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青郜走路习惯把双手背在身后,肚子挺起,下巴上扬。
他由着苏贵将自己引到太师椅上稳稳坐下,今日有王成山在场,又是阔别多年第一次来贾府,多少要伪装成慈爱老者的形象。见面三问:最近是否吃好睡好喝好。
这些问题王成山皆是一一回答,礼数上挑不出半点毛病。贾青郜非常满意,觉得王成山比他父亲王德全更加稳重,在外历练多年,医术想必已超越父亲愈发精进。若能收入自己这方,必定如虎添翼。于是言语间又多了几分客气,嘱咐王成山日后常来。
对此,王成山只是客气几句,不答应也不拒绝,给自己留出了充分的余地。
待王成山落定后,贾青郜看到一旁的封自在,眉峰皱成了小山。
苏贵看穿贾青郜的心思,说道:“贾老爷要与封二说些体己话,其余人随我回避。”
封自在即刻大声抗议:“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难不成你要弄死我?”
贾青郜温和道:“封二,你误会了。虽然先前你我两家为主仆关系,但你父亲与我关系和睦。你刚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带你放过风筝、骑过马。那日做叔叔的吃多了酒,不小心说了些浑话,你莫要往心里去。”
苏贵一拍扇子,怒喝道:“好你个封二,空口白牙毫无实证的就敢在这里诬陷。贾老爷在青禾可是出了名的德高望重,你再胡诌一句,我即刻报官!”
吃人的野兽主动谈起了笼子,便说明这笼子对它已经不足以构成威胁。苏贵这话相当于挑明了说:你知道我有问题又怎样?整个青禾不敢当面说我一句不好,官府都罩着我,你能奈我何?
裘玉道:“封二爷,既然贾老爷想和您说几句体己话。我和王大哥便先回避,若有什么需要,您在屋中唤我一声即可。”
有裘玉说的这句话后,封自在七上八下的心直接落了下去。裘玉可是能直接刺杀巡抚的人,闯一个小地主的房子,那就跟进自己家门没什么区别。
苏贵领着两人离开后,旁边侍候的丫鬟关上了门窗也退了出去。很快,大厅内只剩下了封自在和贾青郜两个人。
狭小的门缝中留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银线,尾端缠在裘玉指尖,稍有动作便会发生颤动。而根据颤动的幅度和快慢,可推测屋内说话之人以及其情绪变化。节奏越快,便说明变故越大,需得赶快进去救人。
沿着走廊,穿过华亭的路上,银线突然跳跃,沉缓有力,是贾青郜先开了口。
“你这些年在外过得可好?”
听到此话后,封自在挑眉:“当然好,能有什么不好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贾青郜眯起眼睛,狐疑道:“封家的基业都没有了,你如今回来宅院破烂不说,还要欠下一身的债。”
“债?!”封自在脸色大变,他爹或者任何人都没有跟他说过,来这还会欠债啊!
贾青郜目光中带了几丝得意,摸着胡子说道:“当年你家匆匆离去,酒坊内的伙计拿不到钱聚众闹事。是我变卖了你家的产业,又借钱挡了窟窿。我本想把这事压在心底,毕竟你们走后不知还会不会回来。但你如今回来了,在外又很风光,不如把之前的钱还我?不多不多,总共三百两白银。”
……
这事于情硬说父债子偿,也没什么毛病。可封自在在跟先前封家又没什么关系,就算硬有什么关系,他也绝对不可能为了这莫须有的三百两白银背上一身的债。
“这玩笑开大了吧?”封自在感觉可笑,说道:“空口白牙、无凭无据的就让我还你三百两白银,贾老爷,你这钱也太好挣了。且不说当年账本,我就问你凭什么认为我家基业全部卖掉后都不够赔伙计们的工钱?要知道我封家当时酿的酒可是青禾一绝,多少人想买都买不了,怎么可能会卖不出一个好价钱。”
贾青郜哈哈大笑,他自然拿不出什么证据,因为这事本来就是他临时起意。若要打通关系做伪证,仍要花费一笔不小的银两,可比这三百两多多了。毕竟他是个商人,买卖和面子,还是分得清的。
“你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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