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雷点,首先请注意文内环境和角色塑造不代表作者三观。
1、两位主角之间存在身体暴力行为。
2、受会出轨。
3、攻受都不是好人。
4、开头为现在时,之后存在许多过去时。
5、架空现代,尤其在过去式的环境和角色中黄\赌\毒俱全,负面内容很多,不代表作者认同,不必较真。】
崔盛对着手机发过去一条语音:“你什么意思?”
消息石沉大海,等两小时后他下班走出写字楼,依旧没有回应。
往上推四个小时,白容生给他发消息:【崔盛,我们分手。】
那时崔盛正在会议室第一排扯皮,大脑疲惫不堪,心情如同天降狗屎,想拿起桌上的水壶把除自己以外的所有参会人都砸一遍,从而立刻下班。这时候,他拿起手机看见了白容生的消息。
诡异的是,白容生一条消息就令崔盛熄灭了满脑子的反社会暴力内容。他冷静地看完,把手机锁屏,反扣在桌面,继续听会。
白容生对他说分手?崔盛起初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会间休息时他再三确认,懒得回复,就直接给白容生打电话,没有接通。
他已经不是会消息轰炸的年轻人了,一个电话没打通,直接发过去一条语音。
崔盛想直接起身离开,秘书惊骇地问他要去哪,他才反应过来,他作为老板,多少还是应该在谈判时候作为一个不可缺少的吉祥物。
白容生太会选时间,否则现在崔盛应该已经见到他了。鉴于两人的武力差别,白容生大概率不敢当面说要分手,所以手机通知完直接冷处理。
崔盛坐回去,冷笑一声。
这时,白容生回复他了。
【你还有东西留在我这里,明天我叫辆车送你那里去。】
崔盛看着消息,有点想吐。他扯开领带仰头平复了一下情绪,觉得自己能够控制住了,才告诉白容生:“白容生,你要还是个人,就跟我当面说清楚。”
过了会,白容生打过来语音通话。
他那边挺安静,应该在室内,声音冷淡:“我现在不在之前我们住的房子,你来也拿不了你的东西。”
哦,单方面做好决定,单方面通知。
崔盛坐进车里,盯着车子前面白容生送给他的陶瓷摆件笑了一下,说:“那些破烂不重要,你现在在哪?”
他语气平静到近乎温和,大概这给了白容生什么错觉,所以在短暂的沉默后如实回复他。
“望京路的这套房子,”白容生说,“你的车牌号没删,直接来吧。”
崔盛挂断电话踩下油门,有些想抽烟,为了驾驶安全忍住了。他手指敲着方向盘,卡着最高速度来到白容生位于望京路31号的房子。
这里的别墅区其实有些老了,曾经是江市最初那批富贵人家青睐的住所,包括白家的老房子也在这边。后面随着时代变化,这里已经不再是那些家族的主要人员居住的地方了。
但老房子毕竟有纪念意义,谁也不清楚,去年白老太太怎么做主将这里的房子登记到白容生名下。有的猜他这个私生子终于得到青眼,要和几位婚生子女争夺家产,也有的猜他到死也不可能和嫡子嫡女坐一张桌,这不过是家里对他的安慰礼物。
这些和崔盛关系不大。他停好车,边点烟边向大门走。指纹锁里还保留他的指纹,嗡一下打开,房子里很安静。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白容生的外套扔在椅子上,一半拖着地。崔盛弯腰捡起来,知道他在家,叫了声:“白容生?”
没有回应。
那就不在一楼。
崔盛都懒得换鞋,几步走上楼梯。走上二楼的时候,通过漆黑的走廊,他看见了卧室门,没关紧,敞开一条门缝。
卧室里亮着灯,足够他看见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面前坐着的人,手搭在那人分开的大腿上,还去勾半解的腰带。
崔盛一秒钟反应过来里面即将进行的活动,再判断出白容生大概率是其中之一。他吸了口烟,直接伸手推开门。
白容生衬衫敞开领口,坐在床边左手夹着烟,右手按在跪着的男人的头上,目光懒散地垂着。崔盛推开门的时候,他抬起脸,露出点做作的惊讶样子。
只有跪着的男人好像真的被吓到了,惊慌地转头看着崔盛。
崔盛进来的时候不巧。
白容生也看着崔盛,脸上露出一个捉摸不清的笑容,手上用力,把男人的头按下去:“来这么快?我们还没开始呢。”
崔盛倚着门,彬彬有礼:“打扰你们了,还真是不好意思。劳驾让让,给我腾个地方呢?”
说着,他直起身步伐缓慢地走入卧室,目光下移,看见那个手还抓着白容生的小腿不放的男人。
白容生脸上缺乏感情的笑容无声消隐了,崔盛在他身前弯腰,拿走了他指间夹着的烟。
“烟不错。”崔盛评价,伸手扯起男人的头,反手将烟按在这人的脸上。
做出这个行为时他的神态依旧很放松,就跟顺手从地上捡起白容生的内裤一样随便。而白容生没有表情地注视着他,也没有看正在挣扎的男人。
在男人的痛喊声里,崔盛的手稳定如铁石,瞥了白容生一眼:“裤子穿好,我们聊聊。”
白容生手撑着床,目光平静地看着崔盛直接把那人从卧室拖了出去。他根本没管外面的动静,抽完烟才起身,单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扣上裤腰,另一只手摸出有些乱的桌上放着的一张写好的支票。
考虑到男人被崔盛烫了脸,他思考后摸出抽屉里不知道谁送的全新的手表,拿着出了卧室。
崔盛已经将人按在楼梯围栏那里,男人岌岌可危,还被掐得说不出话,嘶声胡乱蹬着腿。崔盛垂着眼,正打算把他扔到楼下去,白容生在他身后说:“放手。”
崔盛偏头看他,嘴角挑起一点,那张英俊到锋利的脸透出匪气:“我凭什么听你的?”
“推下去你负责。”尽管崔盛动作上还没做出要把人推下去的意思,白容生已经预见他想做什么了,“你不是要找我谈谈?还是说改变主意,准备送他去医院?”
崔盛被他说服,松开手,对男人笑了笑。
男人逃得离他远了点,捂着脸惊惧颤抖。白容生将手一递,他慌乱地夺过支票和手表,踉跄着跑下楼,头也不回地出门了。
“你再晚出来一会,他今天至少要摔断一条腿。”崔盛转身说,“我还没和你确定分手,就花钱叫人上门?白容生,你是不是欠?”
白容生衣衫不整地站在那里,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首先,搞清楚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面了,我还要为你守身如玉?其次,我跟你分手,用不着你同意吧。”
崔盛定定看了他一会,笑道:“哦,大少爷,真把我当你呼来喝去的狗?白容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现在了不得了,跟我这种小混混搞,很拉低您的身价么?”
白容生手一顿,抬眼盯着他。随即,他温柔地说:“咦,崔盛,崔老板,我看你这不是很有自知之明吗?”
崔盛看着他这狼狈放荡的样子,懒得说话,直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领子。和白容生争吵从来都是没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动手。
“你给我……滚!”
白容生终于变了脸色。他外形条件十分的“白家”,身段匀称优雅,五官俊美的同时又很“克制”,是一种收着的好看,如同老电影男主角的黑白海报,令人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再去盯他。
不过他好看的身高和身材全都是花架子,被崔盛拖进房间的时候,反抗十分有限。崔盛卡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回床上时,白容生挣出右手,结实地在他脸上抽了个耳光。
崔盛脸上很快红肿起来一块,他只在被扇的时候偏了下头,后面就跟这耳光不存在似的,抓过白容生的腰带,捆住了他的双手。
“白少爷,”捆住他后,崔盛自白容生身后压下,靠近他耳朵说,“白容生,你一个洗头房妓女生的孩子,和我摆什么谱呢?别乱动了,让你一巴掌是我念旧情,你不会真想跟我动手吧。”
见反抗不过,白容生额头抵着床单喘气。很久以前他跟崔盛打过一架,后面白容生就知道,尽量避免和崔盛的身体冲突。
不过他不愿意服软,笑了笑,慢条斯理地以占上风的姿态回答:“但是白家认了我这个姓,你可以去查我的户口,看看我的父母都是谁。”
崔盛:“这种东西,你觉得能骗过谁?别当我是傻子,你不是在追林家的那个儿子么,看起来是追到了,所以打算为了他舍弃你上不得台面的老情人?”
白容生:“真奇怪,崔盛,你什么时候是我的老情人了,我都不知道。”
崔盛的回答是把手从他长裤松垮的后腰伸进去,粗暴地直接用手指试了试:“看来我来的还算及时,你还没被他上过?”
白容生痛得一皱眉:“你他妈给我滚!”
“不装少爷了?”崔盛把他翻过来,居高临下看他的脸,“我很累,白容生,不想跟你吵,把分手收回去。”
“可以啊。”仰头眯着眼看他,白容生忽然笑了,“就是要委屈你,等我结婚后做小三了。如果林善水在家,你是不能进门的。”
“是吗?”崔盛状似愁苦地叹气,随后说,“那我只好杀了他,再在你男人面前强\奸你了。”
白容生说:“你去死吧。”
崔盛低头靠近,目光一寸寸刮过他的脸。白容生没有退让,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时,崔盛说:“给我理由。敢说是因为你爱上他的话,我现在就把你上了。”
“还用问吗?我会爱上他?”白容生不耐烦地说,“明知故问……我需要他的力量,我要拿到属于我的东西。”
崔盛:“白家给你的还不够?”
“当然,”白容生说,“我需要更多,而且我可以拿到,为什么不去拿呢?钱这种东西,永远不会多。”
崔盛突然低头,嘴唇擦过他的脸就像一个吻,压低声音问:“不拿到会怎么样?值得你把自己卖了?”
白容生目光移到他脸上,灯光下,崔盛浅琥珀色的眼瞳冰冷且无动于衷,而白容生的眼睛漆黑得像一块墨玉。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出,我把自己卖了这个结论的。”白容生清楚地说,“这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根据遗嘱,有些东西我必须在婚后才能得到。而且家里本来就更支持我跟男的结婚,免得把他们眼中的肮脏血统再传承下去……林善水是最好的对象了。崔盛,哥,总不能让我跟你结婚吧?”
崔盛冷笑:“怎么,我不配让你带进白家的门?”
白容生理所当然:“是啊,谁让你不姓林呢。”
“拿到你要的遗产之后呢?”
崔盛竟然能心平气和讨论问题,白容生以为他总算能够和平沟通了:“当然是离婚了,到时候我和林善水就没关系,可以再回来找你。”那些钱都是你的。
崔盛:“哦,是吗?可惜我不要二手货。”
白容生脸上的表情瞬间融化一样消失得一干二净。他看了崔盛两秒,微笑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跟林善水已经上过床了,你现在就在对着一个二手货发\情。”
崔盛也看着他:“你认真的?”
白容生:“我有骗你的必要吗?”
崔盛点了下头,忽然起身,顺便把白容生从床上拖下来。白容生踉跄几步,做好挨打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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