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是一个对任何情况都很容易接受的人,她认为这是一个优点。
即使从‘他对我真好’变成了‘他对大家真好’,她也能很快消化掉心里那些不自在,并迅速自我开导:没错,世界上并不会有人和祖母一样爱我,五条先生对别人好也不耽误对我好。负面情绪是无厘头的,我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在想明白后,惭愧又如潮水一般涌上凛的心头,她居然对一个十五岁少年产生了敌意,实在是有些过于任性和刻薄了。
小反在五条悟身边不情不愿地待着,凛在虚空中抓了抓,抓了个空让她感到了一丝不习惯。
‘其实以前我都是一个人睡觉的,并没有小反这样的宠物。’
‘我一个人本来就没问题!’
‘难道是因为……五条先生实在是太过可靠,所以我变得软弱了?’
‘快快恢复独立自主!不要将情感寄托于他人!’
带着对伏黑惠的抱歉,第二天凛起了个大早,她发现五条先生不在家中,应该是去执行突发任务了。
诅咒可不会体贴咒术师的睡眠,它们是任何时间都会发生的,半夜出门也是五条悟的家常便饭。
‘五条先生是真的很辛苦……作为老师的妻子,要不从关心学生衣食住行上来着手吧?比如烤点曲奇?’
……
虽然做饭水平一般,但是凛的烘焙水平很高超!
对于她来说,烘焙书上精确的克数和时间是让人安心的,不需要掌握火候,也不需要判断生熟,完全按照书上的指示来就没问题!面粉和糖霜的品牌也可以直接照着书上推荐的买,简单明了。
当五条悟收拾完‘垃圾’回到家中,见到的就是凛和惠坐在花园边阳光房的早餐桌上,面前是刚出炉的曲奇和红茶拿铁。
昨日大雨,今日天晴,空气中弥漫着被雨打落的花瓣香气,透过窗户源源不断地飘散进屋内。容貌昳丽的年轻男女坐在一起美如油画,饶是对美丽几乎免疫的五条悟也微微愣了愣神,暗叹了一下双重绮丽美人颜。
“悟,你回来了。”凛第一时间打了招呼,她的眼神清澈,浑然没有了昨晚的心事重重。
五条悟‘嗯~’了一声走到她的身侧,然后注意力就被桌上散发着浓香的巧克力曲奇吸引了。
“惠,是你做的?”他拈起一个微热曲奇丢嘴里,咀嚼咀嚼,面露惊喜,“哇哦,超级好吃,就是不够甜,下次多放点糖哦!”
“啊,不,是凛小姐做的。”伏黑惠有些意外老师会这样说,丈夫怎么会不了解妻子的手艺呢?紧接着他想到老师是闪婚,又觉得合理了起来。
因为伊地知也对他们的‘一见钟情’守口如瓶,所以没有人知道五条夫妻相爱相知的过程。即便如此,五条悟突然结婚是事实,咒术界都默认他是闪婚。
“要叫师母哦!”五条悟先轻拍了一下惠的海胆头,又转向凛,表演巨猫撒娇,“小凛下次用白巧克力嘛~黑的太苦啦~虽然也很好吃就是了。”
因为嘴唇莹润,五条悟这个将近两米的二十八岁男人撒起娇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凛从善如流地点头,然后又解释道:“因为惠不爱吃太甜的,所以我用了75%的黑巧,果然还是太苦了吗?下次我做白巧的。”
“欸?”听到凛的话,五条悟伸向第二块曲奇的手停顿在半空,即使戴着眼罩,也能看出他满脸惊诧,“曲奇……小凛是给惠做的吗?”
“是呀。”
她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既然接受了五条先生对仇人儿子很好的事实,那么作为他名义上的妻子,和他一起关心这孩子也是应该的。
昨晚在餐桌上她冷待了惠,今天自然要在早餐上做出补偿。
五条悟将第二块曲奇阿呜一口吃掉,一整个猫猫垮脸:“小凛真是偏心呐,都没有给我烤过曲奇哦!我可是刚做了一件大好事,真是太伤心了……”
凛知道他并不是真的伤心,于是提醒说:“悟,这一份你也可以吃啊……”
“呐。”五条悟很是无情地挑了最小的一块曲奇递给惠,“天晴了,惠可以回高专了哦。”
伏黑惠一脸古怪地接过曲奇,先礼貌地和凛告别,又对五条悟说他回去了。
凛知道他俩是在闹着玩,于是将剩余的曲奇装了小袋,让惠带回学校吃。
“好啦,快回去快回去。”伏黑惠刚接过曲奇,五条悟就跳跃着推他到门口,在对方一脸无语的表情下,他很幼稚地抢过那块最小的曲奇一口吃掉。
凛将师徒的亲密互动全看在眼里,心中感叹五条先生和惠的关系就是不一般,那么爱和他开玩笑呢!果然亲手养大的孩子就是和普通学生不同,她以后会重点关照惠的。
待伏黑惠离开,五条悟本想嚷嚷小凛偏心,却看到她口袋里的反转术式蛋鬼鬼祟祟地探出脑袋。
这颗蛋环顾四周确定了安全,便很是放心地跳到桌上滚来滚去,自娱自乐。
“悟,因为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让惠知道小反,所以让它先躲起来了。”
听到她这样说,五条悟瞬间忘记了‘小凛偏心’,他的嘴角微微翘起,愉悦地夸奖道:“小凛很仔细嘛……不过,让惠知道也没有关系哦。”
“我明白了。悟,你想吃白巧克力曲奇吗?我现在去做吧。”凛本来就很爱做小饼干,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她准备再去烤一炉!正好可以将今天拆开的低筋面粉用完,下次就买新的。
“啊,那个先不管了,我们还有一个约好的游戏没玩哦。”
“欸?马里奥赛车吗?”凛一时间想不起来,有什么游戏是必须玩的吗?
“不!就是那个什么来着!”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晃晃,郑重其事得好像在宣布世界的真理,完全一副‘这件事非常重要‘的态势,“那就是一起去商场花五条的钱!”
凛并不打算陪着他胡闹:“我可以不去吗?”
“欸?之前都约好参赛了,临时反悔要缴纳一万个布丁的违约金啊。”
“……并没有约好吧?算了,走吧。”
……
伊地知将两人送到了东京最贵的商场,在一层的法式水果店,凛随手拿起一盒樱桃,数了一下零后又放下。
她并不是从小穷到大,现在卡里也有足够生活好几年的钱,只是穷会产生记忆,连带着对昂贵的商品过敏。
即使路人对她和五条先生频频回头,凛也没有不自在,只有这个商场的价格标签让她很是在意!
‘实在是太贵了!这里会因为买不起而产生很多咒灵吧?’
她在心里碎碎念着,自然而然地跟着五条悟进了一家时髦装修的时尚买手店,然后看着他花了一百三十万日元买了一只老虎脑袋的大猩猩摆设。
在五条悟潇洒刷卡的同时,凛满脑子弹幕循环:凭什么这只猩猩比我定的和服还贵啊?这家店是在洗Q吧!绝对是的!
Nice如五条悟当然不会只顾着自己买买买。
亮闪闪的钻石发卡、金箔灌注的护手霜、轻薄如空气一般的蚕丝睡裙、莫名其妙就上百万的墨镜……并不需要凛提出来,只要她多看一眼,五条悟就会迅速让人包起来,如果有多个款式可选,他就会全部都买!
“悟!”在逛到商场第六层的时候,凛终于按耐不住,挡住了五条悟指指点点,要给她买这个这个和那个的手。
“欸?小凛不给我买了吗?”五条悟笑嘻嘻地回头。
因为出来逛街,他换下了高专的黑色制服,散下了头发,一身白衬衫牛仔裤,墨镜也换成了稍微浅一些的灰色。
光是这个灿烂的大帅哥笑容,就让凛差点忘记了想说的话。
‘五条先生确实好看,怪不得一路上那么多人想偷拍我们,不光是因为我漂亮,他也漂亮。’
“太贵了……”避开销售的目光,她压低了声音,并想出了一个符合夫妻关系的说辞,“悟,我不是在干涉你为‘妻子’花钱,只是考虑到未来的生活,比如生孩子、送孩子上学、孩子考不好交赞助费……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说出这种近乎胡扯的奇怪理由,凛的脸都微微红了。
“噗嗤。”五条悟没忍住笑出声,他很是遗憾地对着身边的销售小姐摆摆手,“哎,那这件衬衫先不要了,我太太不给我买呢。”
“什么嘛……明明是你付的钱。”凛认为他只是在贫嘴。
“欸?是小凛的钱啊!”五条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单手去皮后递给她。
凛愣愣地接下,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为什么是我的钱?”
“小凛是大富婆,我是小白脸嘛……”
“请认真说!”凛并不认为五条悟盗刷了她的卡,因为她的余额根本不够支付那一大堆东西。
五条悟见凛拿着棒棒糖不吃,于是帮她塞进嘴里,他语调上扬,带着恶作剧得逞的快乐:“总监会的老爷爷们调查清楚了小凛家的情况,把之前错误没收的钱都退了回来哦。”
这个消息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凛差点将棒棒糖掉在地上,还好五条悟接住了。
他戳了一下凛完全僵住的脸颊,不急不徐地继续解释:“因为他们把钱退到了我的卡上,所以我就用小凛的钱来玩‘去商场花五条的钱’的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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