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的时候,窦怀珠就会翻看那本仇七送给她的医书,如今她认识了不少的字,也在那本书里,学了好多自己面前不曾知道的东西。
就连在家里,如今挑灯夜读的,都成了窦怀珠。
“珠娘,怎么还不熟?”宋行宴见窦怀珠屋内有微弱的灯光,不由上前敲了敲门道。
“马上睡。”窦怀珠回道。
“别看书了,早些睡。”宋行宴劝道。
“知道了。”
灯光大概是被吹灭了,宋行宴这才转身回屋去。
待到月底,会试放榜,本来是宋行宴自己去看榜的,可窦怀珠听着掌柜的说,京城这边有什么榜下捉婿,那放了榜之后,要是本人去看了,管你有没有成亲的,立马就让家里的护卫随从绑回去和女儿成亲。
窦怀珠一听便不乐意,说什么都不让宋行宴自己去看榜,自己告了假去贡院门口看榜去了。
她提前了一会儿去的,去迟了,回头看榜的人很多,她怕是挤不过人家。
窦怀珠到的时候,还没到放榜的时辰,已经有很多人在等着。
对面茶楼上也坐了不少人,有的自己自然是不必亲自过去,而是派家里的小厮过去守着,若是榜上有名,立刻便回去报喜。
楼炤也坐在茶楼上,是被人邀请过来的。
窦怀珠过来的时候,楼炤一眼就看到了她,见她一脸的喜意,楼炤只觉得格外的刺眼。
先前没找到她,楼炤的确没打算再管她,她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大理寺事务繁多,忙起来的时候,哪里还记得什么窦怀珠李怀珠的。
他以为自己已经把人给忘记,谁知道她又冷不丁的闯进了自己的视线里。
看她那模样,似乎是来替自己未婚夫看榜的。
离开自己,就让她这般的开心?
那个男人自己不来,还指使她一个女子过来替她看榜,她倒也还能笑得出来,为个男人鞍前马后的,真是愚蠢!
对了,那个男人叫什么来着?
楼炤仔细回想了一下,他记性还不错,记得那个男人好像是叫宋行宴。
眼看着礼部有人出来放榜,楼炤抬手招来随从,让他过去看看,榜单上到底有没有一个叫宋行宴的。
邀请楼炤过来的友人不由好奇道:“楼兄难道是有认识的人参加春闱?”
“不是。”楼炤回道。
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楼炤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对方自然也不好再追问。
礼部的人出来,众人还都忍着不敢上前,待放榜的人一走,呼啦一下,全部都围到了榜单跟前。
窦怀珠还是慢了一步,没挤进去,鞋子都被人踩掉了一只,她又连忙回头去找鞋。
可后面还有人过来,一下子就把她给撞倒了。
“这有人。”眼看着那些人不管不顾的就要朝着自己踩过来,窦怀珠连忙喊道。
人群中一只手臂伸了过来,一把拽住窦怀珠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谢谢谢谢。”窦怀珠连忙道谢,将拿在手里的绣鞋放在地上,穿了上去。
正要抬头再道谢的时候,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楼公子,你怎么在这里?你也是来看榜的吗?”窦怀珠还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楼炤。
先前的那些不愉快,她早便忘记了。在这遍地都是陌生人的京城,看到楼炤,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楼炤看着窦怀珠跟自己打招呼,抿了抿唇,他设想过再见到窦怀珠的场景,却从来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是这样的若无其事。
这个女人,当真是心机深沉。
他方才也真是疯了才会管她,就算她真被人踩了,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楼炤冷哼一声,转身便要走。
毕竟楼公子帮过自己,方才多亏他拉了自己一把,不然她可真要被人给踩到了。那么多人要是踩到她,窦怀珠都不敢想会怎么样。
窦怀珠连忙叫住楼炤,“楼公子,你等等。”
楼炤听见了,却没停下脚步,继续往茶楼那边走,窦怀珠连忙追了过去,“楼公子。”
待他上楼,邀约他过来的友人已经离开。原来是方才看到楼炤与一位小娘子有所牵扯,眼看着人过来,想着不好打扰,便先行离开。
窦怀珠追到茶楼包厢里,楼炤眉头都蹙了起来,方才回头看她,他想着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该不会是想要求着他,回到他身边吧?
她以为她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把他当做什么人了。
窦怀珠跑得都有些喘了,她扶着门框喘息了几下,这才道:“楼公子,你找大夫看了吗?你的脑袋还难受吗?”
“什么?”楼炤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窦怀珠这个话问得十分奇怪。
“你什么意思?”楼炤追问道。
窦怀珠顿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话语,这才道:“你头还难受吗?还会不会疼?我听人说,太医院有太医擅长治疗头疾,你要是实在不舒服,要不找太医给你看看吧,你可千万别讳疾忌医。”
这段时间,窦怀珠在药铺里学了不少东西,因着认识楼炤,她还打听了一下头疾方面的东西,知道的比以前多了一些。
就是她待得那家药铺,那位九郎君的大伯父,就是太医院里的杨太医。
像窦怀珠这样的小人物,便是在药铺里做事,也没那么大的脸面让杨太医出面的。不过她问过,大理寺少卿可是正四品的官,想要请太医给自己看病,不是问题。
她也不知道楼公子有没有找过大夫,可楼公子教过自己念书,方才又帮了自己,窦怀珠觉得,她也不能明知道却坐视不理。
“头疾?看病?”楼炤重复着窦怀珠的话,嘴里慢慢品味着,总算品出来那么一丝的不对劲。
他看着窦怀珠,似笑非笑的问道:“你是觉得我有有病,还是头疾?”
难怪她带着自己去看大夫,先是去镇子上,后来又带他去县城,每次大夫给他看过,她都会鬼鬼祟祟的拉着大夫说话,原来是怀疑他脑内有疾病。
窦怀珠纠结了一番道:“其实也只是怀疑,毕竟你脾气这样反复……”
见楼炤脸色沉了下来,窦怀珠心里陡然生出不妙,这几日在药铺里也不是白待的,见那样多的病人,如今好歹有了眼色,连忙道:“毕竟只是我的猜测,若是你没事,自然是最好不过。”
楼炤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一把扯过窦怀珠的手,将她带着了包厢内室,随后将她抵在门上。
窦怀珠一惊,正在说话的时候,却被楼炤抬手捏住了下巴,二人四目相对。
“楼公子?”
“嗯。”楼炤应了一声,指腹仔细摸索着窦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