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今天你学习了吗?》
【原文剧情较多,谨慎观看】
大雨,倾盆而下。
这场雨来得不是时候,彻底地,浇灭了李珈想出去玩的心,她趴在窗口,看灰蒙蒙的天空,湿漉漉的大地,空寂的人行道……
史今觉得李珈半趴在窗户上,特别像一个小孩,巴巴地望着,眼里满是不能出去玩的失落和深处的蠢蠢欲动。
史今半坐在床上,他的坐姿很是“端庄”,手里捧着一本教材,正是高中语文。
虽然接了李珈的好意,但李珈的“好意”也是带着门槛的,史今至少得有高中同等学力,也就是说,他在迎来自己未来痛苦的三年读书生涯之前,还得通过学校组织的考试。
史今轻生念道,“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他似乎想起什么,不经意提起,“成才今天要走了”
他说得很简短。高城和李珈的对话他虽然没有说话,但他当时也在听。
李珈撑着脑袋,没有说话。她看着雨幕,好似透过雨幕遥遥看到了钢七连门口的几个大字,以及雨中,钢七连门口站着两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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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才是钢七连第一个跳槽的兵。
当时,高城有多骄傲说出那段话,他有多自信他的兵不会跳槽……现在钢七连的兵就有多恨成才。
外边下着雨,远不比成才第一次来钢七连来得阳光明媚,风景秀丽,反而像失掉了原来的光芒,随意黯沉,灰扑扑。
许三多跟在成才身后穿过操场,他们没有打伞,就在雨中淋着。雨滴顺着帽檐落下,打在成才的眼睛里,他的心好似也被蒙了一层灰,跟着这天,这无边无际的雨落入泥坑里。
操场上没有一个兵,但几乎所有的兵都在班宿舍里看着,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叛徒。
成才咬着牙默默地走着,他也说不上心里什么感受,就是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失掉了一块。
他们终于走出了钢七连的视线,成才转身看着许三多,“你回去吧,你没必要陪我受这个……惩罚”
许三多:“我送你。”
成才:“你没必要同情我。”
许三多:“我佩服你!你知道自己要什么,你也敢要!”
成才暴怒转身,一脚把水洼里的水踢得许三多一身都是。许三多没闪没避。
骄傲的成才蹲在地上开始哭泣:“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吗?”
许三多沉默,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他想,如果现在李珈在就好了…李珈在,成才就不会这么难堪,哪怕李珈一句话都不说,他只是看着,成才在他的目光下好似也能走得快些,坚定些。
有时候,许三多不明白,李珈对于成才意味着什么?他的真心里掺杂着恶意,恶意里又带纯粹的真心。就像现在,成才说这句话,他望的方向正是三班宿舍的方向,李珈常待的窗口,他喜欢在窗口看风景。
如果李珈在钢七连,想必他会站在那里,看着许三多和成才。
许三多:“成才,你想要问的那个人不在。李珈不在。如果他在,他会来送你的”
成才:“我没有在想他”
许三多冷静地说,“李珈不会安慰你,他最多说一句,人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
成才用力闭了闭眼睛,“我不需要他的安慰。”
可他的眼睛还在看着那个方向,许三多不理解成才此时的眼神,痛苦空茫,甚至带着点庆幸。
他在庆幸什么?庆幸李珈不在吗?
成才这样,看着像以为项圈会得到自由的小狗,身体自由了,心里却依旧在重复之前的动作。许三多不忍再说下去了,“嗯”
成才沉默良久,“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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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三连这边,倒是十分的活跃。
指导员何红涛亲自把成才迎进宿舍里,“这个连现在正是大换血的时候,以后你就是骨干了!就你在七连的表现我们是绝对信得过的,过俩月师里田径赛还指着你露一手呢!还有许三多,你也回来吧,你原来就是咱们连的,你跟成才不是老乡吗?你们俩要联手,成才的短跑,你的长跑,咱们连就把全师给震啦!”
何红涛没有敢奢想李珈也回到他三连来,李珈敢来,他都不敢要。高城把李珈当个宝贝蛋子一样护着,当他钢七连接班人似的养着。要真是来了,高城立马提着刀子上三连来了。
挖成才和挖李珈的难度不可相提而论。
成才马上拦住了指导员的话,他说,“他是钢七连最好的兵,他不会来这的。”
何红涛沉默了,那等同说红三连只收次货。
许三多周全何红涛的脸色,接着说,“我不会走的”
何红涛笑,调侃道,“李珈去哪你去哪,哪怕在门口踢正步都行,我懂”
许三多露出浅浅的微笑。
这个只限于何红涛,李珈和许三多的玩笑让成才摸不着头脑,他一件一件地摆着自己的东西,将空荡荡的床铺填满。
许三多看看摆得差不多,便扯了扯成才,说:“成才,我先回去啦”
成才默默地点点头,说:“许三多,你以后要常来看我。”
许三多忽然发现成才的眼里尽是寂寞,他知道,成才其实不想离开七连。
换宿舍很容易,换连也很容易,拎起日常用品去另一个宿舍即可。可前狙击手成才能适应吗?他到了三连后只能发挥他在文体方面的才能。
成才之前说,他舍不得狙击步枪。可他也说,做什么都要付出代价,而且这个代价肯定比想到的……要贵。
许三多突然想,人生好像一直在放弃,对成才来说。成才喜欢吉他,他也喜欢狙击步枪,他放弃了吉他选择了步枪。如今,他为了“出头”,他放弃了之前选择的狙击枪。
成才说:“许三多,到头来,我只有你这一个朋友……我在连里交了那么些人,最后只有你一个人来送我。”
许三多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就说:“他们不像你想的那样的。”
他忽然明白班长说话时为什么经常叹气。
许三多走后,成才与陌生的舍友面面相觑。他此时也没有社交的精力,他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呆。
红三连军事训练排第三,文娱排第一。这里没有严苛的纪律和训练,没有硝烟,没有演习,没有狙击步枪……也没有李珈。
不会再有一个人在前方走,成才在后面拼命追的情况了,他的眼睛不会再不由自主投向另一个人了……成才躺在床上,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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