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时间,各部门都在紧锣密鼓,丝毫不敢松懈。教育部对外的说法是为杜绝替考事件发生。
社会各界还感叹,国家对高考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大家都认为此举很正常,高考本来就是极重要的国家大型考试。
经过调查,全国各地出现的与向鹏极为相似的案例共203例。
这些学生和向鹏状态很像,大部分都是班级里成绩排名中靠后的学生,都是突然某天像打通了任督二脉,成绩飞涨,且根据他们的家长反映,这些学生回到家里都或多或少地行为异常。
比如,怎么都吃不饱,喜食生食,更有甚者抱着生鱼生禽在啃,被家长撞见时,家长都吓得不轻,不过当时家长都以为孩子是学习压力太大,带孩子去看了心理医生,从没往这方面想过。
但也有和向鹏事件的不同之处,有的人和他一样,是进入过九龙沟许愿后成绩才异常提速的,但更多的人并没有来过九龙沟,但在他们的房里找到了一台木像,无一例外。
木像就是九龙沟的邪神像,背后之人用了手段让它在社会间流传,最后竟然到了学生手里。
“这些孩子是国家未来的希望,他们想从幼苗下手,彻底毁了华国根基!”保密高层会议上,一位身穿深灰中山装的老者狠狠拍了下会议室的桌子。
“一定要查仔细,绝对不能让这些脏东西污染我们华国根苗。”
命令下达,越桥也跟着加入队伍成了牛马。这是一次全国范围的行动,大部分天师就近派遣,一组人配一到两位天师。
“吴峰家长,我们来核对考生情况。”
吴峰的班主任带着便衣敲响了门,吴峰爸妈立刻把吴峰松了绑,吴峰刚洗完澡换上干净衣服,嘴里还嚼了口香糖,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吧。
“儿子,一会你千万不要露怯,爸妈会帮你的,别怕。”吴母拍拍儿子的后背。
吴峰靠在沙发上,毫不在意道:“放心吧妈,我现在感觉好得很,和平常一样,就是晚上想吃鸡了,晚上再买一只活□□。”
“行,等人走了妈就去给你买,只要儿子你考上京大,别说一只活鸡,妈给你买二十只都行。”吴母乐呵呵道,和吴父对视一眼,后者说了一句“来了”,就去开门。
“吴峰的爸爸妈妈别紧张,这就是一次简单的身份确认,我们也是为了确保每一位考生都能公平应考。”吴峰班主任身后的一名便衣道。
吴峰死死盯着便衣旁边的一个人,这人没有那种板正的气质,但却让他本能反感,“张老师,我的身份确认完了吗?最近学得晚,有点累了想休息。”
这是下了逐客令,张老师看向便衣,见他点头,才笑道:“马上高考别太累,要好好休息,别本末倒置,老师期待你在考场的表现,加油。”
吴峰笑嘻嘻应道:“我知道了,谢谢老师。”
那扇门关上,便衣和天师上了车。车内,便衣问是否有异常,天师迟疑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发现总局提供的异常能量。”
这名叫吴峰的学生也是异军突起的重点排查对象,便衣总觉得有猫腻,但天师都说没问题,他一个普通人实在不好怀疑什么。
“怎么样,人走了吗?”
确认车子离开后,吴父在阳台点了根烟,“走了。”
一家子终于松口气,吴母邀功:“幸好我认识娘家隔壁村有一神婆,要不是用了她的法子,那神像就被没收了。”
想阻止她儿子上京大,不让他们儿子光宗耀祖,没门!
“来儿子,妈买的活鸡,挑的最鲜活的。”
吴峰直勾勾盯着那只鸡,口水不由自主从嘴里冒出来落在地上,活像见到了食物的野兽,一口咬断了鸡脖子,贪婪地吸着血。
吴父吴母相视一笑,“吃慢点,儿子,你可得考上京大啊。”
高考前最后一晚,包括越桥在内的天师、特调局人员和便衣还在排查,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片土地。
十一点四十五分,最后一名考生确认完毕。
考生在考场奋笔疾书时,许多人因为连轴转直接睡了过去,越桥同样如此。
很累,但是一切都值得。
醒过来的时候,阿花就趴在床边,“桥姐,我想明白了,之前在九龙沟你是不是故意把人支走的?”
“是啊,过了这么多天你才反应过来。”越桥穿戴整齐,看向角落的徐媛,高考开始,她也回来了。
阿花瘪嘴,这几天闲着没事干,她就一直在想越桥让自己丢符的用意,好不容易想通了,结果还被笑话,她伤心了。
“他们俩没让你闹心吧?”越桥问。
徐媛连忙摆手:“没有没有,艾暖很认真,我给的提分笔记她都有背,考个五百六七不成问题,至于金梓,只要把基础分拿了也能上五百三。”
从不到四百分提到五百多,只要保证基础题不丢,那还是轻轻松松的,根据她的针对性特训,这一点可以给足艾暖和金梓信任。
这次越桥睡了整整快两天,来找她的吕薇吓了一跳,要不是人还有气,她都要把越桥送到医院去了。
靠着人脉,这次行动她也略有耳闻,只是听到的和官方说的大差不差,但吕薇直觉没这么简单,连越桥都出动了,能是什么寻常事?不过知道太多对她也没益处,所以她就没再打听。
“阿花,我是不是忘了件事?”
阿花歪头,“没有吧,不记得了呀。”
越桥一拍脑袋,这么多天没去西山别墅,那小猫崽不知道能不能扛住。
第二天一早,越桥早早就到了八号别墅门口,保镖见是她,开门放行。
耿管家还以为自己眼睛出了毛病,没想到真的是越小姐。
“越小姐,您已经一周多没来了,少爷很想您。”耿管家说得情真意切,越小姐是少爷的未婚妻,他这样说是为了促进二人感情,没毛病。
得了吧,不过是连着几天见面,她和裴望辞顶多是比陌生人熟悉了点,对于耿管家的话,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轮椅碾过草地发出细碎的声音,越桥立刻扬起笑,举起了爪子,“早上好,裴望辞!”
只是在见到他的第一眼,那抹笑就落了回去,眉毛紧紧皱起。
“你最近干什么去了?”怎么整个人像被黑气笼成一团?
没开天眼的人是看不到这些的,普通人来看,只会觉得裴望辞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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