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听见自己被骂“贱人”本没什么反应,可眼见萧富户的手指头都快戳上卫奇香的脸了,他猛地爬起来,挡在卫奇香面前。
听见那句“狗男男”时,张清又羞又怒,径直卯着劲朝着萧富户撞去,大有要用自己的身体将人撞死的架势:
“闭嘴!你才是贱人!我和香郎的情谊岂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侮辱的!”
卫奇香本想解释一句:其实我和他也没有什么情意。
可张清已经扑了上去开打。
萧富户身后跟着的两个打手立刻上前合围,瞬间与张清缠斗在一处。
张清根本不会什么拳脚功夫,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自然落了下风,卫奇香要上前帮忙,晏棠珩拉住她,神色淡然,语气清冷无波:“算了,让他们把他打晕吧,他今日疯得厉害,打晕了清净。”
卫奇香想起张清抱住自己的大腿激情表白的模样,瞬间止住脚步。
张清再次被打晕。
萧富户冷笑着看他一眼,又对两个打手道:“把萧阿虎给我带过来。”
两名打手相视一眼,皆是迟疑,都不敢挪动。
萧富户面色一寒,抬手甩了两人各一巴掌,他语气淬着不耐:“她的手脚都被我捆住了,施展不出来武功,不会把你们打死,快去!”
听罢,二人方才去了。
片刻后,二人抬着一把木椅走了进来。
萧阿虎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椅子上,手腕、脚踝都被粗绳牢牢绑住,固定在椅腿与椅梁上。
卫奇香根本没眼看,这帮人也太夸张了,捆得这般密不透风,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忌惮萧阿虎的身手,生怕她挣脱分毫。
萧富户一见到萧阿虎,便指着她怒骂:“贱人!”
卫奇香:“……”
她严重怀疑萧富户从前天天被人骂贱人这两个字,所以他见到谁都要骂人家一句贱人。
请问他难道是贱人称号批发户吗。
萧富户似乎又失去了理智,他又开始怒骂:“贱人!你对不起我!你辜负我良多,处处都亏欠于我!”
可话音未落,他眼眶骤然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
他一边挂着满脸泪痕、哽哽咽咽抽泣,一边还不肯罢休,撑着凶戾的语气哭一句骂一句。
异常怨毒,颠三倒四,全然是一副毫无体面的不堪模样。
晏棠珩眉峰轻轻蹙起,心底只觉万般无语。怎么接二连三碰上这般动辄落泪撒泼之人,聒噪得扰人心神。
卫奇香倒觉得十分精彩。
谁说古代没有电视剧?这还是真人现演,真情实感,还不需要交电视费。
好评!
萧阿虎望着歇斯底里的萧富户,神色冷定,字字掷地有声:“我究竟何处亏欠过你?成婚当日你我白纸黑字立下约定,我出手相助,扶持萧家东山再起,你只需顶着我夫君的空名罢了!你我二人从来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她怒意翻涌,句句戳破萧富户心思,叫人听了十分凌厉畅快:“可你又是怎么做的?成婚堪堪半载,萧家靠着我一步步从败落光景撑起重兴之势,你反倒贪念渐起,妄图拿着丈夫的身份逼迫我同房,还信了什么天竺神药,想要算计我受孕,哼,可惜你的算计一个都没成,反而自作自受,如今你也没什么活头了。”
萧富户被这番话揭破龌龊心思,脸面瞬间挂不住,脸色涨得铁青,上前一步指着萧阿虎厉声回击:
“休要颠倒黑白!当初若不是我肯娶你,旁人早把你非议得抬不起头!我容你在外主事打理家业,已是极尽包容!”
他咬牙切齿,恼羞成怒:“名分上你本就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夫妻圆房天经地义,何来强迫一说?我求取子嗣稳固家宅根基,本就是正理!”
说着,萧富户猛地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好半晌咳势稍歇,他喘着粗气缓过心神,语气阴沉沉裹挟着胁迫:
“过往纠葛我懒得同你掰扯分毫,你即刻净身离开萧家,把宅邸钥匙与各处对牌全数交出来,此事便可作罢。”
“不行!”
“不行!”
卫奇香和萧阿虎两道声音齐齐响起,撞在一处。
萧富户一愣,旋即转头瞪向卫奇香,恶声呵斥:“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说不行。”
卫奇香语气霸道又笃定:“我说不行就不行。”
萧富户怒火攻心,伸手狠狠攥住卫奇香的胳膊,强行拽着她往最里面的内室去。
萧阿虎挣扎着:“你拽他做什么?”
卫奇香被拉扯得身形一晃,却没有挣扎反抗,反而漫不经心道:“拽什么拽,你要带我进这间内室是吧?我跟你进去就是了。”
一只手将她拉住。
晏棠珩牢牢扣住卫奇香的手腕,对萧富户斥道:“放开!”
萧富户阴阴地笑,对卫奇香出言羞辱:“你倒是好本事,勾着男人一个个都为你出头,一群狗男男,活该叫世间的唾沫星子把你们都淹死!”
说罢,他抬手捏碎怀中一枚烟信丸,细碎粉末即刻腾起滚滚白烟,瞬间弥漫开一片迷蒙雾气。
晏棠珩被浓烟迷了视线,等烟尘稍稍散去,卫奇香早已被强行带进内室,没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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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隔绝了外头所有动静。
萧富户眼底全是偏执疯狂,他反手抽出腰间短刀,直直对着卫奇香:“你现在就想办法,怎么才能解了我身上的毒?那贱人给我下的毒太厉害,我总是腹痛难忍!”
卫奇香摇头道:“萧阿虎虽给你下了毒,可也反复喂了解药,那毒残留不多。你腹痛难忍恐怕是因为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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