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恋爱脑在哥谭还有活路吗?》
夏尔·维多利亚回哥谭的时候,就和他离开哥谭的那一天一模一样。
莫名其妙就收拾完行李、背着一个小小的包离开,说要去迎接他的星辰大海。
三年时间里到处都能看到夏尔又在举办他那真的很自我艺术的画展。
然后就在前一天——夏尔莫名其妙地背着包敲响了韦恩庄园的大门。
不,或许不能用莫名其妙来形容那个时刻。
布鲁斯恰好结束夜巡,刚回到蝙蝠洞就收到了管家的消息,匆匆忙忙地一边换好衣服一边往庄园外赶去。
“他为什么不进来?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尝试劝过小夏尔,但少爷你也同样了解小夏尔的固执,也许不等到庄园主人亲自为他开门他宁愿不进来。”
天边的微光渐渐升起,能在庄园外的迷雾里看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影子。
他成功把袖子套了进去,脚步下意识加快了些。
阿尔弗雷德说:“至于第二个问题,可惜少爷您至今都不愿意告诉我这个可怜老人——你们两人到底在三年前吵了什么架。”
“……依旧是相同的答案,阿尔弗雷德,请你去问夏尔,我不会说的。”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在几步之遥的位置停下:“嗯哼,孩子们的秘密赌约。”
布鲁斯刚扣上第一颗扣子。
也许是听见了庄园内终于出现了动静,蹲在地上用树枝在画着什么东西的夏尔立刻抬起了脑袋。
就算是隔着哥谭昏暗的月色,布鲁斯也能感觉到夏尔眼底里莫名的情绪,他不知道该用何种形容来描述它。
夏尔吸了吸鼻子,语气含糊,听起来他似乎在庄园外冻了很久:“……布鲁斯,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三年没见,你的身体看起来越来越好了,真替你高兴!但这不是你在我眼前炫耀肌肉的理由。”
夏尔难过地低下头,他也想要大大大腹肌。
可惜强身健体之路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好不容易练出一点肌肉就会不小心脆弱地受伤开始养伤,没几天就把肌肉养回去了。
“看到你还能活着待在庄园里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还能半夜穿透明衬衫拥抱寒风……”夏尔突然生硬地转了一个话题,“我最近打算在哥谭举办我的画展,也不晚,就在今天会开展,你能不能借个人帮帮忙?”
夏尔嚷嚷:“我雇来的员工们在看到画的第一眼,就吱哇乱跑地丢下东西逃走。”
“他们甚至愿意付我三倍违约金!过分!我还愿意付他们三倍佣金呢!”
“……”布鲁斯沉默地把目光投向阿尔弗雷德,管家点了点头,欣然同意。
阿尔弗雷德看着夏尔从小画到大,对邪神画作早有抵抗力,只是帮夏尔整理画作而已,尚可抵抗。
布鲁斯听着夏尔蹲在地上继续碎碎念关于他的透明衬衫——急着出门披了一件睡衣而已——默不作声地把扣子一颗颗扣好,疑惑发问:“你怎么还不站起来?”
夏尔毫不客气地伸出手:“腿蹲麻了。”
“等等,等等。”克拉克把整瓶薄荷水都喝完了,终于没能忍住打断布鲁斯的解释。
“你不觉得你今天说的话格外多吗?”
“我又不是个哑巴。”布鲁斯疑惑。
“毕竟你到现在了也没告诉我——为什么你觉得夏尔他符合正常人一切健康的标准反而不正常这件事。”
他只听到了布鲁斯和他的竹马夏尔分别三年终于在庄园门口再见面的事……
布鲁斯:“在你打断我之前,我已经说了原因。”
“他在五月末的清晨待了半个小时就容易感冒,腿也站不起来。”
克拉克若有所思:“听起来身体素质不行。”
布鲁斯点头:“没错。那他离开的三年不可能保持身体健康的状态。”
尽管夏尔没提过个人近况,见面时也从不谈论自己的消息,像是真的只是因为开展前人手不足来借个人。
——他们真的双方面断联了整整三年,夏尔却若无其事地再次出现在布鲁斯面前。
就像他们只是吵架了冷战断交三天,不是三年,所以丝毫不需要说明离开的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但布鲁斯知道,一周前夏尔去逛黄石公园时擦伤了膝盖,四个月前在跳伞和蹦极时不小心摔到了胳膊,而一年前在瑞士滑雪初级雪道时又意外小腿骨折——
而超人起码能看到旧伤存在过的痕迹!但现在呢?
连一点亚健康的状态都没有,怎么可能?这压根不夏尔!
克拉克仍然没明白布鲁斯的意图:“不好意思,如果你怀疑是魔法范畴的类别……你肯定找错人了。”
“放轻松。”布鲁斯摊手,“你的直觉已经派上用场了——我不可能拉着夏尔他去做一个X光片。”
“我现在不能确定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布鲁斯笃定地说:“但我能确定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事。”
一些他必须要查清的事。
阿尔弗雷德的脚步声和夏尔的脚步声都很好认,布鲁斯在夏尔进来前很快结束了这段简短谈话。
“从今早睁开眼睛一直忙到了现在,还没有吃饭呢?待会找到布鲁斯他们就去出门吃个晚餐吧?”
夏尔在走廊里和阿尔弗雷德若无其事地聊天,话题跳跃度不亚于从窗外阴雨连绵的天气真好到昨天吃了饭了么。
“三天前布鲁斯是不是去逛了企鹅人酒吧?”
“布鲁斯少爷老是喜欢去酒吧。”
夏尔在阿尔弗雷德身旁碎碎念:“一周前跳伞才摔到了胳膊吧?这个我有经验,起码要过两个月伤才能好,恢复伤口期间最好还是不要喝酒吧?他太沉迷炫耀自己的肌肉了!”
管家则对着夏尔微笑,未竟之意溢于言表。
“阿福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嘛!你盯着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三年前发生了什么的,绝不!要不然你去问布鲁斯,反正我是不会说的!”
“我也没有很关注布鲁斯吧?我只是有订阅每日报纸的习惯,绝对没有专门订阅哥谭三流小报……”
“也许我该给他推荐一个靠谱的舞蹈培训班,下次遇见记者抓拍的时候可以防止被拍到难看的照片!这可是我们花花公子的必修课!”
“谁是花花公子?”
待客室的门被拉开,花花公子布鲁斯靠在门栏上,疑惑询问。
“谁跳伞摔伤胳膊还能去酒吧派对,谁就是花花公子。”
夏尔摊手,娴熟地吵起架。
“我可没背后蛐蛐你的坏话,如果今天不是我砸钱拿下了哥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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