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安:染血的勋章》
陈锋一直待在日内瓦城郊独立的远端统筹点,没有进入写字楼突击现场,也很少在老城街巷露面,最大程度避开渡鸦以及灰鸮一众核心人员的记忆面孔。突击行动收尾、黎昭被警方带走讯问之后,他没有急于跟进画廊的审讯笔录,而是调出这几天阳台观测岗连续录制的全景录像,逐帧回看。
屏幕上是写字楼沿街、巷口、临湖步道的二十四小时监控存档。外勤组员之前踩点时标记过几个灰鸮的轮换哨点,可录像里几个不起眼的身影,一直没有被单独拎出来重点标注。
“大家之前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固定报刊亭、咖啡馆卡座那两个定点岗,忽略了流动哨。” 陈锋指尖点在屏幕一处,画面里是一个穿着褪色工装、手里拎着帆布包的男人,漫无目的地在街巷来回踱步,时而停下看橱窗,时而蹲在路边喂鸽子,看上去就是无目的游荡的闲散路人。
情报队员凑过来,调出多天的录像交叉比对:“这人我们见过好几次,之前以为是本地流浪汉或者打零工的临时工,没有纳入高风险名单。”
“不是流浪汉。” 陈锋放慢回放速度,“他的行走路线是闭环的,每隔五十二分钟,完整绕写字楼外围一圈。喂鸽子、看橱窗都是伪装,他的视线,始终斜着扫写字楼出入口、地下车库通道,还有通往我们据点的那条小巷入口。帆布包侧面有一处凸起,是便携信号扫描器的轮廓。”
他继续拖动时间轴,相继找出另外两个人。一个常年坐在湖边长椅,手里拿着一份本地报纸,报纸翻页节奏固定,每一次翻页,目光都会掠过路口;还有一个开着老旧代步小车,沿着环路缓慢兜圈,车速忽快忽慢,长时间停在无监控的树荫下。三人互不交谈,没有碰面,没有通讯,依靠预先约定好的手势、位置轮换交接监视任务。
“灰鸮的哨点分两层。一层是定点岗,摆在明面上,用来吓退贸然靠近的外人;另一层就是这种流动暗哨,混在游客、居民、闲散人员里面,专门盯侦查者的尾随痕迹、据点出入口、接头人员。” 陈锋神色沉静,“黎昭被带走之后,他们没有撤离,反而加密了巡逻频次。他们已经丢了工作站和资金中转画廊,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找出我们这支小队的藏身据点。”
消息立刻加密传给写字楼取证现场的江屹。江屹心里一紧,立刻安排外勤重新核查路线:“我们之前往返据点的迂回路线,有没有被这几个人捕捉到轨迹?”
“暂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锁定了公寓。” 陈锋回复报文,“但风险已经抬到最高。暗哨的信号扫描器,能捕捉近距离的加密终端信号辐射。只要我们的人外出、设备开机,稍有不慎,就会被定位。”
沈轻言这时刚完成服务器硬盘的镜像校验,收到消息,立刻提出技术层面的规避方案:“据点内的采集设备继续压低功率,屏蔽帘全部加固。所有人外出计划全部暂停,接下来至少二十四小时,任何人不得离开公寓。外出采购、补充物资,全部委托本地协作渠道的橡木安排可靠中间人代为递送,我们不和街头暗哨正面遭遇。”
陈锋继续梳理录像,找出暗哨的轮换规律:三人分三班,早班、中班、夜班无缝衔接,夜班那名开车的暗哨,重点盯后巷,深夜行人稀少,一旦有陌生身影出现,会立刻上报。他们身上没有明显标识,不携带显眼的武器,全部依靠普通装束伪装,就算被巡警拦下,也能拿出合法身份证件,以闲逛、等候朋友为由搪塞,很难直接抓现行。
“他们的任务不是动手。” 陈锋冷静分析,“是标记、追踪、记录面孔和路线。一旦锁定我们的据点,灰鸮会有两种选择:一是匿名向当地警方举报,谎称据点内有非法设备;二是悄悄在周边布设信号干扰器、定向监听装置,反向窃取我们的通信内容。”
情报队员同步调取市政户籍、临时登记信息,尝试比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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