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心动是不可能的[恋综] 十二糖罐

39. 第 39 章

小说:

心动是不可能的[恋综]

作者:

十二糖罐

分类:

现代言情

“姐!啊!疼!真的疼,阮烟还在这儿呢,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

迟聿抬起唯一健全的右胳膊,伸手有些别扭地捂住了自己被扭红了的左耳朵,龇牙咧嘴痛苦样子比刚刚挨了那一刀更甚。

“一个多月了,不光没追回人姑娘,还把自己搞成这么个半残不废的挂彩模样,你还有脸说让我给你留面子?嗯?”

迟琼嫌弃地甩了甩手,一个白眼转了个九曲十八弯,等抬头正眼看向阮烟的时候又变成眼波流转的含笑模样。

“好久不见,阮烟小姐。”

“姐姐好。”

阮烟乖巧打招呼。从迟琼走进病房,她就自觉从迟聿的病床边往后退了一步。

上次见面还是在毛茸茸星球,迟琼送来已经离世的大金毛可乐,联系阮烟做宠物殡葬服务。阮烟对她印象很深。一个是她那天真的很忙,电话没有停过,但是还是很耐心地亲自跟阮烟沟通各种事宜。

另一个,虽然是第一次光顾的客人,但是迟琼表现出让阮烟颇为意外的信任。不是那种简单的甩手不管全权交给你的不在意,而是愿意倾听你的各种意见并乐意接受的信任。

“可乐陪伴了我弟弟成长中的大部分岁月,对我们来说,他不是家人甚似家人,还希望能让他走得体面一点。”

阮烟还记得迟琼当时特别叮嘱。

所以后来赵天红在阮烟面前有意无意说到迟聿姐弟之间不和的时候,阮烟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的。不是非常亲近的亲人,很难感同身受毛孩子离开那份刻骨铭心的痛。

“姐,划拉我那人是肖辉吧?刚比较混乱我没看清。”

迟聿有种熊孩子跟家长告状的架势,十分熟练地把矛盾点转移到真正的祸害身上。

“狗急了跳墙,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迟琼面色一沉,冷冷说道。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今天要不是我反应快,那家伙准备对阮烟下死手。”

迟聿说话间默默握紧了拳头,胳膊用力拉扯到伤口又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旁边的阮烟看到也顾不上避嫌,赶紧上前查看情况。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也不会受伤。”

阮烟眉头紧锁,自责说道。

“这怎么能怪到你头上,疯狗咬人能讲什么逻辑。真要论,我也会让小赵去找这次合作的安保公司理论。这种尖锐利器安检都没检查出来,还放着人乔装打扮进了后台,派这么多人都是个摆设吗?”

迟琼一面说着一面就拿起手机给赵天红发过去了几条接下来该怎么处理的语音。

“行了,我看你小子也没什么大事了,你就老老实实在这躺两天,刚好也躲一躲娱乐记者。阮烟,这两天就拜托你帮忙照顾一下他了。我明天要飞美国。”

迟琼眼神把迟聿从头到脚看了个囫囵,宛若给迟聿做了个全自动全身CT,确认他死不了后就准备把这货丢给阮烟大剌剌离开了。

“等一下!”

阮烟在迟琼转身后突然喊道,

“姐姐,我想跟你单独聊一下。”

“可以吗?”

阮烟咬了咬自己微微颤抖的下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迟琼微怔,颇为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可以啊。”

*

这是一家高档私立医院,环境幽静,人流稀少。

两人在楼下的咖啡店里点了杯喝的,相对坐下。

“迟琼姐姐,前段时间网上的事儿,谢谢了。”

阮烟打破了沉默,很真诚地表达了感谢。

“虽然迟聿没有直接跟我说,但我知道你们肯定在背后动用了不少资源,才能让这场舆论风波这么快的消停。”

“客气了。”

迟琼喝了一口咖啡,浅笑回应,静静等待阮烟爆出来后面的炸弹。如果是简单道谢,完全不必弄得这么正式,还要专门避开迟聿。

“也非常谢谢您没有因为这些无端的风波对我产生偏见。”

阮烟低头,捏了捏眼前的咖啡纸杯,

“说实话,我现在想到迟聿流血的胳膊,都感觉到后怕。但也因为这个意外,让我真正看清了自己的内心,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

“正因为如此,我想我需要提前告知您一件事。如果您从长辈的视角评估,无法接受,我想我跟迟聿,就不必开始了。”

阮烟抬头看向迟琼,眼尾泛红,嘴角却弯着。

“毕竟我们都不是小孩子的年纪了,有些因果如果注定无法善终,那就还是不要无端生起比较好。”

迟琼看着眼前的阮烟,明明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眉宇间竟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淡”。

寡淡、淡漠。

仿佛这滚滚红尘没什么能引起她的兴趣,她只要能守住自己的一方小小的净土就够了。能说出“我想给自己一次机会”大概是她拼尽全力的勇敢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才会让一个这般年纪的女孩劝慰自己的方式是“因果”两个字。迟琼的心底升腾起一阵心疼,但还是尽量保持住面上的冷静,

“你说。”

“您听过张望海吧?”

这个名字从阮烟的嘴里说出来,一瞬间竟然感到有些陌生,

“他是我的父亲。”

别说商圈的人,就普通老百姓关注点新闻时事的,都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宏盛早年靠房地产发家,这些年摊子铺的很大,常规出现在公司业务版图上的就有八驾马车。张望海是宏盛的董事长,但现在大部分时间已经退居幕后了,现在的生意基本上都是由那个混不吝的太子爷张宴礼在打理。

但张晏礼是张望海唯一的儿子。

迟琼心下了然。但她还是没办法把眼前温柔腼腆的阮烟跟生意场上强势霸道的张宴礼联系在一起,况且宏盛的大本营是在沪城。

“我母亲是杭城人,我从小在杭城长大。”

阮烟寥寥数句拨开迟琼的疑云。

“这才是你真正一直拒绝那小子的原因吧?”

迟琼没有表现出阮烟预想当中的惊讶,反而听完身子往后靠到了咖啡厅座椅的软背上,显得很是轻松。

“你是担心我们会对你的出生有偏见?”

阮烟眉头微蹙,没有回答。比起偏见,可能更多的是麻烦。就单单她当初放弃张家给她安排的安稳体面的高校工作,执意回到杭城开一家宠物殡葬店,张晏礼就不知道前前后后给她找了多少麻烦。

“你刚刚说到‘因果’,我突然想到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跟你分享。”

迟琼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其实是我第三次见你。第一次是在天音寺。”

阮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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