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营之中,关羽之名,如雷贯耳。
谁没有听过关羽一路杀穿了整个防线的事迹。
“刘潜,你干什么,怎么把人放了出来?”一个身穿破旧铠甲的男子骑马过来,厉声呵斥道。
叫刘潜的小士兵连忙站直,“夫长,她……她……”她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刘拂只能扶着马车栏站起来,盈盈道:“这位将军莫怪,我只是想问问还有多久到营地。”
刘潜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女子原来见谁都叫将军哦!
那个夫长闻言甩了一下马鞭子,丝毫不留情面,倪了刘拂一眼,斥道:“赶紧进去,不该问的别问。”
刘拂被吓红了眼眶,委委屈屈低下身子,钻进了马车。
“好好赶车,把人看好。”
“是,夫长。”
看那个脾气不太好的将领走远,刘拂才探出一个头来,低声在小士兵身边说道:“将军原来也姓刘,没准我们五百年前也是一家人呢。”
小士兵急忙把刘拂推进去,“快点进去,别被看见了。”
刘拂一笑,感觉这个叫刘潜的小士兵还挺好玩了。
不过历史上并没有这号人物,注定是个战场炮灰。
刘拂回到马车,方觉腹中有几分饥饿,翻出随身的包裹,里面有几张饼,她拿出来和瑛瑶一起分食。
刘拂啃着硬邦邦的饼,想念她的可乐炸鸡,她记得还有个鸡腿没有吃完就突然穿越了,真是罪该万死!
马车颠簸了一会,终于到了曹营,远远就看见曹字大旗,迎风猎猎。
刘拂拉着刘婉下了马车,曹纯临走前并没有仔细交代如何对待她们二人,那个夫长只是随意把二人丢在百姓散兵之中,喊来三四个士兵看守。
刘潜并没有留下来,随着那个夫长一起骑马又离开营地。
刘拂莫名感觉这个小领导有点针对她,可是自己好像也没有惹他吧。
刘拂和刘婉身穿华服,又加之容貌扎眼,站在一群难民中间,宛如鹤立鸡群,格格不入。
刘拂左右一看,曹营抓来的难民多是青壮年。
大多数骨瘦如柴,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或者靠在墙边,如此乱世,看来是许久没有吃饭了。
她摸摸胸口衣服里面的大饼,幸好她在记忆里面还有点逃亡的经验。
但时值九月,天气还有点热,放久了恐怕要馊。
彼时已快到落日时分,天边一轮硕大的红日悬于空中,营地依河而建。
士兵在河边搭起锅灶,敲石取火,不一会儿锅中水开,空气中就传来了米饭的香味。
刘拂倒不饿,只是有点渴。
但她看了看四面凶神恶煞的士兵,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不知从哪里冒出一队士兵,带头的是个身材瘦高的男子,大概二十来岁,上来就指着刘拂说:“把这个女人带出来。”
刘拂抬眸望去,那男子一身戎装,但十分干净,看来是没怎么上过战场。
论容貌勉强算个小白脸,在全是糙汉的曹营中算是中上之姿。
可惜她一眼就看出来这家伙眼底发青,肯定是纵欲过度,肾虚的很。
看守的小兵,拱手为难的说道:“回校尉,此二女是虎豹骑送来的…”
夏侯安心底不爽,历来有什么好货都是虎豹骑先尝鲜,再留些残羹剩饭给下面的人。
自己虽有校尉之职,但奈何武艺不精,手底下的人多不服他。
好在他有一个好哥哥,在曹丞相跟前当背剑官。
夏侯安知道自己惹不起虎豹骑那群曹家人,但看着刘拂出水芙蓉之姿,实在是百爪挠心,
心有不甘地接着问道:“可看见是何人送来的?”
“回校尉,是程连夫长所送。”
夏侯安闻言一笑,区区一个夫长,他还不放在眼里,
趁着大军还没有回来,自己先拿来玩玩,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他心底思量了片刻,像是有了自信,抬起头趾高气扬地说道:“把她带出来,还有那个小的也一起。”
“这…”守门的小兵十分为难。
“怕什么,到时候找你要人,只管报我的名字。”夏侯安十分慷慨地说道。
小兵神色松动,让开了路。夏侯安喜笑颜开地冲进围栏之中,正欲拉起刘拂的手,就听见一声:“你叫什么名字?”
刘拂的声音清淡,她只是单纯的疑惑,这种酒囊饭袋之辈是怎么进的曹营。
夏侯安一听刘拂的声音,酥麻了半边身子,碎玉投珠不过如此。
他自信的对着眼前的美人说:“本将名为夏侯安,以后跟着本将,有你好日子过。”
刘拂眉头一皱,夏侯安?没听过没印象,应该是夏侯家的同宗亲戚之类的。
夏侯安用一寸寸猥琐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刘拂,甚至想伸手去触摸刘拂的脸颊。
刘拂心底泛着恶心,按年龄算,她现在不过才十三岁,还是个未成年,夏侯安竟然摆出一副痴汉样。
刘拂巴掌比脑子快,“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众人耳边。
夏侯安也愣了一会,旋即反应过来大怒,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被女人扇过巴掌呢!
他红着脸,怒目而视,喘着粗气大声道:“来人,把这贱人拿下。”
随即冲进来两个士兵,刘拂对着夏侯安朗声道:“夏侯安,我是刘备之女,安敢动我?”
夏侯安一惊,但看气势不能被一个女人压下去,色厉内荏道:“你说是就是?有什么证据?”
证据?刘拂一愣,她还真没有。
夏侯安看刘拂愣住,先发制人,“来人给我拿下,一介女流竟然敢打本将军,罪不可赦。”
话音刚落,就冲上来两个小兵,一把押住刘拂。
夏侯安大喜,伸手钳住刘拂的下巴,狞笑一声。
忽然刘婉从一侧冲过来,狠狠推开了夏侯安,站在刘拂身前,“不要动我姐姐!”她明明怕得发抖,但还是坚定地说道。
刘拂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小姑娘,眼底有点发酸,“瑛瑶,回来。”又艰难抬起头,看着夏侯安说道:“夏侯安,我确实是刘备之女,曹纯将军可为我作证,而且等大军回营,丞相也必然见我。你若敢在此动我,当真不怕丞相怪罪吗?”
夏侯安苍白的脸上变幻莫测,看刘拂言辞凿凿,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若不动,岂不是很丢面子,以后如何再带兵打仗一下,让手底下人信服。
他环顾四周将士的欲讥诮神情,狠下心来,指着刘拂厉声道:“定是你个贱人,欺上瞒下,观你衣饰,不过平常。况刘玄德如今已累累如丧家之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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