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今天你学习了吗?》
狼狈的两个人被各自的班长打包带走。
史今叹了口气,自从李珈和许三多来了之后,他眉心纹路越来越明显。
“你们两是摔了一跤?摔成这样?”
史今盘问着李珈,脸上满是了然。
“对啊!我可是见义勇为的那个”
“那摔得挺狠!脸上摔出拳头印子来了”史今的话凉飕飕的,冷得李珈打了个寒颤。
李珈嘿嘿两声,见混不过去了,李珈开始胡搅蛮缠,“班长班长,我感冒了!”
“感冒了还不来吃药!”躲在门口偷听的甘小宁及时进来,救了李珈一命。他幸灾乐祸道,“瞧这一把药,一次的量,你就吃吧!”
李珈偷瞄史今,史今挥了挥手
“下次私自斗殴,全体开班会”
李珈狂点头,“保证没有下次!”
“去换身衣服,头发吹吹,药别急着吃,柜子里有橘子,先吃一点垫垫肚子……晚上写份3000字检讨”
面对李珈逃开的背影,史今再一次叹了口气。
许三多从成才那里回来,绷着一张脸,看着李珈不说话。
李珈正在闭眼吃药
他紧盯着李珈,有点疑惑,“你为啥和成才打架?”
李珈气的一下子把药包丢开,站起来,“他说的?他说的?明明是他先干我的”
许三多把药拿回来,“李珈,不要逃避吃药”
“这它丫的药?当饭吃吗?”
李珈坐下,嘟囔,“为什么会有药丸一次性吃60粒的?”
许三多认真分拣着药丸,他干事有一股执着的认真,“说明书上写着……”
李珈捂住耳朵,“stop,许三多,闭嘴”
许三多疑惑看着李珈,过了半会,他脸上出现伤心的神情,“李珈,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了”
许三多一摆出这种表情李珈就心软了,她凑过去,和许三多挨着肩膀,“三多,对不起,我凶你了”
许三多沉闷说,“没关系,我不怪你”
但他的脸上浮现出忧伤,这种淡淡的忧伤李珈只在史今身上见过。
“有人欺负你了?”,李珈眯起眼睛,她心里盘算是谁。
许三多摇摇头,“没什么,我只是想三班了,我想老马,薛林,李梦,老魏,想那片荒原,我想回去了”
“我以为你会说想回家”,李珈被他这话说得愣了愣。她伸手,捧起许三多的脸,他们就这么对视,好似全世界只剩下对方。
“你对我好,班长对我好,我不想回家”,许三多的睫毛眨了眨,他的脸上奇异地流露出孩子般天真的脆弱。
“是不适应吗?”李珈猜测道。
“我喜欢七连,可七连没有人需要我,我每天就这么练着练着,感觉每一天都没有方向,没有意义”,许三多看样子格外迷茫。
“我需要你,许三多,我需要你”
李珈的肯定格外恳切。
“我知道,李珈,你没有我会更好,你总是这么对我好,也总爱骗我”,许三多蓦地有几分委屈,眼角委屈地蜷缩起来,像只亲人,憨厚的乡下小狗躲在角落里不开心。
“我怎么骗你啦!”李珈温柔的语调听着让人想流泪。
“你就是骗我”,许三多这话有几分撒泼的意味,人总会在亲近的人面前显得格外混账,“你没有我,只会更好!”
他这句话说得很沮丧,即便三班从没有人对他说过什么,可就是这样的态度才让人格外难过。特别是在他得到李珈的需要和爱之后,在他第一次鼓足勇气却惨遭滑铁卢后,这种巨大的落差更加人难以接受。
他还是个二十岁的小青年。
李珈的声音不急不慢,如潺潺流水安抚着许三多,往日她顽劣得像个孩子,现在她反而像一个成熟的大人,“许三多,你听我说,我们大部分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大家都是没有方向,没有目标的。我也没有目标,你也没有目标,每一个人都在浑浑噩噩活着。”
见许三多一副听不懂的模样,李珈继续,“跟你说一个小秘密,不要告诉别人”
李珈的声音压低,许三多被秘密这个词唬住,不由也神色专注起来。
“我小时候,老师布置了一个作业,我的梦想。我还小,八九岁,只知道吃糖的年纪,哪里知道什么梦想?一问旁人,都厉害,有写科学家的,有做工人的…好啊,他们都有,我也要有,那我要有什么梦想吗?你猜,我最后写的什么上去?”
李珈突然打住,给许三多布置了一个作业。
许三多猜测着说,“军人?”
李珈摇摇头,“我想了一个晚上,想了好久好久,想得头发都快掉完了。因为我想要的太多了,我想做一个科学家,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多帅啊!当一个警察,抓犯人也行啊!或者当一个大侠,飞檐走壁,拯救一方百姓?老师?厨师?宇航员?”
李珈轻笑起来,许三多也笑起来,他大有同感,沉浸在李珈的叙述里。
“最后我非常郑重定了一个目标,我想要……”
“想要什么?” 许三多急切问。
李珈无辜眨眨眼,“我忘记了,我忘记我当时写的什么了”
许三多张了张嘴,他感觉李珈在戏弄他,这是李珈平日的人设在作祟。
李珈因为他的表情笑了起来,“记得有什么用?记不得又怎么样呢?目标是有时效的,我们或许终生都在找,小时候找,长大了找,老了还在找,有的人死了都找不到。三多,其实你很厉害,你能坚持和毅力去做好任何一件事情,我很羡慕你,有些时候,你是我的榜样。如果你是我,怕早就实现了我的梦想了!”
“我吗?我真怀疑你说的是另一个人”,许三多脸上好像在做梦。
“三多,你知道丑小鸭的故事吗?丑小鸭第一天从壳里钻出来,鸭爸爸就大喊着,“这只毛灰灰的,身体瘦瘦的孬鸭子是谁的孩子?”,他其实深爱这只丑小鸭,但他不能说,对他来说,爱是不值得说出口,令人羞耻的东西。”
“丑小鸭出生后,所有鸭都可以欺负它,邻居小鸭子咬它,公鸡啄它,连喂鸭的小姑娘都讨厌它。它感觉非常孤单,回头看了眼鸭爸爸,扇了扇翅膀,第一次离开了家”
“然后呢?”,许三多总在李珈身上吃一堑吃一堑…
“它跑到了草原里,草原里的老鹰讥笑它,猎犬追赶它,它只好躲起来,等到晚上出去找吃的”
“它一个人干着自己的事,它是一只全神贯注的鸭子,干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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