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进展到这里,其实已经开始偏离我们原本展开调查的方向了。
有关于受害人的线索很少,有关于动机的线索也很少。
所有的线索似乎在将我们的注意力极力引向有关于这个庄园以及这个家族的过去,还有那些复仇故事与传说。
最终引出了名为“迪奥·布兰度”的罪人。
而现在的场上,和这个名字相关的——
他的子嗣,与其名字几乎完全一样的马术骑手,代号为皇帝的疑似下属,最后还有与之有家族仇恨的当代继承人。
这样看来,其实场上还有两个角色在这个故事中几乎毫无关联。
“哈,感觉完全被排斥出去了。”
金发秧歌发出了一声轻嗤:“还真是让人不爽的结果。”
虽然从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但他的眉头皱得很紧,因抿起而有些失色的嘴唇也展现出了他不太平静的心绪。
男人的鞋跟轻点着地面,随着时间的流逝,节奏也在不断加快。
“嗒,嗒,嗒…”
也许昭示了某人的心跳节奏。
“你很焦虑吗,普罗?”
点地声平息了,以一声相对沉闷的“嗒”来结尾。
普罗修特侧目看向我,眉头缓缓挑起:“看上去你很轻松的样子。”
“难不成是觉得远离故事中心就会很安全吗?”
我趴在桌子上,让脸颊贴上冰凉的桌面以此来缓解不断脸上上升的温度。
也顺带让大脑清醒一下:“如果你认为自己足够了解我,应该不会说出这种话。”
他笑了一声,手腕搭在桌面上,骨节与桌面相触发出让人牙酸的碰撞声:“还让我不要说那些事情…”
“明明你自己也很在意那些过去不是么?”
我沉默了一会,随后将原先向下的脸转向他的方向,然后伸出手。
普罗修特看着我,扬了扬眉:“做什么?”
我的指尖向上翘了两下:“你也把手伸过来。”
虽然是很无厘头的要求,但我的金发妻子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等我话音一落就把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比我大了一圈,有些指关节带着明显的茧,让我下意识开始想象这只手都握过怎样的武器。
匕首?枪?或者别的什么…
血液可能会黏在掌心的任何地方,然后从指缝间留下,在地面淤积出一个深红的水坑。
记忆中没有任何有关于这一部分的内容,但我无法克制自己随好奇心而不断生长的想象。
想象他的过去。
想象我的过去。
“你现在又在好奇什么?”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是个再矛盾不过的人了。
我既不满他人用过去来形容自己,但是我又克制不住那种对过去的好奇心。
我大概是有些疯了。
我想。
于是我主动握住了那只手,将其完全包裹在掌心中,不留下一点缝隙。
也许在过去我就做过这样的动作,所以现在做起来非常的顺利且熟练。
那双紫罗兰色眼眸只是专注地注视着我——这个在他面前的我。
直到现在,我和他之间才终于将那层看不见的屏障敲开了。
“好奇我们的现在,会朝着怎样的方向发展。”
我这样回应他的问题。
“听起来像在表白。”普罗修特没忍住这样形容道,唇角上扬的弧度很大,“要不要再在其他人的见证下好奇一下跟我的未来?”
“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吻你了。”
我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耳边的声音已经完全安静下来了。
和普罗修特的得意完全不同的是,其他人投来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低沉的消极情绪。
比如说就坐在普罗修特旁边的迪亚哥。
那个灿金色的脑袋出现在视野中,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的笑容。
于是在沉下脸后,那隐藏在张扬笑容下的锐利一下子全都释放出来了。
迪亚哥从来都不是什么很善良的角色——或者说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如此。
和平的前提是没有任何人得到偏向——
早在之前,乔瑟夫就有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如果不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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