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上路,石锦萝又重新回到玉佩之中,何攸和林玄都还有些不舒服,只能靠在车壁上休息。
石锦萝不在身边,小柳又回归拘谨的状态安静坐着,阿禾也是一样,沈云觉得车中有些闷热,拿出自己那把破蒲扇缓缓摇着,有点想念石锦萝的鬼体。
……
另一边,李清崖马不停蹄赶路,他所在的道观在相反的方向,为了能早点回去赶上沈云他们,他白天只用极短的时间让马匹喝水歇息,夜间视力不佳,危险系数高,他走的还是小路,所以李清崖只能牵着马赶路,就这样,三天两夜后他总算赶回了道观。
玉虚观
此事天色已暗,道童刚要关上观门,便见走来一人灰头土面牵着一匹垂首耷耳的马,他惊喜上前:“四师兄,恁咋回来了,不是要走几个月吗?这不才一个月不到吗,你咋给搞成这个样子?”他这位四师兄可是出了名的爱干净,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狼狈,感到不可思议。
李清崖顾不上回他,将马拴在廊下,叮嘱他:“小虎子,给马喂些草。”
被拴在廊下的马匹再也支撑不住前腿跪倒在地上,它大口喘着粗气缓缓卧倒。
那道童见状蹲下身抚着马背,一阵心疼:“咋能把马累成这样,哎呦,这马可精贵了,要是残了多可惜啊,四师兄你…”
等他再转身时,李清崖已经不见了人影,他嘀咕一句:“咋跑恁快,”又爱抚地摸了摸马身,轻声说:“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整些吃的。”说着他便站起身去找草料了。
李清崖正匆忙向后山赶,待瞧见竹屋前在菜地里摘菜的师傅,他脚步又加快了些。
正在摘菜的老伯听到动静回过头望了一眼,待见到来人心中也吃了一惊,他拿着菜站起身,等来人小跑到近前,他皱眉问:“清崖?遇到啥事了,咋搞成这副样子?”
李清崖对他先行了一礼才将背着的包裹递给他:“师傅,这是弟子在途中遇到的东西。”
老伯接过包裹,将其放在桌上拆开,看到泛着阴气的帛书,他拿起一卷展开来看了看,又拿起余下的看了看,他眉头越皱越深,坐下问:“咋来的?”
李清崖便将这包裹的来处详细讲了一番。
老伯捋了捋自己的胡须,沉思片刻,想说些什么又瞧见自家徒儿疲惫的脸色,便改口催促:“先回去歇息吧,路上赶恁着急做甚。”
两夜没合眼,李清崖也觉自己到了极限,但还是强撑着说:“师傅,这次回来就是把东西交给您,明日一早弟子就走了。”
老伯一脸疑惑:“恁着急?是有啥急事?”他这徒弟做事一向有条不紊,很少有为何事着急过,有些困惑。
李清崖又将要送石锦萝进京的事情简单讲了一番。
老伯虽不清楚这事有啥需要急的,但清楚李清崖是个做事有谱的,便也不问了,只让他赶紧回去休息。
临走前,李清崖发木迟钝的大脑忽地想起什么,他顿住脚步问:“师傅,师伯在吗?”
老伯将包裹重新系起来,摆摆手:“不在,他被请去堪舆几日,找他有事?”
李清崖便将沈云的情况详细告知,问:“师傅,沈云姑娘这种情况你可见过?”
老伯不停捋着胡须,沉思良久才道:“死而复生本就有违天命,又从异世而来,实乃罕事,只要她不作恶,顺其自然便好。”
李清崖刚要松口气,便又听他师傅继续道:“不过,逆天改命,篡改因果,必有不小的代价。”
李清崖也早想过会有代价,但还是忍不住谓叹,沈云姑娘如此好的人,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代价。
瞧见自家徒儿满面愁容,老伯忍不住好奇,便问:“徒儿,你和这沈云姑娘的关系?”
李清崖没注意师傅好奇的语气,只当他正常询问,便道:“沈云姑娘曾救过我,她是个好人。”说着他起身便要告辞回去休息。
老伯见他一脸坦荡,摇摇头,叮嘱道:“这件事情莫要告诉其他人,被人知道有这等奇事,你口中的沈云姑娘便危险了。”
李清崖点头应是,他也早已经叮嘱过沈云他们,不要将这事情再告诉别人。
回到弟子院,迎面撞上一袭灰旧道袍的男子,李清崖下意识喊了一声:“大师兄。”
那男人只淡淡“嗯”了一声,便和他错身走开了。
李清崖在心中叹了口气,虽然对大师兄冷淡的态度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会难过,也会想起大师兄不屑鄙夷的眼神,察觉自己鼻间一酸,他立即克制自己脱离思绪。
抬头见没亮灯的屋子,便知另两位师兄都未归,他推开自己的屋门,点燃油灯,和自己离开前一般,端起木盆在院中擦洗干净,这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蒙蒙亮,李清崖辞别师傅后,来到观门便要牵马离去,却怎么也牵不动,他回头便见那马从鼻中喷出两股气,蹄子刨了两下地,一副不愿走的样子。
这时小虎子忙上前拦着:“四师兄,它不能再走了,会累死的,你刚回来,为啥急着走嘛,再等两天,马休息好了再走不迟,是不是?”
李清崖松开缰绳,也知马的精力到了极限,无法,只能留下这匹马让小虎子照看。
观中并不富裕,所以也没有其它的马供他用,他为了赶时间只能徒步,手中银钱不够再买一匹,便想着路上遇到别的车架可以搭乘一下。
小虎子听到这马可以留下十分欣喜,又见李清崖执意要走,心中还是有些不舍,但也只能挥手相送。
……
沈云他们在天黑前顺利赶到昌平城。
进到城中,沈云明显感觉这座城没有云凌城热闹,她挑起车帘,此时不过酉正三刻,路上已经不见几个人了,就连商铺都是关着的。
这时石锦萝飘了过来,沈云便问:“这里宵禁是什么时辰?”
石锦萝只以为沈云未去过其它城,对这些不了解,便解释道:“寻常都是一更鼓响,但每个城的宽松不定,像我们云凌城相比之下就要宽松许多。”
而这边何攸也喃喃开口:“街上怎么没人?”
林玄随口回应:“要宵禁了,自然不会有人了。”
何攸微微惊讶:“不是吧,这么早,我还想找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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