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揭发侯夫人的罪行
宋渊脸色阴沉。
他虽不认得这等下九流的人物,但看妻子的反应,便知吴嬷嬷所言非虚。
他压着怒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是何人?你来作证,可有凭据?”
那婆子立刻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油腻腻的账本,双手呈上:“回侯爷的话,小人姓钱,人称钱婆子,在西城做些……中人买卖。这账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每一笔同夫人的交易。哪年哪月哪日,从侯府带走什么模样的丫头,卖去何处,得了多少银子,都写得明明白白。夫人有交代,要送去最下等的窑子,那地方折磨人,但给的价钱最高。”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宋夫人的心上。
“你胡说!你这贱妇,血口喷人!”宋夫人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尖利地嘶吼起来,“侯爷,妾身只卖过兰儿与青儿两个贱婢,从未动过其他丫头!定是有人串通这钱婆子和吴嬷嬷,合谋诬陷于我!侯爷,您万不可信她啊!”
“侯夫人当真只卖过两个婢女?”一直沉默立于宋渊身旁的长生忽然开口,语气冷如寒冰,“那二十年前,我娘与我,难道不是也被您卖入青楼的吗?”
宋夫人脸色骤变,嘴唇颤抖:“你、你……”
“侯夫人,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宋毅振!”长生死死盯着她,眼底燃着仇恨的烈焰,“当年侯爷出征在外,您便将我们母子卖入青楼。我娘在那腌臜之地被活活折磨致死,幸而老天有眼,让我侥幸存活。我回到侯府,就是为有朝一日揭穿您的罪行!”
宋渊闻言,身子猛地一震,声音中难掩激动:“毅振,真的是你?”
长生微微颔首,眼底却无半分温情:“我幼时体弱多病,在青楼几近丧命。幸得一位客官见我肖似他已故的儿子,将我收留,奈何他财力有限,无法赎出娘亲。我走后不久,娘便去世了。老鸨说她病死的……其实她早已病重许久,只为护我才苦撑着。若非侯夫人心肠歹毒,容不下我们母子,我又怎会失去娘亲!”
“陈氏!”宋渊怒目圆睁,恶狠狠瞪着宋夫人,“你好毒的心肠!含莲是本侯的妾室,毅振更是本侯的骨肉,你有何资格将他们发卖?还是卖去青楼那等污秽之地!”
“侯爷,您别听他信口开河!”宋夫人慌乱辩解,急切扑上前欲抓宋渊衣袖,“当年含莲和毅振染了时疫病逝的!妾身还亲命人替他们立了墓碑……”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宋渊厌恶地将她狠狠甩开。
他力道极重,宋夫人立足不稳,狼狈摔倒在地,头上的珠钗散落满地。
“那墓本侯已命人开过,里面空无一物!若含莲和毅振当真埋在里面,怎么可能半点尸骨都寻不到?”
宋夫人脸色煞白。
宋渊竟去开了那个空墓?
他早就怀疑自己了?
宋渊冷冷瞥向钱婆子,沉声问道:“你既然说与侯夫人每笔交易皆有记录,可有二十年前她发卖我妾室与庶子的凭证?”
“有!有!”钱婆子忙不迭点头,飞快翻找账本,恭敬递上。
宋夫人见状,目露凶光,欲扑上前抢夺,长生却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摁住,动弹不得。
宋渊接过账本,翻开几页,脸色愈发铁青,眼中怒火几欲喷薄而出。
账本上白纸黑字,赫然记载着二十年前,他出征之时,宋夫人如何将他心爱妾室含莲与庶子宋毅振卖入青楼的丑事。
“毒妇!你竟如此对待本侯的含莲与骨肉!”宋渊睚眦欲裂,怒吼道,“本侯要休了你!”
“不!侯爷,您可罚我、责我,唯求您别休我!”宋夫人涕泪交加,拼命磕头,额头很快渗出血迹,“您忘了当初我父亲的嘱托吗?当年若非他在沙场救您一命,您早不在人世!您怎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之女?”
苏婉音适时开口:“父亲,母亲所为虽大错特错,但她毕竟是将军府之女。陈大将军对您有救命之恩,若休了她,恐遭人非议。不如将她禁足府中,以示惩戒。”
“好,就依你所言,将她禁足院中!”宋渊满脸倦怠,揉了揉眉心,转向长生,语气中多了一丝愧疚,“毅振,幸好你还活着,为父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与你娘。我仅将陈氏这毒妇禁足,没杀她为你娘偿命,你可会怨我?”
“莲生遵从父亲决断。”长生垂眸,掩盖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别唤我侯爷,从今往后叫父亲。”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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