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初春上巳节,天璇国没有祭祀的习惯,皇宫特地举办了朝花宴,宴请年轻一辈,意在让新生官家子弟崭露头角。
朝花宴上,卫笙作为右丞之子自然坐的靠前,而在他对面的,则是当朝长公主之子李韵光。
一抬头就能看到那傻子对着自己笑的开怀,卫笙被逗着呛了一下。
顺位下去的先是皇后母家子弟赵城,各位武将之子及楚音华,礼部尚书之子上官图,通政使之子宁逸阳,再是御史张栗明之子张芝……
而在卫笙之前,则是太子慕容寒与二皇子慕容新。
朝花宴从巳时开始,先由皇上起一个命题让底下学子吟诗赋词,再让他们自己展示所学文才武略。
春景怡人,美不胜收,慕容异辰索性将“春”作为命题,让他们随意创作。
“春”字自带生机,倒是个好写的,部分学子开始偏头找寻最应春景的物品,部分学子则在思考春日典故。
作为国子监文试第一,上官图理所当然被指向第一个登场。
待所有人写下,他便被推着站了出去。
立如兰芝、轩然霞举的少年看向君王,口齿清晰:“王上,献丑了,小臣写的是‘白马踏至昭云台,满院芬芳次第开。我应吾王献才章,蝴蝶翩跹春自来。’”
昭云台是天璇国历届学子殿试成功后会去的地方,今年殿试刚结束,倒是应了景。
慕容异辰笑道:“不愧是逸之胞弟,写得好!我天璇人才济济,等回去叫人把这诗挂昭云台上,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上官图得了王上认可,自是欣喜,面带笑容答谢君上后随着指示入了座。
原以为皇上接着会让二位皇子念自己写的诗词,却见他直接将眼睛望向了卫笙。
“小阿笙,你父亲在当年可是远近闻名的才子,朕知晓你在国子监的学业也好,下一个就你来吧。”
又是这样,这狗皇帝上辈子就一直莫名其妙地看重自己。
卫笙心里腹诽,面上却表现得受宠若惊,起身站在中间行礼道:“小臣才不及家父,蒙王上垂爱了。”
说罢认真开口道:“小臣写的是‘雨打芭蕉池满塘,风拂堤岸送清香。何须苦觅春光好,贫家有乐即安康。’”
听到最后一句,在场数人眼睛亮了一瞬,慕容异辰更是直言道:“好一个‘贫家有乐即安康’,写的不错,赏!”
恰好送赏的奴才到了,当即安排人拿了现场唯二的紫毫笔赠与卫笙与上官图二人。
后面接连考了几人,写得好的都得了赏赐。
往年只有国子监的学子参与,当然只看诗章,但现下来的还有武将之子。
慕容异辰早就准备好了,按着由北向南、自东向西的顺序,让各位小将军比试射箭。
第一个上场的是何锦,三支弓箭射了下三只鸟,箭无虚发。
慕容异辰夸赞道:“不错,有何将军当年之姿。”说罢赏了他一个白虎玉佩。
何锦拿着白虎玉佩爱不释手,状不经意道:“谢陛下,小臣虽然文试不行,武才还是好的。”
听到他文试不行,坐于高位的皇帝宽慰了几句,笑着换了下一个上场。
一行四个习武之人,都得了玉佩。
等所有人都比试完,慕容异辰先退了场,让年轻子弟自行游玩。
他走了,但两位皇子还在,底下少爷们还是一动不敢动地坐着低声聊天。
慕容新不是很能应对这种场面,报了个肚子疼的理由就跟着退场了。
慕容寒却像根本不知道他们害怕自己一样,起身道:“父皇已经走了,各位不用拘谨,像平常一样就好。”
说罢自顾向下走到离自己还算近的卫笙那儿,像见了知己般欣喜如春:“能写出这样的诗,卫小公子定如丞相般是个仁民爱物之人。”
料到他会被吸引,卫笙眼中洋溢着喜悦,眼中尽是崇拜:“早听闻殿下远赴西南重建之事,太子殿下才是真正的轸念民瘼、泽被万民。”
见他对自己有崇拜之意,慕容寒更是心生好感,与人又聊了几句。
他在上面一脸自在,底下的学子真想冲回家去。
还想多说,太子身边的侍卫就提醒了一句,他不得不先行离开,走前还让各位自便。
卫笙与李韵光离得近,当即汇合起来。
“你刚和太子说什么呢,笑得像失散多年的兄弟一样。”
“有个词叫相见恨晚,望知悉。”
上官图二人上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宁逸阳顿时笑出声来,“李堰,你文章写不好就算了,怎么连词语都要我们阿笙教啊。”
李韵光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宁逸阳就要揍,还好被上官图拦住了。
吵闹散去,三人也真好奇,李韵光装作不满道:“我坐的离太子最近吧,他竟然跳过本公子直奔你而来,说什么呢?你们难道有小秘密。”
卫笙笑道:“夸我最后一句诗写得好,还能干嘛。”
上官图夸赞道:“阿笙最后一句确实写得好。”
“兔兔写的也好,春日遍地生机,昭云台之上站着的才子们也风华正茂。”
卫笙很喜欢他写的诗,就像上官图这个人一样,意气风发。
四人围在一起,卫笙看了一眼楚音华。
他正与何锦聊天呢,见卫笙看过来,拉着何锦就往上走去。
“阿笙,听说礼室有之前朝花宴时写得好的诗词,要不要去看看?”
被楚音华用这般期冀的眼神看着,卫笙当然会答应。
几人沿着穿堂向礼屋走去,见了往届学子写出的优秀诗词。
最中间挂着的极其出名,出自当今右丞卫言和之手。
当年卫言和在朝花宴之前就已成名,年纪轻轻担上了才子之名,那一届的命题是朝臣,朝气蓬勃的卫言和用诗写着朝臣为苍生的道理。
一个苍生道让他的名气大涨,也得了当时皇上的重视。
看着中央寓意隽永、脍炙人口的诗句,众人将目光看向了卫笙。
卫笙调侃出声:“别看我,我写不出来。”
上官图笑道:“卫丞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恐难以比较。”
李韵光嘴欠道:“言下之意就是,知道你写不出来,不用再说了。”
气得卫笙给了他一拳。
几人调笑着往边上看去,何锦看着上官图不解道:“来之前听说过上官侍郎之名,他写的诗怎不见得?”
猜着上官图不会回答,卫笙替他答道:“逸之哥哥六岁当上太子伴读,十五岁就通过科考当官了,没有参加过朝花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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