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草莓菠萝蜜

8. 要滴血验狐?

小说:

朕知道他是狐狸变的!

作者:

草莓菠萝蜜

分类:

古典言情

安稚舒才不信他说的话。

方才商缙言也是这般讲的,说不喜欢男人,对男人硬/不/起/来,结果还不是……

他脸颊微红,重重道:“哦。”

阿哥分明是猜错了,陛下根本不会不举。

见安稚舒有听进去,商缙言也就放心了。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簌簌落了起来,覆盖住护国寺的飞檐翘角与青石板路。

小太监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进来时,带进了外头的寒气。安稚舒接过那碗黑褐色的药,面不改色地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陛下。”小太监收好空碗,轻声请示,“雪夜路滑,可要备轿送小公子回去?”

商缙言望向窗外,雪果然下得很大:“不必了,夜间行路不安全,明日再回。你们将偏房收拾出来,朕今夜歇在那里。”

他很大方地将龙床让给了安稚舒。

安稚舒呆呆愣愣地看着宫人们抱来新的被褥去往隔壁。

商缙言语气刻意放得平淡:“早些睡,明日用了早膳,我再让人送你回去。”

“……谢谢陛下。”安稚舒抿了抿唇,声音闷在被子里,软软的。

宫人们又往炭盆里添了炭,确保室内暖意融融,这才吹熄了所有的烛火,随后悄声退下,合紧了门扉。

偌大的屋子里只剩下炭火偶尔轻微的噼啪声。

安稚舒在床上躺了片刻,忽然掀开被子一角,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脚,试着踩了踩地面。

好凉。

他又缩回去,在宽敞得不可思议的龙床上,悄悄打了个滚。

柔软的缎面贴着皮肤,带着商缙言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这香气无处不在,将他密密地包裹起来。

安稚舒忽然觉得脸颊有点热,他把脸埋进熏了香的软枕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好闻。

如果能睡一辈子皇帝的床就好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泛起一丝欢喜,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安稚舒侧耳听了片刻,确认外头无人,身形一晃,一团火红的毛球便出现在了华贵的被褥间。

小赤狐抖抖耳朵,蓬松的大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晃了晃,鼻子四处嗅闻,探索领地。

他轻盈地跳了两下,爪子在光滑的锦缎上差点打滑,忽然,床柱上一点幽暗的反光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狐狸好奇地凑过去,仰起小脑袋。

一颗殷红如血的宝石正镶嵌在立柱盘旋的金龙眼眶中,在昏暗里幽幽地注视着他。

“嘤!”

小狐狸吓了一跳,猛地往后一撤,蓬松的尾巴炸开,耳朵也变成了飞机耳,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那眼睛毫无反应。

小狐狸定了定神,狐疑地歪起脑袋,小心翼翼伸出黑爪爪,用肉垫轻轻碰了碰那颗红宝石。

凉的,硬的,抠不下来。

原来是假的呀。

安稚舒松了口气,随即被那栩栩如生的金龙吸引了全部注意。

他凑得更近,几乎把鼻子都贴了上去。

是金子做的!

小狐狸的眼睛瞬间亮了,伸出黑爪爪,摸了摸那只龙,又用脑袋蹭了蹭。

唉……带不走。

只沮丧一小会儿,狐狸的注意力又被吸引走了。

玉雕的床栏,软乎乎的枕头……每一样都新奇无比。

安稚舒重新变回人形,抱着柔软的被子,把半张脸埋进去,忍不住嘿嘿傻笑。

这里仅仅是皇帝在寺庙的临时住处,就这么奢华了,那皇宫里的龙床又该是什么样啊?

安稚舒在满是龙涎香的床榻间蜷缩起来,汤药里的安神成分开始起作用,眼皮渐渐沉重,恨不得马上进入梦乡,梦见自己在金银珠宝堆里打滚。

然而这一日经历太多惊涛骇浪,并未完全平静的心神直接将他拖入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中。

起初,他梦到了冰冷的雪原,四周是一望无际的白。

小狐狸在雪地里奔跑打滚,雪沫沾满了狐狸毛。

忽然,他撞上一个人的腿。

安稚舒抬头,逆着雪光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感觉到一个冷漠的轮廓。

他本能瑟缩了一下,讨好地喊:“爹爹……”

没有回应,只有一道嫌恶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然后那人抬脚,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开。

小小的身体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撞上一块坚冰,后腿传来钻心的疼痛。

小狐狸蜷缩起来,一下下舔舐疼痛的伤处,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画面陡然翻转。

他被人拎着后颈皮,粗暴地提了起来。

视野摇晃,安稚舒对上一张极其美丽的脸。这是个女人,身量却比寻常女子高大许多,头顶有一对与他同色的狐狸耳朵,身后也垂着一条尾巴。

小狐狸尚未喊出那个称呼,女人异常有力的手骤然扼住他的脖颈。

“都怨你……”女人的声音嘶哑难听,指甲几乎嵌进安稚舒的皮毛里,“都怨你,都怨你!”

小狐狸徒劳地蹬着四肢,眼前阵阵发黑,嘤咛声微弱下去。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去时,扼住喉咙的手骤然松脱,女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倒在雪地里。

小狐狸摔落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缺氧的眩晕感久久不退。

不知过了多久,场景再次变幻。

寒冷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闷热。

他分不清这是何处,只被人牢牢抱着,身体在颠簸摇晃,从内到外都软成了一滩水,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瘫软在那人炽热的胸膛上。

安稚舒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

是商缙言。

不知为何,安稚舒心里忽然涌上巨大的委屈,闷闷的,堵得他难受。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迅速打湿了两人相贴的肌肤。

商缙言的动作停了下来,低下头,嘴唇含糊地亲吻着安稚舒湿漉漉的眼睫:“怎么了?”

安稚舒听不清自己哽咽着回答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伸出颤抖的手臂,更紧地环住了商缙言的脖颈,将脸埋进他的肩窝。

随即,商缙言的动作比之前更为凶猛急促,像是要将他彻底撞碎。

安稚舒被这剧烈的颠簸弄得神魂出窍,只能被动地跟随。恍惚间,他想起芳姑姑说的什么“只作春风软柳”……

忽然,商缙言的一只手沿着他的脊背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尾椎骨的位置。

“不……别碰……”安稚舒猛地弓起身,哭着摇头哀求。

可那只手作怪似的在那里或重或轻地按着,濒临崩溃的酸麻窜遍四肢百骸,几乎失控。

“啊——!”

安稚舒猛地惊醒,弹坐起来。

他瞪大眼,茫然地环顾四周。

自己还在商缙言的禅房里,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脸颊,触手一片冰凉的湿意,枕头也湿了一小片,

梦里流了一晚上的泪水。

是……是药效还没褪干净吗?

怎么会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安稚舒眸子里空茫茫的,心底是说不清楚的难受和锥心,倒不是因为最后那段荒唐的梦境……反而是因为梦见了爹娘。

心口闷闷地发酸,安稚舒还是没忍住,抬手擦了擦自己又要落下的眼泪。

外间传来宫人刻意放轻的询问:“公子,可需要起身更衣了?”

安稚舒张了张嘴,刚想应声,忽然感觉到头顶和身后传来毛绒绒的触感。他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柔软蓬松的狐耳,还有一条不安分甩动的大尾巴!

“别!”他慌忙喊住外面的人,“先别进来!”

帷帐内一阵窸窸窣窣的忙乱。

安稚舒手忙脚乱地按住头顶的耳朵,试图把它们压回去,又反手去捞那条不听话的大尾巴,脸颊憋得通红。

好半晌,他才把耳朵和尾巴塞回去。

安稚舒松了口气,从帷帐中弹出半个脑袋,脸颊还有未褪的红晕:“我好了……有衣服给我穿吗?”

身上还是昨日那件寝衣。

送进来的衣衫出乎意料的舒适。不是寻常他所穿的素白衣服,而是接近他狐狸毛毛本色的暖橘红。宫人仔细替他系好腰带,那腰带不松不紧地一裹,腰肢倒越发纤细。

安稚舒忍不住摸了摸衣服料子。

蔡汶亲自候在外面,殷勤地迎上,愧疚道:“小公子昨日没睡安稳?”

安稚舒含混地“嗯”了一声,又摸了一把衣服料子。

好舒服的衣服哇。

蔡汶引着他穿过回廊去用早膳,廊下寂静,唯有远处隐约的诵经声。路过前堂时,安稚舒瞥见里面的商缙言正高坐于上,下面垂首立着几位朝臣,气氛凝滞。

皇帝以手支额,神情恹恹,听着老臣絮絮叨叨地禀奏,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似是有所感应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