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戈取出一张符纸扔进坑洞里。
没一会儿,两张有些鼓鼓囊囊的红色符纸从坑洞里飘了上来。
是吸满了寿命的命符。
坑洞里,两具只剩皮的尸体叠在一起,永远沉睡在暗无天日的地里了。
叶玄戈将其中一张命符贴在唐小梅头上,符纸一贴即化。
他又将另一张命符递给唐小梅,让她收好。
“此符可复活一人,你看着用。”
说完,叶玄戈嘴里忽然涌出一大口鲜血!
一些血,甚至从他脖子上溃烂的洞流了出来。
“恩人!”
叶玄戈用手捂住脖子,继续说道:“那小黑猫与你有子女缘,过几年便会再与你相见。”
唐小梅嗯了一声。
就这两句话的工夫,她已经满脸是泪了。
“走了。”
叶玄戈身影从石林子里消失。
树林里,一张符燃起。
穿着一身现代服装、已经烂了大半边身子的叶玄戈,被一支箭羽从额间穿过钉在树干上。
毒辣的日头将他又烤了半日。
次日清晨,树林里的叶玄戈消失不见。
一早,某个大宅子里。
两人在花园里喝茶。
一小厮捧着一只红木雕花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几人面前。
其中一人拿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颗精致小巧的骰子,骰子通体血红,晶莹如玉,仔细看,中间似乎裹着一颗圆球。
这人将骰子扔在桌上。
触地瞬间,这骰子竟痛苦哀嚎了一声,报了个数。
这数,正是骰子朝上的点数。
“这人骰子,也不知为何被人捧得天花乱坠,我看那商权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杨公子的声音响起,他笑道:“这玩意儿可不止解闷儿,还有些其他用处。”
他捡起桌上的人骰子,扔进滚烫的茶水中。
那人骰子细弱的惨叫声响起,竟是真人的惨叫!
他将这人骰子用勺子捞出,又拿起一柄小巧的茶刀,在人骰子上一划。
一滴红润的水珠渗出,滴进茶盏里。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一滴可以加一年的寿命。而且,我听说这人骰子生前如若是个聪明人,还有补脑的功效呢。”
对面那人哼了一声:“这商权,歪门邪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杨公子闻言脸上浮起坏笑:“岳父有所不知,那商权,就是因着早年帮了郑御史一事,才被举荐给陛下的。”
他岳父在他脸上扫了两眼,没忍住问道:“是什么事?”
杨公子坏笑道:“那郑御史虽然官场得意,在那方面却不怎么如意。”
“他才步入官场时,因瘟疫早夭了一双儿女,从那之后,他便不能人道了。”
岳父啧了一声:“这传闻有误吧?我看他这些年可没少祸害女人。有人曾将此事上报朝廷,没多久,自己却下了狱!”
杨公子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说道:“我听闻,他那儿,被——”他伸手切了一刀。
岳父表情吃痛:“你如何得知?”
杨公子身子往后一靠,表情甚是兴奋:“我可是听他府上下人亲口说的,那下人说出来没几日,便被灭口了。说他不是心中有鬼,谁信?”
“后来,那郑御史遇到商权,商权便用驴的物件儿给那郑御史接上,这才——”
他话声止住,只眼珠子一转,面露揶揄之色。
“想要那方面厉害,又想要更多子嗣,男的嘛,都这样。”
岳父将信将疑:“你又是如何得知后面这等秘事的?”
杨公子得意一笑:“是那谢府上的田管事喝醉后说的。”
“他还说,这谢文安每月都要倒贴些银两给卖女儿的人家。”
“要我说,都卖女儿了,能是什么好人?这不是助纣为虐嘛!”
怕老丈人不信,杨公子继续说:“岳父有所不知,这田管事是商权的人,也是他告诉我,这谢文安心存异心,让我早做打算。”
身旁的人一声叹息:“这谢文安也是个可怜人,孤苦伶仃,唯一能信的,还是个从小被安插在身边的探子。”
杨公子捏起人骰子,朝空中一抛。
“这谢文安诡计多端,若是不死,日后必会爬到岳父头上,早些除去也不是坏事。”
人骰子砸在茶桌上,痛哼着报了个“肆!”
是谢文安的声音。
岳父叹了口气:“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你看那郑御史,胡作非为这么多年,陛下也全当没看见。”
“接连两日,这郑御史都递了折子,称自己病了无法走动,之后一段日子也无法上朝,竟也无人说他!真是荒唐!”
杨公子悄声道:“我听说那郑御史,是新得了一位美人,终日缠绵卧榻,这才……”
见他岳父横来一眼,杨公子想起自己背着他女儿在外面养的小娘子,顿时有些心虚。
“想必岳父也听说了,都说上面那位,要换人了。郑御史可能知道逃不过,先病两天,再告老还乡罢了。”
岳父哼了一声,起身:“换人?陛下这两日虽也病重,可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公主,难道还要让一个女人来继位?这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
“依我看,还不如上折子劝陛下开枝散叶,早些生几个皇子!”
杨公子恭顺附和两声,起身送岳父离开。
他将茶盏中剩余的茶水喝完,将人骰子收好,回屋换了身雅致的衣裳。
为了瞧那美人一眼,杨公子今日可是跟那郑御史约好了喝酒的时间。
花园里再次归于平静。
凌晨。
临街路,步行街。
叶玄戈额间露着一个血骷髅,正奄奄一息地扶着下水道里的梯子。
他使不出术法,只能用尽力气将头顶的井盖推出一道缝。
有人将井盖从外面挪开。
叶玄戈虚弱地抬头,数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张世阳,2026年7月21日,于岐山县连家村,对一裴姓男子进行了非法折磨,致其脑瘫。”
“根据《九麟律》中第38条,修道者如果在对方求饶的情况下仍致其伤残,将被剥夺九玲珑,判处死刑。”
黑暗的审讯室里,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叶玄戈睁开还未腐烂的左眼。
房间里坐着一个魁梧高大的寸头男人,他右边一半的脑壳是用金属制成的,一道伤疤笔直地竖在他右侧脸颊上。
叶玄戈此时的脖子已经完全漏风,声带也破掉无法发出声音。
魁梧男人放在审讯桌上的通讯设备绿灯一闪。
他接通后听了两句。
挂断。
“你的监护人要求见你一面。”
魁梧男人起身,双手抱臂,走向叶玄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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