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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叼走三太子做夫君[西游]》

17. 心脉旧伤

哪吒的目光最后还是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这孩子的原身……你觉得会随谁?”

楚唯:“依照逻辑而言,应当是随你。”

在妖界,如果是跨物种的话,孩子一般会更像更强的那一方,血脉非常重要,也会影响前途。

“倒不如是问,他到底是莲花还是莲藕。”

哪吒稍微认真了一点:“我复活以后的身体的确是莲花莲藕所做,但是孩子大概率会是人。”

他也不是天生的莲花莲藕精啊。

“这样啊。”

楚唯有点遗憾:“洞府内有莲花池的,我本想着他出生以后就可以投进去,每天浇浇水,多好养。”

你到底在遗憾什么?哪吒嘴角抽抽:“就算他真的是莲藕,那也是长在泥里的,不是直接投进水里就能养得活。”

哪吒又说:“小老鼠也很可爱。”

楚唯沉默,其实都过去这么长一段时间了,她都没有变回原形好好瞧一瞧自身,要是真生出来一只老鼠的话……

“孩子出生是会以人形还是原身?”

楚唯很关心这个问题,哪吒说都有可能,概率一半一半吧。

话说完就见妹妹脸色一白,不明所以:“不过我觉得前者概率更大一些,你看你肚子这么大,哪儿有这么大的老鼠。”

楚唯的脸色一白再白:“哥哥啊,算妹妹我求你了,你别再说话了。”

一想到每次胎动都有可能是一只特大号的老鼠在磨爪子,楚唯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榴花此刻正带着桔晴进门:“姑奶奶,桔晴来给您把脉了。”

她看见哪吒也不慌,把桔晴送进门以后就退出去了。

桔晴明显感觉到石室里的气氛不太对,姑奶奶靠在贵妃椅上脸色发白,三太子坐在对面石凳上,表情讪讪的。

“姑奶奶,婢子给您把脉。”

桔晴半蹲下来,手指搭上楚唯的手腕,眼皮一掀瞥了眼哪吒,欲言又止。

哪吒抱着胳膊:“看我做什么?把你的脉。”

桔晴收回目光,静心诊了一会儿,眉头松开:“脉象比前些日子稳当多了,心脉旧伤没有继续恶化,小主子也安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就是姑奶奶情绪起伏有点大,气血翻涌,这得注意。孕中忌忧思惊惧,您这身子经不起大起大落。”

楚唯幽幽地看了哪吒一眼。

哪吒干咳一声,把目光挪开,盯着墙上嵌的萤石看了两息,又转回来:“行了,我方才话说得不对,你别往心里去。哪有那么大的老鼠,你肚子里这个撑死了也就小猫大小,生出来肯定是人形,我这话撂这儿了。”

“你方才还说概率一半一半,哥哥是不是在哄我?”

“那是理论上的,实际……实际我觉着人形居多。”

哪吒语气很笃定,仿佛是在说已经确定的事实:“你看我,我也不是天生的莲花精,我生下来是个人,后来才用莲花重塑的身子。这孩子如果随我,多半也是人。”

楚唯脸色缓了一点,但嘴上不饶人,不想那么轻易放过他:“那你方才说小老鼠也挺可爱?”

“可爱是可爱……”

哪吒被她盯得把后半句咽回去了,改口道:“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老鼠有什么可爱的,偷粮食咬家具,烦得很。”

“那我也是老鼠精,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烦人?”

哪吒没绷住:“不是!我、我、你……”

哪吒“你”了半天,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拍大腿:“地涌,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唯靠在贵妃椅的靠枕上,慢悠悠地“嗯”了一声,脸上那副受惊过度的苍白已经退下去了,换上一种近乎无赖的坦然。

“我故意的,怎么了?哥哥方才吓我,我吓回来,公平得很。”

哪吒瞪着她看了两息,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显然在压火,压完了把胳膊往桌上一搁,瓮声瓮气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鼠精怎么了?你这样的老鼠精不烦人,一点都不烦。”

“我哪样?”

“就……就你这样。”

哪吒卡了一下壳,好像觉得怎么说都不太对劲,最后索性摆烂:“反正你不烦,别的老鼠精烦不烦我不知道,我又没跟别的老鼠精相处过。”

楚唯“哦”了一声,拖了个长音:“那哥哥的意思是,我是独一份的?”

哪吒听出她话里有话,耳根子微微泛了红,板着脸道:“你少在这儿咬文嚼字,方才把我吓得心都提起来了,你倒好,还乐上了。”

“谁让哥哥先吓我来着?”

“我哪是吓你?我是把实情告诉你。”

“那实情是什么?孩子生出来可能是个老鼠,还可能是个特大号的老鼠,牙齿爪子一长齐了就在我肚子里把我磨得血肉模糊的。”

楚唯越说越来劲:“哥哥,你听听,这话搁谁身上谁不慌?”

她也是发现了,哪吒好像很迁就她,就是不知道能到什么程度,可以浅浅试探一下。

哪吒:?我可没说这些话啊,这应该是你自己吓自己脑补出来的吧?

哪吒张了张嘴,想辩解又觉得她说的确实在理,最后憋出一句:“我那不是怕你觉得莲花养起来麻烦,才说老鼠也挺好带的么。”

“老鼠哪里好带了?”

“……我也不太清楚。”

哪吒老实了:“我这不是想着,老鼠好歹是你同族的模样,你看着亲切。”

楚唯看着他这副认了怂又死要面子的样子,心里那点气早就消了,但面上还端着:“哥哥,我跟你讲,你要是再敢说一句“老鼠也挺可爱”或者“老鼠崽子怎么养”,我就让桔晴给你扎两针。”

“扎我做什么?”

“让你长长记性,说话之前先过过脑子。”

哪吒:“你那侍女只怕是惊慌跪地说“姑奶奶三思”的,她不敢动手。”

楚唯被他这话噎了一下,随即把脸一板:“桔晴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哪吒理直气壮:“她听你的,可你是我妹妹,我算半个主子。”

“半个主子?”楚唯差点笑出声来。

“我在你这儿算半个主子,那是看在你肚子里揣着孩子的份上。”

“哦,所以是看在你崽的份上,不是看在我的份上?”

哪吒又卡壳了,瞪着她看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地涌,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句句给我挖坑。”

楚唯靠在靠枕上,慢悠悠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我今儿心情好,跟哥哥多聊两句,怎么就成挖坑了?哥哥自己说话不严谨,怪我咯?”

哪吒气哼哼地把脸扭到一边,过了一会儿又扭回来,声音低了些:“行了行了,我说不过你,桔晴听你的,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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