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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80%领主,20%超人》

14. 在你面前没有面具

“你根本不了解我!闭上你的嘴巴!”金属人把菲奥拉提起来打,菲奥拉被打倒又站起来,咳嗽着一退再退,退到了湖水边上。

“你的家人又在哪呢,乔尼?”菲奥拉头破血流仍然嘴上不饶人,她抹了一把下颌,发现自己流鼻血了。

“约翰·科本。”

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两人身后,金属人的拳还悬在菲奥拉脸前,他刚才用氪石打在菲奥拉身上,有氪石屑扎在菲奥拉身上,像火炽针扎一样痛不堪言。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在雪地边,柏树下。

蝙蝠侠像一尊黑铁铸的雕像矗立在那,声音冷静。

“出生于1985年,父母辈和自己都是卢瑟集团的员工,不是研究员,不是被抓的流浪汉,从来没有出现在四楼,你是那个每次下班后处理辐射废料的员工,卢瑟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要小心辐射,他也许向你承诺过美好的未来,但小莫蒂已经在家等待他的父亲很久了,马上就是圣诞节了?你向她承诺过一次家庭之旅,你不记得了吗?”

“我……”

约翰·科本眼神闪烁,敲敲自己的脑袋又晃了晃,最终放下菲奥拉的领子,站起身,“莫蒂……”

“莫蒂!我竟然忘了……”

约翰·科本毫不留恋一飞冲天,菲奥拉头磕在地上,利落地晕了过去。

蝙蝠侠向前走了几步观察菲奥拉,确定她彻底晕了,走上前抱起菲奥拉。

不知过了多久,菲奥拉悠悠转醒,她有点不知今夕何夕,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的的无影灯。

嘶,好疼,从来没有人打过她。好像皮肉被拉扯,菲奥拉顺着力道转过头,蝙蝠侠拿着镊子正夹取她脖子上的氪石碎屑放到盘子里。

他身上还有硝烟和古龙水的味道,菲奥拉闷声咳了几下,“你可能想把它放在铅里,它有辐射,不止对我起效。”

“你知道它是什么?”蝙蝠侠对着灯光查看氪石,那东西折射了光后绿的耀眼。

他的蝙蝠衣里还没有夹铅,珍惜这段时间吧。

“这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肯定跟我的来由密不可分。”菲奥拉感觉自己的面具还在脸上。

蝙蝠侠也戴着面具,穿过面具,菲奥拉能清晰的看见他雾蒙蒙的蓝葡萄似的眼睛,白釉似的眼仁里还有点点红血丝,他的下睫毛很长,茸茸的,还带着清泠泠的雪融的湿意,但他的眼神古井无波。

“大多数人以为你是变种人。”

蝙蝠侠,蝙蝠侠,总喜欢用陈述句提问。

菲奥拉笑了一下,她感觉这种模式还可以接受,“你肯定没有。”

“大多数变种人在青春期觉醒能力,那种能力会变强,但不会觉醒新的能力。”

哦,看来蝙蝠侠也懂变种人,“永远有所准备。”

“也许我是外星人。”菲奥拉放开x射线,心中略有不快:这里不是蝙蝠洞,是韦恩庄园旁的地下溶洞,一个临时蝙蝠洞。

“你是吗?”

菲奥拉故意逗他,“我不知道,但是听起来挺酷的。”

蝙蝠侠双手戴着黑色凯夫拉羊皮硬质关节手套,魔法般从工具箱里找出一个铅盒将碎片关进去。

疼痛消失后的宁静是那样甘美,菲奥拉多想畅所欲言啊,她深吸一口气从医疗床上坐起来,劝告自己:一切为时尚早————

“你救了我,”她摇摇头,“拉娜知道了这个会高兴疯了的。”

她左右看看,“这就是你的巴克斯特大厦吗?别担心,我不会说这一部分的。”

蝙蝠侠顿了一下转了过来:“谨慎告诉你的朋友,真相有时候是沉重的。”

菲奥拉走下床,走近蝙蝠侠摘下面具用自己的脸面对他:“但对你来说没问题吧。”

“……”蝙蝠侠瞳孔突然扩大,那蓝色的湖泊变成了一湾浅滩。

他肯定不是因为她满脸血才这个表情的,哈哈。

emm……他有点高,菲奥拉仰起头看他,“你应该马上就能知道我是谁。我已经憋坏了,我谁都没说过,玛莎都没有。”

菲奥拉摊起双手,“嗯,就拉娜知道点,她知道,但是她很担心我,所以不是特别赞同。”

“……”

“真的,你肯定懂,有时候我们只是不想维持现状视而不见,而其他人以为我们别有所图,只是想单纯做点好事真难。”

“……”

“你说话呀,蝙蝠侠。”菲奥拉几乎能听到他的大脑齿轮高速转动的声音。

“确实是这样。”蝙蝠侠拿起纸巾示意菲奥拉擦擦流到脖子上的鼻血,然后转身拿起绷带。

菲奥拉马上说,“请问你有创可贴吗?我不想被妈看到,那太明显了,她会担心的。”

“没有。”

蝙蝠侠摘了手套,拿起一个无菌敷贴,菲奥拉马上抬起脖子,很理所当然的样子,“谢谢你,蝙蝠侠,你人真好。”

“……”蝙蝠侠走过来给她贴上。

“真没法想只是想自己做点事却被别人记恨上了,我在学校都没有什么敌人,呃,应该不算有,但是!卢瑟就那样出来了,法律系统真不像样,有钱人就这样逃之夭夭。”

“卢瑟知道你是谁了吗?”

“他应该不知道,只知道我在堪萨斯。”

“你能确定吗?”

“不能。”菲奥拉果断摇头,结果扯动了脖子上的伤口,“嘶……”

菲奥拉捂着脖子,“别担心,蝙蝠侠,我看过漫画,我知道英雄的秘密身份有多重要,那不仅关乎他们自己的荣誉,更关乎身边人的安全,我会小心的,我每次都是走水路回去的。”

蝙蝠侠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做的好多准备都白费了,“你不该跟我说这么多,秘密身份很重要。”

“但是,但是——”菲奥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咬住下唇,“反正你不一样。我知道你是谁,我见过你在黑夜中有所作为。”

“我没见过像我们这样的其他人。我不知道该向谁说。漫画里每个英雄都会有自己的搭档的,然后他们会有更多队友,最后组成一个联盟,有一个基地,共同为正义奋斗,抵御邪恶与犯罪。”

菲奥拉仰头看蝙蝠侠,“你看我怎么样,蜘蛛侠十六岁就开始打击犯罪了,我觉得我感觉我做的还不错。”

“现实不是漫画。”蝙蝠侠变得很严肃,“这不是游戏,蜘蛛侠失去了家人,朋友,爱人。没有一个未受训的未成年人应当走向战场。”

“我——你——等等!你教我怎么样,这样我就受过训了。”

菲奥拉像突然开了窍了一样诚心自荐,拍拍自己的胸膛,“我力大无穷,速度还挺快,可以一气从特拉华州飞到坦桑尼亚,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天赋使命,谁能比我更合适呢?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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