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尔想洗澡,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洗澡了,初翅的成长需要绝对恒温的环境,但是阿默尔觉得自己快脏了。
艾凛立刻替他准备,首先是水源问题。
在资源匮乏的基地,洁净的液态水非常珍贵,尤其是用于享受型沐浴。
——但那是对雄虫们的规定,对虫母,虫母想用多少就用多少。
威隆立刻率领军虫们调来了大量纯净的水,又经过软化蒸馏,煮成温水,将全部的水倒进边缘光滑柔软的大型浴缸,力求小虫母得到最好的照顾。
维萨则负责检查水温和安全。
他挽起袖子,将蝶翅沉浸在水里,确保水温恒定在最适宜虫母的微暖程度,大约在38-40摄氏度之间。
欧迦不擅长做太细腻的工作,但他在浴室外增加了守卫,并启动了更高强度的信息素屏蔽场,防止沐浴时阿默尔放松状态下自然散发的信息素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他会想杀虫。
诺顿作为虫母的骑士,亲自给小虫母洗澡。
洗浴过程本身,是对所有在场雄虫定力的考验。
诺顿直接把自己的尾钩部位器官用绳子绑住了,他不想让那东西吓到小虫母。
阿默尔被诺顿用一张宽大柔软的浴巾仔细裹好,才抱到浴室。
因为翅芽非常敏感脆弱,不能直接浸泡,维萨想出一个办法,他让阿默尔俯卧在浴缸边特制的软垫上,头部和肩膀舒适地枕在垫子上,只将身体部分浸入水中。
阿默尔老老实实地爬下去。
诺顿单膝跪在浴缸旁,用清洁泡沫轻柔地为阿默尔清洗背部,小心避开翅芽区域。
然后他用一个银壶盛满温水,慢慢冲洗阿默尔银白色的长发,指尖按摩着头皮,帮助他放松。
是的,最近阿默尔得到了很好的照顾,连短发都变成了漂亮的长发。
不过,对于持续渗出蜜液的蜜腺,诺顿处理起来尤为谨慎。
他用蚕丝快速清洁,尽量不刺激到腺体让阿默尔感到尴尬,整个过程,诺顿都尽量避免直视那些过于私密的区域,一直到洗好。
热水有效缓解了翅芽生长带来的酸胀感和身体的黏腻不适,阿默尔简直是昏昏欲睡。
诺顿把阿默尔从水中抱起,用最吸水的蓬松浴巾包裹住,“妈咪,还舒服吗?”
小虫母睁开眼睛,“呜?”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热气腾腾的暖香,脸颊被热气蒸得粉红,眼眸也水汪汪的,触须软软地垂在额际。
阿默尔点点头,“呜~”
诺顿笑了笑,用浴巾将他擦干,特别是翅芽部分,只用巾角轻轻蘸去水珠。然后为他披上早已准备好的睡袍,抱在怀里,“我们去吹头发。”
阿默尔点点头,乖乖坐在椅子上,让诺顿给他吹头发。
但是沐浴后的虫母由于血液循环加快和毛孔舒张,信息素的味道比平时更为明显,吹风机一吹,守候在外的欧迦瞬间就绷紧了身体。
他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甜香,然而目光一瞥,却看见诺顿搂着小虫母,而小虫母高高兴兴地把诺顿扑倒在了床上。
欧迦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难以置信:!
诺顿怎么回事?弯道超车?
屋里,诺顿刚把吹风机放下,正准备梳理阿默尔那头变得柔软丝滑的银白色长发,下一秒,他就被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扑得向后一仰,跌进了身后柔软床铺的中心。
“呜——!”
阿默尔洗干净了,像只终于晒干了毛发活力满满的小动物,全然不顾自己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袍,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诺顿身上,膝盖陷在诺顿腰侧柔软的被褥里,稳稳地骑在了他腰间。
“妈咪?”诺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护住他的后背,怕他动作太大碰到脆弱的翅芽。
但是他的呼吸在阿默尔跨坐上来的瞬间立刻就乱了一拍,鼻尖萦绕的是比之前浓郁数倍的香甜味道,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淹没。
他绑缚的尾钩即使在严密束缚下,也传来一阵紧绷的胀痛。
……小虫母完全不懂这对自己和雄虫们意味着什么。
阿默尔显然没注意到诺顿瞬间僵硬的身体和骤然深沉的眼眸。
他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急于分享的雀跃,一手按在诺顿结实紧韧的胸膛上稳住自己,另一只手则有些笨拙地去扯自己睡袍的领口。
丝滑的布料被他扯得微微下滑,露出大片被热气蒸腾后泛着淡粉色的肌肤,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尚且幼嫩的纹路。
他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口那片皮肤,诺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纤细的指尖。
就在阿默尔清瘦锁骨的延伸处,一片特别的纹路正悄然浮现。
纹路的颜色是极淡的银蓝色,像月光照进冰川深处,边缘还带着一点点新生的粉晕,它们蜿蜒曲折,仿佛拥有生命般,随着阿默尔的呼吸在他白皙细腻的皮肤上起伏。
那是虫母的印记。
虫母的血脉与力量开始真正苏醒,与虫族产生共鸣,它缓慢生长,美而有力量。
诺顿感到喉咙发干,心脏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搏动着,撞击着肋骨。
这么近,他能看清纹路是如何隐入更下方的衣襟阴影里的
暴虐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他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触碰,想要确认那纹路是否如想象中那般微凉光滑,想要用唇舌去丈量每一道纹路的走向……
这些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烧穿了他的理智防线。
阿默尔等了等,没等到预想中的夸奖,只看到诺顿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胸口,眼神深暗得吓人,他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伸手在诺顿眼前晃了晃。
这个动作让睡袍领口又下滑了毫厘,诺顿猛地闭了闭眼。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很漂亮,妈咪。这是……虫母的虫纹,它很美。”
他抬手抚摸着阿默尔的长发,阿默尔得到肯定,立刻开心起来,眉眼弯弯。
他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俯身趴在了诺顿身上,那片新生的纹路几乎要贴上诺顿的鼻尖。
“妈咪……”诺顿甚至要恳求了,“先……先下来,好不好?这样……不太安全。”
也不知道是在说谁不安全。
欧迦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他死死攥着拳头,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才勉强压下破门而入的冲动。
而浴室门口,刚刚收拾完浴具走出来的维萨,恰好看到了屋内这曖昧到极点的一幕。
他脚步顿住,静静地看着,然后他走过去,拉过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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