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是魔域啊,看着好恐怖。”桑桃落后谢无极几步,小声向鸳叽嘀咕道。
周围瘴气弥漫,空气的可见度明显降低,路旁全是奇形怪状的植物,茂密遮天。连脚下的路似乎都是人踩出的一条路。
魔域这基建看着不太行啊,连“想致富,先修路”的理念都没能贯彻实行,行政规划就更别提了。
果然,只知道推崇实力为上的魔界,在综合治理这方面比人间差远了。桑桃心里默默吐槽。
鸳叽哼了一声,嫌弃道:“还以为某些鸟那么傲气,是天天住在玉楼金殿,琼台玉阁呢,结果也不过如此。”
前面的乌叨一听这话,立马气哄哄地飞了过来,“你懂什么?像你这种没见过世面的鸟,只知道那些世俗之物。”
鸳叽白了这只黑鸟一眼,悠悠地吐出四个字:“井底之蛙。”
眼看乌叨又要急,桑桃一脸无奈地把鸳叽抓在手里,“好了好了,你俩都吵一路了,累不累啊?”
乌叨不服气道:“我才懒得和一只凡鸟吵。”
桑桃充当和事佬,劝说着:“鸳叽怎么会是凡鸟呢?你仔细看看它的羽毛,又光滑又丰盈,多漂亮啊,乌叨你仔细看看嘛。”
桑桃一边说,一边不顾鸳叽的挣扎,把它举上去。
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洒在鸳叽光滑的羽毛上,像是渡了一层金光。
乌叨本来想说哪里好看了。
可讽刺的话语就这样堵在了嘴边,怎么也张不开口。
鸳叽一脸无语道:“看够了吗?”
乌叨回过神来,大声道:“谁稀罕看你这只鸟,丑死了!”
说完立马转身,飞回了谢无极的旁边。
桑桃不甘心,连跑几步追上前去,“乌叨你再看看呢,我们鸳叽真的很漂亮啊!”
乌叨乱窜躲避,围着谢无极转,翅膀抖得飞快,“我不要,你这女人烦不烦!”
桑桃想再努努力,前方的谢无极骤然停下脚步。
“嘶,”桑桃的脸猝不及防地撞上了谢无极的背,“好痛……”
谢无极转身,不冷不热地开口:“闹够了吗?”
桑桃松手放走了鸳叽,揉揉鼻子,弱弱道:“一路上你也不说话,太无聊了嘛……”
谢无极冷哼一声,把她拉到前面,“马上你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桑桃看着前方一大块空地,都是沙土,坎坷不平。
不远处有一男一女,见到他们,立马行色匆匆地赶来。
“拜见魔尊大人。”一男一女同时单膝下跪。
谢无极点点头,示意他们起来,对桑桃说:“这是慎兰和慎吾,也是接下来训练你的人。”
桑桃打量着前面的两个人。
名叫慎兰的女人看着比她要大上一些,一身黑衣劲装,漂亮的眉眼锐利,却又不失风情。
名叫慎吾的男生应该是慎兰的弟弟,年纪看着和她倒是不相上下。少年青松挺拔,眉目疏朗干净,就是眼神看起来并不友好。
桑桃向他们点点头,微笑道:“看来要辛苦两位了。”
慎兰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慎吾没什么好脸色地“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桑桃:……好尴尬。
不过一名优秀的职场人很理解这种情况,在老板手下打工这么多年,本来以为自己是老板的小棉袄,结果谁成想,老板突然领了个新人回来,还要求占用自己时间,事无巨细地带好新人,换谁谁都不高兴。
所以桑桃不在意,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掉。
就是有些遗憾,本来以为是谢无极亲自带她,一路上还幻想着自己装作哭卿卿大笨蛋,让谢无极手把手教她,最好还能创作出一套郎情妾意剑之类的招式。
桑桃看着谢无极上前,和俩人说了几句悄悄话,便似乎要离开。
她赶紧抓住他的衣袖,眼中划过一丝可怜,“你不看着我吗?”
谢无极把袖子拽走,嘴角勾出一抹深意,“我猜你可能误会了什么,我不能伤害你,可别人依旧可以,慎兰和慎吾是我手下俩个优秀的打手,你还是好好想想今天怎么才能完整地活下来。”
桑桃愣住。
她心脏猛地一跳。
是她大意了,谢无极对她没有威胁,又装作要帮她的样子,让她竟然产生了和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盟友的错觉。
她现在可是他最大的威胁,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帮她。
竟然就这样单枪匹马地跟来了魔域。
桑桃正色道:“你不是还需要我带你进入灵犀秘境吗?”
谢无极恶劣地扬起了嘴角,“当然了,为了保证你能顺利升入三星级,带我进入秘境,你放心,他们俩个会留你一条命的。”
“或者,”谢无极上前靠近桑桃的耳边,低声道:“你也可以亲他们,用言誓控制他们对吗?”
“也可以再对我用言誓,把我留下来。”
谢无极接着伸手握住桑桃的后脖颈,桑桃感觉有东西烫到了自己,身体不自觉抖了了一下。
他轻笑道:“不过目前看来,你似乎只能对我用一次言誓。我倒是很期待,你的血脉之术,到底能控制几个人,有多么强大。”
桑桃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金手指本来就是为了攻略谢无极才有的,自然对其他人没用。若真的有用,那她就可以用亲嘴统治全天下了,这么没有逻辑的事情肯定是不允许发生的。
至于次数,她自然悄悄试过,奈何灵力等级不够,不然早就用无数个言誓让谢无极对她唯命是从了。
谢无极说完便带着乌叨离开了。
桑桃看着前方的俩个人,深吸一口气,慢慢摸上了自己的灵剑。
反正无论如何,都不会死对吗。
只要活着,就有无限可能。
慎吾挑挑眉头,杀不了谢无极,便拿这个女人泄愤好了,他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冷意,缓缓开口道:“还请赐教。”
瞬间,冷剑直袭桑桃的命门。
*
谢无极又回到了桑桃的房间。
空气中还残留着桑桃所用熏香的味道,就连椅子依旧歪歪扭扭地放在那里。
他当时想带桑桃去魔域,桑桃死活不从他身上下来,直到他威胁说,再不下来,就把那只白鸟的脖子拧断。
看到她不情不愿地下地,他才彻底确定,桑桃目前只能对他使用一次言誓。
谢无极打量了一圈,狭小的房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随意抽出一本课业书,上面干干净净,估计连翻都没翻过。
直到书里掉出了一张纸。
谢无极拿起,是她写的那封所谓的情书。
他摩挲着纸张,一言不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日思夜想,辗转反侧?
她跌入他怀中时,脸上那下意识的惊恐,可与这纸张上的词句半分都对不上。
谢无极冷哼一声,就这种骗人的东西竟然还打算天天写,真当他是傻子吗?
乌叨揣揣不安地跟在身后,几次想开口,却又闭上了嘴。
“想说什么?”谢无极收起纸,开口问道。
“主人,那女人万一死掉怎么办?毕竟慎吾……”乌叨犹犹豫豫开口。
“她不会死的……”谢无极突然停下来,捂住胳膊。
乌叨着急道:“发生什么了主人?”
谢无极勾起唇角,“看来已经开始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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