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青郜以酒业发家,而酒业恰好正是封家基业。二人一拍即合,就以此为突破口查明真相,猛踹贾青郜并不清白的双手——卖酒!
既然决定卖酒,就必须有酒可卖,先要酿酒。裘玉和封自在对此一窍不通,便只能来求助李来喜。
起初李来喜听到他们要卖酒,当下便摇头说不行不行。毕竟私自酿酒的下场,他们昨天也都看到了。贾青郜不发作便罢,如果真的发作起来,还是相当危险。自己和王德全都是普通的老百姓,小门小户的只想过安生日子,能忍则忍,并不想惹事。
但在封自在提出对贾家酿酒秘方存疑后,李来喜陷入了沉默。
为证明封自在说的话,裘玉专门从贾家的酒馆中买回来一壶清酒。封家在时,这酒不过百文,换过来也就是15升大米。可自从贾家开酒馆之后,普通的一斤高档酒价格已经翻升10倍,根本就不是青禾镇普通百姓能够喝得起的。
李来喜看到后十分惊讶,应二人请求细细品尝了一小杯,果然大惊失色。
这酒与先前封家酿出来的味道一般无二,若非是完全一样的配方,根本不可能酿出这样的味道。但凭贾青郜当时的财力,不可能买断封家世代祖传的酿酒秘方。是以其中必有蹊跷。
“乖乖,我只当、我只当你爹糊涂,轻易就把祖上传下来的基业甩手扔了出去。不曾想这其中,竟还有如此隐情。”李来喜手扶住心口给自己压惊,“要不……要不咱们报官吧!”
裘玉道:“报官?李婶,你昨天也看到了。是贾青郜亲自请了王叔去给丁县令瞧病,你觉得凭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这件事是报官就能解决的吗?”
李来喜迟疑道:“可是不报官,贾家家大业大。单凭咱们几个赤手空拳的,拿什么和他对抗啊?你看他昨天晚上带来的那些打手,全部都是他这些年重金寻来的亡命之徒。我们惧怕贾青郜,除了罚钱,更要紧的是他身后的那些杀手啊!”
杀手?
封自在的眉角不经意地跳动了一下,心想术业有专攻,这下贾青郜可真是踢到钢板了。
裘玉道:“李婶你放心,这个贾青郜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喜欢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这次我和封二有备而来,不仅能顺利的把东西卖出去,还能让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砸摊。”
李来喜一听这话,立马就来了精神,连忙追问要怎么做。
封自在嘿嘿一笑,在她耳边如此这般。
听完封自在说的话后,李来喜原本亮起的眼睛,光芒又黯淡了下去,垂眸道:“这种事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简直是闻所未闻。这需要时间,而且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做成。”
封自在指着自己还未消肿的脸和裘玉受伤的手,说道:“没关系啊李婶,现在大家最不急的就是时间。我和小玉要先卸下贾青郜对我的戒备,在其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重拳出击。研制新品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都会帮你的。”
和李来喜交代了之后要做的准备工作后,二人便告辞离开,赶着马车一路去了田间。
封自在瞧着地里冒出的草尖,回忆想起当时拔草的经历,不禁头大。
“怎么下了一天的雨,这草就长了这么多?”
裘玉道:“亏你还是读书人,没学过‘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首诗吗?现下是春三月,庄稼要长,野草自然也要长的。咱们要趁着这些草还没有长成大草之前,赶紧都清理掉。”
“真的吗?咱们,你确定是咱们,不是我?”封自在于马车上挑起裘玉的衣袖,把尚裹着纱布的双手举到她的跟前,眼巴巴的说道:“裘女侠,我看你的手这样,好像不能拔草哦。”
裘玉甩开冷笑:“那正好,我看着你拔。”
说完,一脚将封自在踹下了马车。
封自在两脚踩在地上,拍了拍屁股就往地里走。刚顶着太阳踩在半干的田地,余光便瞥到身边一抹倩丽的身影跟了过来。
“你坐马车上看着我拔草多好,下地来做什么?”
裘玉道:“我得跟着你,防止你不小心把新生的嫩芽也拔掉了。”
事实证明,裘玉的担心是非常有必要的。二皇子不辩五谷,凡是绿色的叶子伸手都要拔去,幸亏裘玉在旁边提醒,否则这田长出来的粮食便不够缴纳赋税了。
土地微湿,草尖尚嫩,非常容易清除。封自在没有体会到先前那样的辛苦,很快便将整个田地都过了一遭。
“锄禾日当午,汗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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