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高二那堂课,我让前任当众社死 人间凑数员

74.最后一模

小说:

高二那堂课,我让前任当众社死

作者:

人间凑数员

分类:

现代言情

五月十七号,星期三。距离高考还有二十一天。

张桂兰在早读前宣布了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时间——下周一、周二,两天,完全按高考的科目顺序走。

"最后一模。"她把粉笔搁在讲台边上,"跟前面两次不一样——这次不难。"

底下抬起了几颗脑袋。

"不是安慰你们。最后一次模拟考的意义不是排名,是找手感。卷子结构、时间分配、涂答题卡的节奏——这些比分数重要。听懂了吗。"

有人点头,有人还在懵。宋星燃把英语单词本合上了。他听懂了。前世也听过这段话,张桂兰每年都说,措辞都差不多。但前世他没听懂——或者说,听懂了字面意思,没听懂底下的东西。

最后一模不难,是因为学校不想让任何人在高考前心态崩掉。排名不重要,是因为排名早就定了——三模之后不会再有大的洗牌。找手感,是因为高考考场上唯一能控制的东西只有手感。

这些道理,前世他是高考结束之后才想明白的。

考前那个周末,教室里的气氛变了。

不是松了——是另一种紧。之前是闷头刷题的紧,现在是反复翻错题本的紧。走廊里抱着卷子跑的人少了,站在窗前对着阳光看错题本的人多了。有人在笔记本最后一页写"最后一遍",写完划掉改成"最后第二遍",又划掉改成"倒数第二遍"。

赵磊周六下午把物理错题本翻到了第一页,从头开始看。宋星燃从旁边瞥了一眼——高一上学期第一次月考的错题,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字:力的分解方向画反了。那行字很旧了,墨水已经褪成暗红色。

"这你什么时候写的。"

"高二。"赵磊没抬头,"你刚开始给我讲力学的时候。"

宋星燃没有再说话。

苏晚柠在教室另一头做化学。她把有机推断的所有题型按官能团重新整理了一遍,每一种题型旁边标注了"可能看错的位置"——酯基画个圈,羧基画个圈,醛基画个圈,圈旁边写:冷静,再看一遍。这是那次周测之后她自己加的。宋星燃注意到那个本子的封面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李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面前摊着一张理综卷子。她没有做,只是看——从左到右扫一遍选择题,从右到左扫一遍填空题。每隔十几秒翻一页。宋星燃知道她在做什么:把整张卷子的结构印在脑子里。李可不需要反复做错题,她的认知模式会自动归档——但前提是她得让大脑有时间归档。这种"只看不做"的方式,是她自己找到的考前节奏。

周一早上,晴天。

第一科语文。宋星燃拿到卷子翻了一下,看到文言文阅读的选篇——《史记·货殖列传》。他嘴角动了一下。出题老师应该是随便选的,但这个题目落在他手里,跟别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

作文题目只有一句话:"有人说,走得更快的人看到更多风景;也有人说,走得更慢的人看到更深的风景。请结合你的思考写一篇文章。"

宋星燃没有急着下笔。他在草稿纸上写了三个字:快慢论。然后划掉了,重新写:走自己的路。又划掉了。最后他写:边走边看。

他用了一个比喻——一棵树的生长。春天抽枝是"快",夏天扎根是"慢"。你站在树下往上望,看到的是枝叶疯长;你把土刨开往下看,根系也在同时扩张。快和慢不是先后发生的,是同一件事的两个侧面。就像高三这一年——所有人都在往前跑,但每个人跑的其实是不同的路。有人在刷题量上跑得快,有人在错题本上走得慢。最后高考不考谁跑得快——考的是谁在跑的时候,把路看清楚了。

写到最后一段的时候,他想起赵磊翻到高一错题的那个下午。他没有在作文里写这个,但他知道这篇作文的底子是从那里来的。

下午数学。选择题第三题是个陷阱,函数图像选择题——但比一模二模的陷阱浅得多,稍微检查一遍就能绕开。填空题最后一道立体几何甚至比平时周测还简单。宋星燃做完的时候还剩二十五分钟。他没有提前交卷——他花了十分钟把整张答题卡检查了一遍,确保没有涂错。这是他前世高考犯过的错:理综答题卡涂串了一列,扣了十二分。这辈子他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两次。

周二上午理综。物理最后一道大题是一个斜面加弹簧的力学综合题。宋星燃读题读到第二行就停了一秒——题里有一句话:"假设弹簧始终处于弹性限度内。"这句话放在任何模拟卷里都是正常表述,但一模二模喜欢在这里挖坑——要么超过弹性限度,要么摩擦力方向突变。三模直接把这个坑填平了。

他做完之后没有马上检查,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了十秒钟眼睛。物理周老师考前说过一句话:"最后一模是让你们找信心的。"他当时觉得周老师只是在安慰人。现在他明白了——不是安慰,是陈述事实。

下午英语。完形填空讲了一个邮递员的故事,二十个空里最难的一个考的是"nevertheless"和"nonetheless"的区分——但这个考点在二模出现过,几乎一模一样的句子结构。听力语速也比平时慢了一点。宋星燃做完的时候想:如果有人这次英语还不及格,那可能真的不是水平问题,是心态彻底崩了。

周三出成绩。

物理卷子发下来的时候,赵磊盯着分数看了大概有五秒钟。然后他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

"七十八。"

他的声音不大,但前后左右都听见了。前桌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卷子,后桌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赵磊没有回应——他拿着卷子穿过两排桌子,大步走到宋星燃桌前,把卷子往桌上一拍。

"宋星燃!七十八!物理!"

卷子拍到桌上的时候带起一阵风,把宋星燃正在做的英语改错题吹歪了。宋星燃把笔放下,看了一眼卷子上的分数——红色水笔写的78,墨水还没完全干,笔画边缘微微洇开。

他又看了一眼赵磊的脸。赵磊从高三上学期物理六十出头开始,每次进步都会来跟他汇报。三十二分那次是低着头说的,五十五分那次是挠着后脑勺说的,六十九分摸底考那次是小跑过来的。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赵磊是走过来的。步伐很稳,像在说一件不必怀疑的事。

"你看这儿。"赵磊指着最后一道大题,"弹簧那题,我第二问推出来了。虽然第三问没做全——但是第二问,十二分,全在。"

旁边几个同学凑过来看。物理课代表陈洋从过道另一边探过头来——他是班里的物理尖子,平时物理稳在九十以上。他看了一眼赵磊的卷子,说了句"牛逼啊赵磊",语气里没有调侃。

赵磊的嘴角快咧到耳朵根了。

宋星燃把卷子从头到尾翻了一遍。选择题错两道,填空题错一道,实验题扣两分——这些丢分的地方跟平时一模一样:力的分解方向、电路图连线、有效数字保留。不是新的错。他的目光在卷面上停了大概十秒钟。

"嗯。"他把卷子放回桌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