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去捡漏南风馆捡漏
萧玦珩踏入御书房时,空气几乎凝滞。
明黄色的身影背对他,正对着一幅江山社稷图,声音里淬着冰:“你还知道回来?”
萧玦珩撩袍跪下:“臣,罪该万死。”
皇帝猛然转身,抓起案上的一方玉石镇纸便砸了过来,擦着萧玦珩的鬓角飞过,砰一声撞在殿柱上,碎成几块。
“罪该万死?朕看你逍遥得很!失踪半月,音讯全无,你是想让朕的东厂,彻底换个管事的吗?”
皇帝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猜忌与怒火。
他倚仗萧玦珩,如同倚仗一条最凶狠的猎犬,可猎犬一旦脱了缰,第一个要反噬的,或许就是主人。
萧玦珩伏身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声音嘶哑,带着一丝刻意的虚弱:“臣追查赈灾银流向,在京城西郊遭伏,拼死才逃出生天。一路躲避追杀,不敢暴露行踪,唯恐辜负陛下所托,有辱东厂之名。”
他稍稍抬起头,刻意露出脸颊上那道还未彻底痊愈、划过眉骨的伤痕,漂亮的狭长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悸。
皇帝盯着那道伤,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取而代代的是一种复杂的、被需要的烦躁。
他走下御阶,踢了踢萧玦珩的肩膀,语气稍缓:“起来吧。查到什么了?”
“沧州知府与户部侍郎勾结,臣已掌握实证。”萧玦珩从怀中取出一本蜡封的账册,由小林子呈上,“只是对方势力盘根错节,背后……恐怕还有京中贵人牵涉其中。”
皇帝翻开账册,脸色越发阴沉。
他烦闷地将账册扔回案上:“又是世家!朕的这些皇子,没一个省心的,只知结党营私,斗来斗去!若他们有你一半的手腕,朕何至于此!”
萧玦珩垂眸,掩去眼底的讥讽。
手腕?
若他们真有他的手腕,这龙椅上坐的,恐怕就不是您了。
“陛下息怒,请保重龙体。”萧玦珩恭敬劝慰,随即取出另一本册子,双手呈上,“陛下,臣在养伤期间,查到了一些关于三皇子的秘事。他不仅在京城私开南风馆,用以拉拢朝中官员,还与永安侯府合谋铸币。”
“什么?铸币?”皇帝脸色骤变,声音陡然拔高,“此事可有真凭实据?”
“千真万确!”萧玦珩沉声道,“他们铸的银元藏于南风馆地下密室,臣取回了几枚,发现其分量仅为官银的**成,寻常百姓难以察觉。长此以往,积少成多,后果不堪设想!陛下,此事断不可纵容!”
皇帝来回踱步,神色阴沉。
片刻后,他冷冷下令:“私开南风馆,有伤风化,必须即刻取缔!至于铸币之事,你暂且不必插手。太子近来安分得蹊跷,你替朕去查探,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萧玦珩眉心微动,欲言又止:“陛下……”
“让你去便去!”皇帝不耐地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三皇子的事,朕自有决断。他又不是储君,又能掀起什么风浪?你只管盯紧太子便是!”
“臣……遵旨。”萧玦珩低头应下,眼底却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
私铸银币,罪行滔天,皇帝却选择包庇。
南澜若再如此下去,社稷危矣!
永安侯府内,苏婉音正在屋中清点一摞银票。
金珠见她将银票一卷卷塞进袖中,不由好奇地问:“小姐,您带这么多银票,究竟是要做什么?”
苏婉音嘴角勾起一抹笑:“自然是去捡漏!萧公子已回宫,想来已经将三皇子那些腌臜事禀告陛下,南风馆必定会被封。届时,那些小倌无处可去,我正好花些小钱,买几个留作后用!”
金珠闻言,眼睛一亮:“奴婢就说,小姐自小精明,怎会让自己吃亏?嫁给阉人守活寡多亏啊,早该先收几个小倌备着!等小姐日后做了督主夫人,这些小倌才能在后院好好伺候您!”
苏婉音眼角微抽:“金珠,你这想法实在大胆,但我不敢采纳。”
她是嫌命太长吗?敢给未来帝王戴绿帽?
不多时,苏婉音便带着金珠,乘坐马车来到南风馆门前。
果不出所料,南风馆已被官府查封,门口一片狼藉。
馆主与一群相貌清秀的小倌被赶了出来,有的倌儿坐在路边愁眉苦脸,有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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