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记录

《山海经之帝下之都》

42. 祠堂夹层,血契双解

沈家旧祠堂坐落在山坳深处,常年被老樟树的枝叶遮蔽,哪怕是白日,里面也阴沉沉的。祠堂的木门早就朽了大半,门框上的朱漆剥落殆尽,只剩下斑驳的暗红痕迹,像是干涸多年的血。

沈墟推开木门,腐朽木头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祠堂里荡开。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混着淡淡的、经年不散的血息。

祠堂正中是沈家的牌位墙,密密麻麻的木牌层层排列,从千年前的先祖,到近代陨落的沈家守脉人,每一块木牌上,都刻着名字。很多名字沈墟连听都没有听过,他们大多是历代奔赴帝都之核,最后没能回来的人。

沈墟目光扫过一排排牌位,心底微微发沉。这些人,都是被先祖那份赎约裹挟,踏上凶险路途的沈家后人。

“夹层在牌位墙后面。” 陆开明走到牌位墙侧边,伸手按住最角落一块不起眼的木牌,轻轻向内一推。

沉闷的 “咔哒” 一声响,整面牌位墙向着侧面滑开半尺,露出后方一道狭窄的暗门,黑黢黢的,一股更加古老厚重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里面没有机关杀阵,先祖留下这里,本就是留给沈家嫡系后人,只是极少有人能找到开门的法子。” 陆开明取出火折子吹亮,微弱的火光撑开一小片黑暗,“进去吧,血契正本就在里面。”

两人弯腰钻进夹层,夹层空间不大,约莫一丈见方,四壁是打磨平整的青石,石壁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凹陷处,还残留着暗红血渍。夹层正中,安放着一座石质供台,供台之上,平放着一卷比帛书副本更加厚重的兽皮卷,正是血契正本。

兽皮黝黑,韧性极强,历经千年,没有腐烂,上面的文字是更古老的上古沈氏篆字,笔画锋利,带着肃杀之气。

沈墟走到供台前,伸手轻轻触碰兽皮卷,指尖刚碰到兽皮,血脉立刻泛起一阵强烈的悸动,比之前触碰翎羽、青碧印的时候还要猛烈。

“这就是血契正本?” 沈墟低声问。

“是。” 陆开明举着火折子,火光落在兽皮的文字上,“帛书只是摘抄摘要,这里才是完整的契约。先祖以自身神魂精血为引,立下这份契约,契约自带两套解法,也就是双解。”

“双解?” 沈墟皱眉。

“其一,赎解;其二,封解。” 陆开明一字一顿,“先祖当年立下契约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后世会走到两难之地。他没有强行规定后人必须选哪一条路,而是把两种解法一同写进血契之中,交由血脉继承者自己抉择。”

沈墟屏住呼吸,慢慢铺开兽皮卷,目光落在那些古老篆字之上。有一部分文字,和之前帛书上的内容能够对应上,而剩下一大半,是帛书上完全没有记载的内容。

兽皮开篇,先是先祖自述当年沉都一事,写下沈逝主动镇守阵眼的经过,这一段,先祖没有隐瞒。沈墟看着这段文字,心头一震 —— 原来先祖从一开始,就清楚沈逝是自愿留下。

他明明知晓真相,却依旧立下赎约。

“我知吾儿自愿赴死,以魂锁核,护人间万灵。然父心难安,执念难消。吾立此契,留双路于后世沈氏血脉。若后世有能者,寻得两全之法,可赎其神魂,解其禁锢,是为赎解;若后世判定赎之必酿大祸,便以此契重钉封印,永锁核中影,是为封解。”

沈墟反复读着这一段,心口五味杂陈。

先祖不是糊涂到看不清利弊,他只是放不下。他把选择权交给后人,一方面是还存着一丝渺茫希望,期盼有人能找到两全的路;另一方面,他也做好了后人选择封解、彻底斩断这份执念的准备。

“赎解的条件是什么?” 沈墟继续往下看。

“赎解,需要沈家主脉血脉、六首鸟翎羽、核前玉印三样信物齐聚,持契人走到帝都内核之前,以自身神魂为引,撬动当年沉都大阵的阵纹,剥离沈逝神魂与封印之间的绑定。但是,这个法子有一个致命的短板 —— 大阵根基本就是沈逝神魂,一旦剥离,封印的根基直接崩塌,地底神都所有被镇压的凶物、残孽,都会挣脱束缚。” 陆开明在一旁解说,“先祖写得很清楚,赎解,无保底,一旦启动,失败是倾覆,成功,同样是倾覆。”

沈墟指尖微微发抖。

也就是说,单纯的赎解,根本不存在两全。不管成功失败,人间都会迎来浩劫。先祖明明写在了正本血契上,可副本帛书刻意隐去了这段后果描述,只渲染 “亏欠” 与 “赎”。

“那封解呢?”

“封解,是加固封印。” 陆开明道,“同样需要血脉、信物,持契人抵达核前,以血契为凭,重新浇筑一道锁魂钉,把沈逝的影子更深地钉入封印之中,加固大阵,让封印再延续千年。代价是,沈逝的神魂会永远困在黑暗里,再也没有挣脱的机会,千年孤寂,无尽轮回。”

沈墟沉默良久。

两条路,都有代价。

赎解,释放沈逝,人间受难;封解,保全人间,永远困住沈逝。

没有一条是完美的。

“所以爷爷当年说的那句‘再钉一次’,就是封解?” 沈墟想起爷爷临终前的遗言,心头一紧。

“没错。” 陆开明缓缓点头,“你爷爷年轻的时候,也曾动过赎解的念头。他去探查过一次地脉节点,见过裂隙里叛沈留下的讯息,也窥见了核中景象。最后他选择放弃赎解,打算走封解之路,再钉一次封印,延续安稳。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集齐信物,就遭人暗算,没能走到帝都之核。”

“暗算他的是谁?” 沈墟猛地抬头。

“不知道。” 陆开明摇了摇头,“当年线索断得干净,只留下一点稀薄的叛脉气息。有可能是认同赎解的叛脉守印人,也有可能是游离在外的观局者,还有可能,是核里逃出来的残孽。没有证据,无法判定。”

沈墟低头继续研读兽皮契约后面的符文,在末尾的角落,还有一行极小的、像是随手批注的字迹,不是先祖的笔迹,是另外一个人的。

“双路皆为死局,唯寻第三条路,方能不破不封。”

字迹浅淡,像是用指尖蘸着血草草写下,不知道是什么年代、是谁留下的。

“第三条路?” 沈墟指着那行小字,“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

上一章 回书目 下一章
[ 章节错误! ]      [ 停更举报 ]
猜你喜欢
小说推荐
所有小说均由网友上传,不以盈利为目的
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