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还不知道江一南此刻在想什么，她只能感受得到哥哥身上的温度，在上升在加温。

有点烫手了，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

她指的是，这温度从他皮肤上传到她手臂处，又蔓延到她心口。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好像空气变得有些稀薄了，她需要张口呼吸，“哥哥，要是我们可以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就好了。”

她喜欢拥抱，喜欢他皮肤传来的触感温度，更喜欢他强有力的心跳，这么近的距离，她听得到他的心跳声，不是很明显。

江一南没有回答她的话，她自己变化了姿势。

身后虽然有窗户可以靠着，但有些硬，不太舒服，况且江一南比她高很多，她的身体相当于挂在了他身上，这需要她用力勾住他的脖颈。

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她的臂膀好酸。

她滑落下去，脑袋贴在他胸口，“哥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哥你的心跳得好快啊。”

姜北的手从他脖颈那移动到了他腰部。

“小北——”他出声了，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想将她轻轻移开，可是用尽全身力气却连指尖都没能用出推开她的一点力度。

原来，和妹妹拥抱的感觉这样美好。

他不但推不开她，他还想紧紧拥抱住她，不，他想要更多。

想要将她揉进他骨血里。

吞入腹中。

打开胸腔，裹住她。

妹妹。

小北。

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不断放大，他的眼神从未有过的冷静。

垂眸看去，她就那么乖巧地抱着他。

柔软长发从她肩背处垂落到他手背上。

他们终究不是亲生的兄妹，不然为何她的手臂这么纤细，骨架这么小。

“好了，哥。”这个拥抱的时间过于长了，长到姜北都觉得可以松开了江一南还没有任何动作，她想要推开他，拉开一些彼此之间的距离。

却发现他的手好似铜墙铁壁，她被禁锢其中，挣脱不出。

“哥？”她仰头看去，江一南面无表情，眼神倒是落在她身上，这不像凑巧看向她，而是一直盯着。

“你，生气了吗？”她还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

准确来说是没有近距离见过。

以前做了很调皮的事情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神情。

她不喜欢穿外套的时候，他非要给她穿上，纽扣要扣到最上面一扣，拉链要拉好，坐姿要有淑女范。

姜北也不是完完全全很听话的小孩子。

面对这个只大自己五岁的哥哥管着管那，她是不服气的，但哥哥实在是好，姜北也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他的指挥了。

偶尔不想听的时候，她就想做什么做什么了。

回想一下，江一南其实没有打过她。

每次都是这个表情，她就不调皮了。

她这次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他怎么还生气了呢？

分明是他先同意，她才抱的。

“我没生气，小北。”这么多年的相处和无微不至的照顾，姜北一个表情他就知道她大概是在想什么。

他平息着心里和脑海里的感受，耐心地给她解释。

手上的动作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紧紧圈着她，这是一个极其占有的姿势。

“那为什么不放开我？”她小声嘟囔。

她不会觉得江一南会是舍不得放开她，她只是摸不透她的想法以及现在的举动。

“哥哥在思考一件事情，小北，你对哥哥的情感真的是男女之情吗？”他略微低头，伸手为她打理了一下脸侧的头发。

怎么又是这样的问题。

她不知道。

为什么非要弄清楚，“哥哥你真的在意这个吗？”

她疑惑地看着他，“哥哥为什么反复问？”

“要怎么样证明我已经长大了，我拥有独立思考独立判断的能力，我想爱你，哥哥。”

她踮起脚尖，勾不到啊。

他不弯腰、不低头的时候，她还真不好搞偷袭，搞偷袭都是得调好时机角度的。

现在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

而且，他还紧紧搂着她呢，想要多垫起一点脚尖，也是要看他同意的。

他掌心不松点力道的话，她也只能维持现下的姿势了。

妹妹的话语就像海上蛊惑人的人鱼之歌，他没有立刻回答，面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稍微露出一点表情，怀里的妹妹应该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全身心依赖他，嘴里嚷嚷着自己都不懂的情情爱爱。

懵懵懂懂地要亲他。

她根本不懂。

还要说自己懂。

他现在甚至卑劣地害怕她有一天发现自己对哥哥的情感不是爱情而是亲情，那他怎么办？

算了，他的小北。

“哥哥知道你长大了很多，现在先不要给自己下定论好吗？我陪你一点一点分清楚这份情感。”

松开双手，她的衣裙都被他弄得有些皱着，他弯腰小心将她拉好抚平。

“你先去下面走走消消食，哥哥待会来找你，可以吗？”

他的眼神又变得温柔平和。

姜北敏锐地觉得有哪里不一样，但又分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

“不一起去吗？”在淮市，他们都是吃吃饭有时间就一起去运动的，要么散散散步，要么荡荡秋千，要么打打羽毛球之类的。

“哥哥需要解决点事情，一会儿就来。”

“好吧，那我去了。”

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这个事情她喜欢。

既然江一南不去，那她就自己一个人去了，这个小区的布局还是做得挺好的，大大小小的花园穿插在建筑间，很有自然气息。

等到姜北离开之后，江一南深呼一口气，走进浴室。

青春期也会有生理反应，但那都是自然发生的。

今天，很不正常。

冰冷的水流打落在身上，北市的水比淮市要冷很多，虽然只是秋天，水流已经刺骨。

脑海里都是姜北的笑颜，以及她皮肤的触感温度。

她的声音。

喊他哥哥。

“小北。”

绷到极致的理智和绚烂的浆果一同迸裂开来，落到他手上，地下，再随着水流走。

冲入地下道。

冲走的也有那根一直紧绷的铉。

很多时候，太过于思考却想不明白的问题，脑子告诉你不了，身体会传达指令。

姜北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表达去亲近江一南。

他却是一直在思考，他懂，正是因为懂，正确答案会他唾弃自己，所以脑子不告诉他答案。

可是身体会告诉。

横冲直撞的姜北，他是拿她没有办法的。

清水一遍一遍冲洗着手心，洗不干净他的心。

他刚才幻想着她，纾解了自己的欲望，她不知道，她甚至还觉得他内心对她没有多余想法。

时间已经过去了不少。

他穿好衣服，出门准备找姜北。

“哥。”原来她没有走太远，才出门走了几百米就看见她在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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