳王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计算二公子从自己的营帐走到王爷营帐的脚程,属下问到那个时辰,九凌侯手底下亲卫,世子和军师大人都相继来拜见过王爷。”
“儿臣同军师是在父王账外相遇,儿臣去向父王请安,军师有军政要务同父王商议,父王留儿臣从旁参议,莫约半个时辰后儿臣同军师一同告退,儿臣先将军师送了回去才回的自己营帐,其间,并未遇上二弟。”
“属下也向昨夜在世子和军师大人账外驻守的士兵确认过,同世子所言能对上,故而只余一人,可那人是九凌侯手下,属下没有证据不敢轻举妄动,遂命人遍寻我军在昨夜,于二公子出营帐后,路上见过他的士卒,最终,昨夜一出帐小解的小兵声称,昨夜戌时初见到二公子同一亲卫打扮的兵卒交谈,想来,定是昨夜从王爷帐中出去的九凌侯属下,后续还要不要继续查下去,属下拿不准,特来请示王爷和世子的意思。”
“九凌侯?”晋阳王面露思索。
荣景俞打量晋阳王的神色,带着疑惑神色开口道:“九凌侯不是同父王交好,打定主意襄助我晋阳王府吗?怎么会算计二弟?莫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世子为何觉得为父同九凌侯交好?”晋阳王却是神色莫名,眼中光影闪烁不定,“九凌侯确是常同本王相互试探,但其为人瞻前顾后,贪心不足,至今并未同本王达成一致。”
荣景俞似乎很意外,“竟如此?可近日九凌侯手下亲卫常在我军走动,态度自然熟稔,我军都当父王已经同九凌侯达成同盟,只是为保密行事并未告知儿臣等。”
“正是!”亲卫是在晋阳王和世子面前都算得脸的人物,这俩父子对下属并不严苛,故而此时他也震惊开口,“王爷没通九凌侯商议好?那九凌侯府的亲卫怎么会频繁进出我军营地?泰然自若如入无人之境,我们兄弟们还担心泄露两家结盟的消息,从不过问不说还常为其掩饰行踪,不让外人探查。这,这......”
亲卫脸上神色变来变去,煞是精彩。
荣景俞挑挑眉,想想他那父王的脸色,一贯不动如山的人也未因这超出预料之事,显出粗鲁的恼怒,但看他眸色更黝黑森冷了些,荣景俞便知他定是极度不快。
“若那亲卫不是替九凌侯,来向父王传递消息的,那近来常拜见父王,尤其是昨夜,不知,所为何事?”荣景俞有些犹豫,开口说话节奏缓慢,但凡看出晋阳王若是不悦必能止住话头,脑子里也酝酿好了,若是那人岔开话题不愿透露,该递个怎样圆润的台阶让他稳稳当当地下来。
好在晋阳王没有让荣景俞为难,他似乎也不在意帐中还候着个亲卫,直接开口:“九凌侯虽未下定决心孤注一掷支持本王,但也有意讨好,想本王展现他的价值,希望能以此加大筹码,谈下更利于他们九凌侯府的利益分配。此人确是为九凌侯来送过几次书信,不是邀请本王前往九凌侯的营帐宴饮,就是送些加重筹码的军情来。近来军务繁忙,又有公主在营中坐镇,本王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去他的帐子享乐?自是拒了。”
“至于他送来的情报,虽多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但也偶尔能给本王带来些尚不知晓的消息,也算有些用处,故而本王并未出言阻拦人再来。昨夜他再来,也是给本王送来了九凌侯探查出来的敌军最新动向,但可惜这个消息本王的暗探早已传了回来,与本王无用,便将人打发了出去。”
“按理说,九凌侯还在同本王接洽,拉扯利益分割,没有理由对吾儿下手。”晋阳王眼睛危险地眯起,“世子觉得真是九凌侯,还是别家如你们一般猜测九凌侯同本王已经结盟,借了那亲卫之口煽动你弟弟做出傻事?”
“父王猜测未必没有可能,我晋阳王府本就实力雄厚,若再加上九凌侯府的相助,更是如虎添翼,战场之上胜算就更大了!如今濮阳公主盯得紧,各家都不敢做什么大动作,但要他们眼睁睁看着我晋阳王府夺得头筹怕也是不甘心的。”
“正好九凌侯府的亲卫频繁出入我晋阳王府的营地,那亲卫只是个传话的,不算聪明,也算让他们发现了可乘之机,悄悄派人在那亲卫耳边多说几句篡动之言,若是能成一箭双雕,自是皆大欢喜;即便不能成,公主殿下便是再手眼通天,也不至于盯着几个亲卫下人之间的小事。”
“你觉得此事筹划之人也是赌一场运气?正好吾儿糊涂,咬上了钓鱼愿者上钩的饵?”这可是在是打晋阳王的脸,他二儿子虽不及世子天纵绝伦,但也是受王府严格管教出来的,他便是再想抬一个上来同他的长子打擂台,也不至于真器重一个虚有其表的草包,还将人带到边境,在朝廷和别的诸侯王面前丢他的脸。
荣景俞打量了一眼晋阳王的神色,很冷凝,他知道二弟在外生死未卜,未必真能让他这个父王挂心忧虑,但扰乱了他的布局,破坏了明明一片大好的局面,更让他在十数万大军面前狠狠丢了回脸,这是最让他恼怒的事情。
若是势均力敌的诸侯王费尽心机的算计也就罢了,他也不是半点输不起的性子,但要说人家只是可有可无的下了个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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