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莫天扬忙得脚不沾地。一边是沙地规划的细化、新养殖场的选址勘测,这些明面上的事务需要他拍板定调;另一边,则是暗中为熟制那张双头金鳞**皮做准备。
得益于王传林在商界、王海龙在特定渠道、乃至陈亮在学术圈的关系网,清单上那几样颇为特殊的矿物粉末,很快便以不同的名义和途径,悄然送到了莫天扬手上。品质都是上乘。
至于需要的大量高度原浆白酒,则直接从一个信誉卓著、传承数代的老酒坊订购了几大坛,酒坊主只当是这位年轻的村长要用来泡制药酒,并未多问。
材料基本齐备,唯缺几味关键的药材。莫天扬特意挑了个清朗的早晨,独自一人再入青木山。
山货、药草,几乎每一次莫天扬进山都会带回来不少,人们都是在整理,并没有太多的稀奇。
然而,当那些宛如金玉雕琢而成的梨子拿出来的时候,不光是胡标他们,就连见多识广的陈亮、康燕冰等人,眼中都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惊异。那梨子的色泽、形态乃至隐隐散发的清新果香,都超出了他们对寻常梨子的认知。
这一次,连向来沉稳淡泊的莫啸老爷子,在看到金梨时,浑浊的眼眸中也掠过了一丝清晰的讶色。他拿起一个,在手中掂了掂,又凑近细闻,缓缓道:“这梨……不寻常。”
洗净切开,果肉晶莹剔透,汁水丰盈。康燕冰小心地尝了一口,瞬间,他的眼睛睁大了,里面仿佛落进了星星。
“这口感……绝了!”她几乎是惊呼出声,“清甜无比,汁水丰沛得恰到好处,咽下去后喉间还有一丝极清爽的回甘……我敢说,目前世界上已知的任何梨品种,都没有这种层次丰富又浑然天成的口感!这不仅仅是好吃,这简直……有它独特的‘韵’。”
陈亮也仔细品尝着,不断点头:“确实非凡。不仅是口感,这果肉质地、香气复合度,都属顶级。天扬,这梨如果能量产,其经济价值和品牌潜力,不可估量。”
“天扬,这梨不是凡品,如果能……”
莫天扬对着张自强点点头,“张老,我带了不少出来,都在山口附近,找个时间我带回来,现在我手里有三座荒山,荒山能不能变成花果山就靠您们了。”
张自强三人相视一眼,瞬间有了豪气,“放心吧,培育的事情交给我们。”
第二天一早,莫天扬专属的地下室中。老爷子检查了一遍莫天扬准备好的药草、矿物以及其他设备。
“东西全部齐全了,接下来就能开工了,不过得好好准备一下。”
所谓的准备工作,主要是处理那些脱落的金鳞**鳞片。鳞片大小不一,边缘锐利,质地坚硬异常,泛着暗金色的冷光。
莫啸指点莫天扬,用特制的、掺了细金刚砂的磨石,将每一片鳞片的边缘仔细打磨圆润,既不能损伤鳞片本身的纹理和硬度,又要确保制成护甲后不会因边缘锋利而磨伤穿戴者或勾挂衣物。
这是个极其需要耐心和手稳的活儿,莫天扬沉下心来,一片一片,慢慢打磨。灵泉空间潜移默化改善的不仅是他的体质,还有他的心神专注力,做起来虽慢,却异常平稳。
熟制**皮。莫啸亲自动手,在锅楼房特意垒成的、火温可控的土灶,架上了一口厚重无比的大铁锅。
“熟制这等灵物皮子,火候、药力、时间,缺一不可。”莫啸神情极为郑重,一边将几种药材按特定顺序和比例投入锅中与白酒、矿物粉末混合,一边对守在旁边的莫天扬讲解,“这锅药汤,不是靠煮,而是靠‘煨’。让药力慢慢渗透进皮质的每一条纤维,激发其本身的灵性,同时固化其坚韧。”
浑浊的药汤在锅中缓缓加热,渐渐散发出一种奇特的混合气味,既有草药的清苦,又有矿物的沉涩,还有酒气的凛冽。待汤汁颜色转为深褐,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光晕时,莫啸示意可以下**皮了。
折叠的**皮被小心展开,即使干硬,依旧能看出其生前的庞大。莫天扬和莫啸合力,将**皮浸入温热的药汤中。说也奇怪,那看似坚硬的**皮一接触到药汤,表层便仿佛软化了些许,开始缓慢地吸收汤汁。
“保持这个温度,文火煨足七天七夜。期间需不时翻动,确保每一处都浸润均匀。火不能断,人不能离。”
莫啸交代道,“头三天我来守着,你忙你外面的事,但心里要有数。后四天,你来接手。”
“是,爷爷。”
接下来的七天,锅楼房里始终弥漫着那股奇特的气味,灶中的火苗日夜不息。莫啸如同老僧入定,除了添柴、看火、定时翻动**皮,大部分时间都**在一旁,闭目养神。
对于这一切,所有人都感到意外,他们也询问过莫天扬,莫天扬只是淡淡一笑……
第四天凌晨,莫天扬准时来到石屋**。莫啸脸上带着倦色,但眼神清亮:“皮子已吸足五成药力,纹理开始真正活络了。
七天七夜,在专注中似乎过得很快。当第七天的晨光透过石屋的小窗照进来时,锅中的药汤已变得清澈见底,所有精华似乎都被那张**皮吸收殆尽。原本暗沉干硬的**皮,此刻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暗金色光泽,触手温润而坚韧,仿佛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成了。”一直守在旁边的莫啸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张皮,总算没有辱没。接下来,就是裁切、缀鳞、成型了。这活儿更精细,我慢慢教你。”
真正的制作开始了。按照王海龙他们几人提供的精确身材数据,莫啸指导莫天扬,在熟好的**皮上小心划样、裁剪。关键部位如前胸、后背、肩肘,采用双层皮料叠加缝制,增加防护强度。而那些早已打磨好的暗金色鳞片,则被以特殊的手法,一片片镶嵌、缝合在皮甲的关键节点和关节活动处,既增强了局部防御,又不影响灵活性。
缝制用的线,也非比寻常,是莫啸用野猪皮混合浸泡了药液的**皮边角料搓制而成,细韧无比。
这是一个更加漫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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