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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 25 章

小说:

假烟假酒真朋友

作者:

鲨鱼七

分类:

现代言情

房门外面是一扇蒙着纱网的防盗门,寂静的夜里白容生听见了最外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意外,这扇门平时都是随手一关,他拿着工具折腾半天都能打开。

只剩下最后一扇门了。

白容生的手腕有点发抖,手心也是汗。他单膝跪在地上,放下球棒擦干净手,深呼吸几口,用力闭了下眼。

看起来对面是娴熟的团伙,一定是提前踩点,知道这户人家只有两个人。崔盛离开后,家里只剩下一位高中生,再加上过年期间小区里人不多,实在是大好的作案时机。

白容生又去确认了一遍卫生间的窗户,如果是小学的他估计还可以钻出去,但现在的他已经不行了。唯一的机会,就是开门的那一瞬间。

咔哒。

门锁卸掉的声音如此响,几乎令白容生背后生出一层冷汗。

大门进来,一边是鞋柜一边是衣架,衣架下的空间,足够白容生握着球棒蜷缩在那里。

门轴发出生锈的吱呀声,一点手电的光照进来,为首的人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迈步进入,漫不经心地扫视着。

他没看见阴影里的白容生。

随后是第二个人,似乎是开锁的主力,拎着手里的袋子嘟囔:“这破门……”

白容生连呼吸都停止了。

随后是第三个人,他随手拉开鞋柜,站在门口没动。过了几秒,转头去找灯的开关。

就在他回头的刹那,白容生敏捷地一跃而起,手里球棒带着风声,毫不迟疑地砸上他的额头。

咚!

确定球棒砸中以后,白容生直接撞开这个人,迈开腿冲出楼梯,向楼下狂奔。

这短暂的时间里,他的思维都停止了,整个身体好像与世界暂时隔离,听不清身后的厉喝和脚步声,也感受不到扑面而来的寒风。只是按照大脑先前设定好的程序,击打挡路的人,逃出去,想办法求救。

身体爆发了潜能,白容生一路冲下楼,绊都没绊一下,直冲小区大门的保安室。

地面到处是红色的鞭炮碎屑。那几人好像都追了上来,却没再吼叫,而是诡异地一同保持沉默,似乎也不想引起别人注意。

从白容生所在的楼到保安室,有差不多三百米的距离。问题在于小区的布局很随意,中间需要拐弯绕楼,还要穿过一个小花园。

白容生跑得眼前发黑,喘不上气,平时感觉很短的路,此刻显得格外漫长。他心惊肉跳,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松气,否则他就再也跑不起来了。

保安室……保安室!

前方亮着灯的小房子成了一根希望的稻草。现在是十一点左右,准备放烟花跨年的人都没出门,白容生一路上谁也没看见,终于见到保安室,他恨不得扑过去。

身后追赶的脚步声如同死神索命,白容生来不及停下,差不多是撞上保安室的窗户,手心扒住金属窗框,挤压在喉咙里的话,变成一声变形的、近乎哽咽的低声尖叫。

保安室里只有一名值班的保安,是白容生面熟的一位六十岁左右的大爷。电视还开着,屏幕里花团锦簇的舞团正在起舞,而保安胸口一大块血污,双眼大睁,灰白的脸上凝固成一个狰狞的、呼喊的表情。

他再也呼喊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喉咙那里还有一个深深的刀口,血肉模糊。

保安的尸体向前扑,紧贴着窗,和白容生来了一个隔着玻璃的贴面。

白容生猛一转身,追得最快的那个人已经到了他的身后。他想也不想,全凭本能地挥出一棒。

球棒重重砸在第一个男人的手臂上,他发出愤怒的闷哼,却硬是没后退,反手就要去夺。白容生立刻抽回球棒,用力过度的手臂和手腕有点像强接在他身体上的零件,他心里立刻就是“糟糕”。

再下一棒,打中那个男人的同时,他被用力踹了一脚,撞上保安室的外墙,耳边嗡嗡的。身体的痛苦并没有明确的感知,不过白容生控制不住地贴墙下滑,胸腹不由自主地一缩,胃部后知后觉开始抽搐。

“操!……真他妈难搞……”

话语声听着有点不连贯,球棒被人一脚踢开,紧接着白容生被扯着头发,对准保安室的墙狠狠撞了一下。

他本来身体还在本能驱使下想要爬起来,被撞了一下后,总算蜷缩着,没有再乱动了。

“别就这样把他打死了。”最后追上来,也是结结实实头上挨了一棍的第三人走近说,嗓音低沉。他摘下帽子,露出瘦削的脸,额角一道不明显的血痕,眼神里充满了神经质。

徐桥伸手抓着白容生的头发逼他仰起脸,白容生眼神有些涣散,口腔里满是铁锈味的血腥气,眼珠微微偏过来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好像才认出来他,慢慢地说:“徐桥……”

“还活着就好。”徐桥笑了,一甩手放开他,急促地说,“带上他,走。”

身后两个男人却说:“钱还没拿,白挨两棍子。哥给你白干活呢,去他屋里拿了钱再走。”

徐桥:“可是——马上十二点了,到时候一定有人出来……”

“怕什么?”

为首的男人戴着手套,走进保安室,将保安的尸体拖下桌,塞进桌洞里,椅子上盖着大衣遮住血迹,最后关灯锁门,营造出保安也回家过年的假象。

“把那小子带回去。”他甩了甩手腕,“拿钱再走人。”

另一个男的开口:“那个姓崔的不会回来吧?”

“叉子今晚请吃饭,他怎么可能回来,咱们可是看着他走的。”男人不耐烦地踢他一脚,“赶紧的,还得去买车票,老子可不想明天过年被叉子全城悬赏人头。”

徐桥帮忙把白容生拖起来,冷冷地问:“我的要求怎么办?不是说要给我哥报仇吗?”

“你哥在牢里面,我们可没本事把他弄出来。这不人给你了?我们找钱的时候,你随便出气,记得别让警察查到你。”

第二个男人嬉皮笑脸地说,“或者你现在把他杀了,扔保安室,省得我们要带这么大一个累赘。”

说着,他掏出刀塞给徐桥。这把刀前不久捅死了保安,因为他没有老实看电视,而是探头问这三人是不是这个小区的,看见了他们的脸。

刀上是凝固的血液,暗红发腥,有一种粘稠的恶心触感。徐桥嘴唇发抖,看着白容生模糊不清的苍白的脸,刀子举起又放下了。

“狠不下心?”男人嗤笑,也不管率先回去找钱的大哥了,蹲下来跟徐桥讲,“哎,你不是说,就他害得你哥在回来找你的时候被警察抓住,逃了这么久完全白费吗?这样都下不了手,也太废物了吧。”

徐桥咬牙,看了他一眼:“我他妈又没杀过人!狗操的,你第一次杀人说杀就杀?”

“捅进去就行了,想那么多。”男人啐道,“不是跟你哥有交情,我才不来掺和这个烂摊子。前年老子和崔盛打过架,完全凶得不要命,这次被他逮到我还能活?”

白容生极为缓慢地倒抽口气,他的耳鸣还是很严重,眼前天旋地转,一股想呕吐的反胃感。这不妨碍他把徐桥和男人的对话听个大概,勉力抬起脸,眨掉眼皮上的血:“我和你哥……有什么关系?”

他突然说话,把徐桥吓了一跳,抓着刀的手颤了颤。随即,徐桥用力推了他一把:“闭嘴!”

白容生仰躺在地面上喘气,视野里是高远漆黑的夜空。徐桥俯视着他,冷笑起来:“你还得感谢冯少平拍的照片,不然我哥是怎么认出来,你就是火车上那个把他送给警察的好、市、民呢?”

混乱疼痛的大脑随着徐桥的话去翻找记忆,火车、警察、旅游……暑假时候的事。

白容生早已记不住那人的脸,甚至记不清事情的详细经过,他手上当时被划出的伤口现在连愈合的痕迹都消失了。谁会想到那人是徐桥偷偷回家的通缉犯哥哥?

一霎那间,白容生胀痛的大脑里,把这些事件串了起来。

而徐桥再也忍耐不住,将无人倾听的那些话一个劲吐出来:“他只是知道我考上高中所以想回来看看,而我竟然在期末的时候才知道他被抓了!他本来在外面,根本没人发现他,都是你把他送进监狱,你把我哥害那么惨,你那个混混哥却还有那么好的命,凭什么?!”

白容生被他抓着领口,徐桥一字一顿地说,“你本来应该过得比我惨,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垃圾、可怜虫,连父母都没有,崔盛根本不是你的亲哥。你这个……”

他的手不知不觉举起了刀,呼吸急促。白容生猛地深呼吸,一个用力,突然扑到徐桥身上,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转而把徐桥按在地上。

徐桥沙哑地叫出声,手胡乱挥起刀,白容生拼尽全力攥住他的手腕,直接夺过刀,二话不说就要刺下!

身后传来骂声,另个男人反应过来,赶忙上前踢开白容生的手,扯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摔回地上,转头骂道:“蠢货!读书读傻了?他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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