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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回战:论攻略女主的N种方式》

53. 第 53 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投下一道狭长光带,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暧昧的与安恬。

我在暖而坚实的禁锢中,逐渐苏醒。

五条悟的手臂,横在我腰间,力道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松懈,仿佛怕我在他不知觉时溜走。

他呼吸均匀拂过我发丝。

与之形成微妙反差的,是紧贴着我后背的某处,传来不容忽视的热度与变化。

我微微一僵,睡意驱散大半,脸颊开始升温。

似乎是察觉到我醒来,或者是身体本能的苏醒先于意识。

他环住我的手臂,收拢了些,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含糊在我耳边低语:

“早……”

那声音像带着小钩子,唇瓣若有似无擦过我耳廓,紧接着,细密滚烫的吻,沿着颈侧一路向下,落在锁骨。

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在我腰际流连,掌心灼热的温度,像要烙印在皮肤上。

空气中的旖旎,被重新点燃。

我心跳骤然失序,被他撩拨得一阵腿软,残存理智还在挣扎。

“等……等等……”我轻轻推拒着他胸膛,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急促,“老师…今天,今天早上还有课…”

他动作顿了一下,不满哼了一声,像只被夺走零食的大猫,非但没有停下,将我往他怀里按了按,让我更清晰感受他身体的紧绷与渴望。

“让他们等会儿……”他含混拒绝,吻再次落下,目标是我睡衣下方,带着侵略。

“不行……”我坚持着,加大推他的力道,虽然这力道在他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你是老师……不能迟到……”

尤其是,不能因为这种原因迟到。

那也太……

五条悟动作终于停下。

他抬起头,那双苍蓝六眼在晨光中,显得深邃迷蒙,里面翻涌着未得到满足和懊恼,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评估强行继续下去的成功率,以及可能面临的后果。

最终。

他长长不甘心叹了口气,额头重重抵在我的额上,鼻尖蹭了蹭我,语气充满怨念:

“……你真是我甜蜜的克星。”

他像是用尽所有自制力,松开我,一个利落翻身坐起来,背对着我,银白发丝凌乱,宽阔后背的肌肉紧绷,彰显着主人正在努力平复身体的躁动。

我松了口气,脸颊滚烫,拉过被子稍稍掩住。

他在床边坐了几秒,站起身,抬手胡乱揉了一下自己头发,大步走向门口。

在拉开房门出去前。

他停顿一瞬,侧过身,快步走回床边,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俯身,迅速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一会儿出来吃早餐。”

他声音恢复部分平日语调,虽然还是沙哑。

说完。

五条悟这才真正转身离开。

卧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他的身影。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深深呼吸了几次,才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

被窝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气息,额头上那个的触感,也清晰犹在。

羞涩甜蜜又觉得好笑的情绪,在胸腔弥漫。

我又在床上赖了几分钟,才起身,赤脚踩在柔软地毯上,走进浴室,温热水流冲刷过身体,也带走了慵懒暧昧的痕迹。

洗漱完毕。

我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衣柜前,拿出挂在衣柜的制服,将它取下,仔细穿好。

立领贴合着脖颈,盘扣一丝不苟,柔软布料包裹着身躯,腰间系带勾勒出曲线,垂落的带子上,有着精致的樱花绣纹在静静绽放。

我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至半干,从盒子里取出一枚银色带钻发夹,将侧边头发别住,露出眉眼。

拿起桌上那条蓝宝石项链,贴在锁骨之间

那深邃的蓝色,总让我想起他的眼睛。

整理完毕。

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弥漫着食物香气。

五条悟已换上那深色的教师制服,高大身影在开放式厨房忙碌着。

他背对着我,正专注看着煎锅里滋滋作响的培根和太阳蛋,旁边的吐司机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听到我的脚步声。

他回过头,那双六眼在我身上扫过,从精心别好的发夹,再到一身笔挺合身的白色制服,目光没有任何掩饰,有着此物归我所有的满意。

“嗯哼,”他唇角勾起戏谑弧度。

“看来我的眼光果然是最好的,这身制服,只有穿在你身上才能展现出它百分之两百的价值。”

他一边说着,一边动作娴熟将煎蛋和培根装盘,又拿出烤好的吐司,顺手给我倒了一杯温热牛奶,将他那份特浓咖啡放在自己面前。

“快过来吃,”他端着盘子走向餐桌。

我走到餐桌旁坐下,接过他递来的牛奶。

“谢谢你啊,老师。”

我轻声说,在谢这顿早餐,谢他身上这身已然恢复如常,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早餐在温馨氛围中结束。

五条悟动作利落收拾好餐具,整的好像,那个带着灼热欲望与不甘怨念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他拿起玄关柜上的白色缎带,熟练在脑后系好,遮住那双苍蓝之瞳,恢复神秘又强大的形象。

“走了。”他声音如常,拉开入户门。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人。

空气似乎又变得有些粘稠。

我看着电梯显示屏上不断变化的数字,想起他的安排,轻声问道:

“老师,你这次出去,具体是要去几天?”

五条悟双手插在裤袋里,身体微微后仰靠着轿厢壁,闻言歪了歪头,嘴角撇了撇,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不确定:

“嗯……4天?谁知道呢?看情况吧,反正我会尽快回来的。”

他顿了顿,侧过身,面对着我,抬起大手,习惯性就要揉上我的头发,声音带着叮嘱:

“所以,这几天你要乖乖的,待在高专,不许乱跑。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知道吗?”

我歪了歪头,将他作乱的手掌,从头顶上方推开,鼓起脸颊:

“知道啦,别把我发型搞乱了,我刚整理好的。”

“嗯?”五条悟动作一顿,没料到我会反抗,还提出不准弄乱发型的这种要求,眉梢挑高,嘴角勾起玩味挑衅的弧度。

“嘿——?公主殿下的胆子果然肥了啊?”

他低笑一声,被格开的手腕一转,灵活摆脱了我的钳制,手指曲起,作势就要再次袭向我的头顶,大有不把我的头发揉乱,就不罢休的架势。

显然,我这小小的抗议没让他收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破坏”。

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精心别好的头发时……

“叮——”电梯抵达的提示音,清脆响起,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门外清冷的空气涌入。

五条悟动作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无缝切换成外人面前惯有的慵懒强势。

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收回手,插回裤袋,迈着长腿走出去。

我暗暗松了口气,整理并未被碰到的头发,跟着他走出电梯。

不远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旁,伊地知洁高恭敬带着紧张的样子站立着。

而在他身旁,有着一个双手插兜,背靠着车门,一脸不耐烦表情的黑发少年。

伏黑惠。

见到我们终于出现,那双碧绿眼眸立刻锁定五条悟,怨气凝成实质。

他站直身体,语气像结了冰碴子:

“五条老师,如果我的时间观念没出问题的话,我们约定的时间应该是早上七点半。现在,”

他抬起手腕,指了指并不存在的手表:

“已经超过整整二十五分钟了。”

五条悟步伐悠闲走去,语气轻松能气死人:

“哎呀,惠惠~别这么死板嘛~年轻人的清晨,不就是应该充满各种意外和可能性吗?迟到是青春的常态啊!”

伏黑惠额角蹦出一个井字。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怒火:

“你的青春常态,就是让我昨天在校门口吹了一下午加晚上的冷风?”

五条悟浑不在意摆摆手,甚至带着点炫耀意味,侧身指了指刚走过来的我:

“实战演练随时都可以有嘛~你看,为了安抚你等待的焦躁心灵,老师我不是把你的训练对手带来了吗?”

话音刚落。

伏黑惠顺着他的指引,落到我身上。

他视线触及我身上那套高专制服的款式,却又更加独特,眼中怨气不耐被讶异取代。

我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带着歉意,打断这对未来师生,即将升级的斗嘴:

“五条老师,你就别逗伏黑同学了,是我赖床了一会,抱歉,让你久等了,伏黑同学。”

听到我的声音,伏黑惠回过神来。

他脸上那因为与五条悟争执泛起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不自然移开视线,抬手摸了摸后颈,语气生硬,明显缓和许多,低声回道:

“……早上好,樱学姐。没、没关系。”

那慌乱和不好意思的神态,与刚才对着五条悟火力全开的样子,判若两人。

五条悟将伏黑惠的变脸和表情尽收眼底,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没再继续刺激,这位脸皮薄的小朋友。

伊地知见状,上前一步,恭敬拉开车门:

“五条先生,樱小姐,伏黑同学,请上车。”

五条悟拉长语调,催促着:

“好啦好啦~~两位小朋友,赶紧上车了哦?再磨蹭下去,迟到的人——”

他刻意顿了顿,手指点了点自己下巴:

“下次可要请客吃饭,而且是我指定的那~家~超~难~预~约~的甜品店!”

话音落。

他动作利落,拉开副驾车门,长腿一迈,舒舒服服坐了进去,只留给后座一个潇洒后脑勺。

伏黑惠对他这种恶人先告状的行为,感到无语,嘴角微微抽动,维持着基本礼貌,伸手拉开后座车门,侧身对我示意:

“樱学姐,请。”

“谢谢,伏黑同学。”我微笑颔首,坐进车内。

伏黑惠随即跟上,在我身边坐下。

他有些不自在,将目光投向窗外,耳根处还残留着薄红,低声回了句:

“不客气。”

车辆平稳驶出车库,融入清晨繁忙的车流。

前方副驾驶座上。

五条悟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调整了一下坐姿,侧过半边脸,看向我和伏黑惠。

“啊,对了对了,“小樱~我不在的这几天,要是有空,就帮我好好磨练磨练惠这小子。”

他特意在好好上加重音,带着不怀好意。

“喂!五条老师!”伏黑惠立刻出声抗议,眉头蹙起,碧绿眼眸里满是无奈和不满。

“我又不是需要人看管的小孩子!”

这种被当成需要托付给别人包袱的感觉。

让他很不爽。

五条悟完全无视他的抗议,像是得到什么有趣的反应,低笑了一声,继续对我说道:

“别看这小子现在一副不服气的样子,潜力还是有的,就是欠敲打,你随便操练,只要留口气能上课就行。”

我听着他们熟悉的互动模式,弯起唇角,目光转向身边,因为被小看,现在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伏黑惠。

我放柔声音,带着调侃,认真回应五条悟:

“好的~五条老师,我会酌情帮忙照看,顺便和伏黑同学交流一下实战心得的。”

我的酌情和交流,比五条悟那磨练和敲打,温和许多,也明确接下这个任务。

伏黑惠听到,身体一顿,转过头来看向我。

他脸上的不满,还未完全消散,对上我带着笑意的目光,那点怒气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下,只剩下无奈和对与强者交手的隐隐期待。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随便你们吧。”

算是默认了这个安排。

车内短暂喧闹后,陷入一种奇异平静。

伊地知专注开着车。

五条悟拿着手机处理信息。

而我和伏黑惠并排坐在后座,都看向自己身边的窗外景物。

我注意到伏黑惠虽目视窗外,身姿挺拔,但手指无意识微微收拢,想起他刚才反应,轻声开口,打破沉默:

“伏黑同学。”

他立刻转过头,眼神带着询问:“是?”

“不用太有压力,”我微笑着,语气平和。

“五条老师…他…虽然说话总是那样,但他很信任你,我也很期待,能看看你的十种影法术。”

我没有丝毫居高临下的意味,只有平等交流和真诚的赞赏。

伏黑惠怔了怔,眼底别扭化开,轻轻“嗯”了一声,表情缓和,唇角向上牵动。

“我也……很期待向樱学姐请教。”

他低声回应,侧脸线条柔和了许多。

前方。

正在处理事务的五条悟,嘴角向上弯起弧度。

车辆在高专那熟悉肃穆的山门前,平稳停下。

伊地知尽职为我们打开车门。

五条悟率先长腿一伸,利落下车。

他调整了一下缎带位置,拿着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

我和伏黑惠也相继下车,跟在他身后,踏上通往训练场的林间石阶。

清晨。

高专空气清冽,带着草木的湿润气息

阳光透过树叶,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四周静谧。

只有我们三人的脚步和偶尔传来的鸟鸣,走在狭窄的石阶上,五条悟走在最前,我和伏黑惠并排跟在稍后一些。

气氛安静下来。

我上次在枫亭,那份歉意浮上心头,侧过头,看向身旁沉默寡言的黑发少年,轻声开口:

“伏黑同学。”

他闻声转头,碧绿眼眸带着询问望向我。

“上次…匆忙之间也没来得及好好说声抱歉。”

我语气真诚,带着愧疚:

“因为我的原因,让你们卷入了危险……真的很对不起。”

伏黑惠微微一怔,低下头,目光落在脚下石阶,耳根泛起红晕。

“……没事,你不用道歉。那种情况,谁也无法预料。而且……”

他顿了顿,抬起头,目光快地从我脸上掠过,又移开,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沉稳和坚定:

“你没事就好。”

我看着他故作平静,却难掩关切的侧脸,心中微微一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正准备再说些什么……

走在前面的五条悟,毫无征兆突然停下脚步!

我的注意力,此刻完全在伏黑惠身上,根本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反应不及,整个人撞上他坚实宽厚的后背。

“唔!”

那脆弱的鼻梁,结结实实撞在他硬邦邦的背肌上,一阵酸麻痛楚,瞬间袭来。

我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就用手捂住鼻子,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刺激,立刻泛起湿润涟漪,眼前一阵模糊。

“啊……”伏黑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看着突然停下的五条悟和撞得眼泪汪汪的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扶住我,带着关切:

“樱学姐?你……要不要紧?”

我一手捂着发酸的鼻子,另一只手连忙对他摆了摆,声音因捂着鼻子有些闷,带着痛楚鼻音:

“没、没事……不用……”

我婉拒他的搀扶,这点小意外还不至于需要人扶。

五条悟转过身,看了看我眼角泛泪花的模样,伸出双手,捧住我脸颊,让我无法挣脱。

他唇角戏谑,语气夸张说道:

“哎呀呀~~让我看看,还好没有把我们的公主殿下撞坏了呢!这要是把鼻子撞扁了,或者撞出眼泪水库决堤,可是很麻烦的哦~”

他指尖在我眼眶下方,轻轻蹭了蹭,拭去那点因为生理反应,而溢出的湿润。

这亲昵又带着调侃的举动。

让我从疼痛变成了羞恼。

我脸颊发热,没好气抬手用力推开他捧着我脸的手,又顺势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是故意的吗?!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他被我推开,也不生气,低低笑起,肩膀耸动,双手插回裤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恶人先告状啊?明明是你自己走路不好好看路,光顾着和惠说悄悄话,才撞上来的吧?我这么宽的路给你走,你都能撞上来,我还没怪你撞疼我了呢!”

他倒打一耙、强词夺理的模样,让人气得想笑。

我瞪着他,隔着缎带看不到他眼睛,但完全可以想象,那双苍蓝六眼里一定盛满得逞的笑意。

“你……!”我一时语塞,被他这无赖逻辑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

伏黑惠看着这幅暧昧火花的互动,默默把刚才想扶我的手,收回,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微微抽动的嘴角,泄露他的无奈。

五条悟欣赏够我羞恼的表情,这才心满意足,重新转身,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用懒洋洋的语调说道:

“好啦好啦,快点走,训练场要到了哦~再磨蹭,今天的实战课可就真的要变成理论研讨了哦~”

他迈着悠闲步伐,再次引领路程。

我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又气又笑的心情,和伏黑惠对上眼神,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然后默契再次跟上他脚步。

经过这个小插曲,那略带微妙的气氛,被冲散不少。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前行的道路上跳跃,无声记录着这看似平常,却充满生机的片刻。

我们一行人,沿着石阶走下。

景色逐渐开阔。

晨光熹微中,在操场奔跑的身影,清晰起来。

熊猫四仰八叉躺在草坪,毛茸茸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它用爪子扇着风,悠闲朝跑道上喊:

“棘,真希,最后一圈,加油呀!”

“乙骨!还有五圈,再加把劲!”

声音洪亮,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惬意。

跑道上。

禅院真希和狗卷棘已接近尾声,呼吸虽急促,但步伐尚且稳健。

落在后面的乙骨忧太,显得颇为狼狈,脸色苍白,汗水浸透额发,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听熊猫说的,离跑完全程,还差得远。

我们停在跑道边缘,静静看着这一幕。

五条悟抬手覆上下颌,那条白色缎带精准注视跑道上挣扎的乙骨,自言自语般,声音不大:

“这样可不行啊,忧太。”

身侧。

伏黑惠,目光带着茫然,在乙骨忧太身上扫过。

我注意到他的疑惑,拿起旁边长椅事先准备的干净毛巾和水,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目光望向乙骨,轻声解释道:

“乙骨忧太!是前不久入学的转学生。”

我顿了顿,看着乙骨那副快要虚脱,却仍在坚持的样子,语气温和道:

“别看他一副好欺负的样子,他可是特级哦。”

“特级?”伏黑惠转头看我,碧绿眼眸写满震惊和难以置信,视线再次投向那个跑得摇摇晃晃的身影。

显然无法将特级这个代表着咒术师顶点的称谓,与眼前这个体能堪忧的少年,联系起来。

“嗯,特级。”我肯定点了点头。

“是五条老师救下来的问题少年。”

说到这里。

我不禁轻轻笑,带着自嘲,又带着满满暖意。

“五条老师他总是这样,对待我们这‘麻烦,总是很……温柔。”

伏黑惠听着我的话,微微一怔,像是被触动什么,缓缓低下头,额前黑发遮住他眼神,闷闷应了一声:

“……嗯。”

【五条老师虽然总是不修边幅,但是,如果当时没有老师,他和津美纪会活不下去……】

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些。

那些关于津美纪沉睡不醒的记忆碎片,混杂着对五条悟复杂的情感,在这一瞬间涌上心头。

“怎么了?”我察觉到他低落,轻声询问。

伏黑惠抬起头,迅速收敛外露情绪,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摇了摇头:

“……没事。”

声音平淡,带着刻意掩饰。

我看着他,若有所思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不必急于探求。

这时,真希和狗卷棘终于冲过终点线。

真希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汗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塑胶跑道上。

狗卷棘调整着呼吸,紫色眼眸,因为运动而显得有些充血。

我拿着毛巾水走过去,把它们递给狗卷棘:

“棘,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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