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顿手一挥，爽朗一笑：“也不是不行。”

“......”

两人面对面沉默，于是安全屋也安静下来，只剩下周围机器的嗡鸣声。

最后，蝙蝠侠说道：“现在时间有些晚了，你们先在这里休息吧。明天会有人送你回去。”

“为什么？”莱顿问，“其实我觉得我也不是不能有两个老爸。”

“...你该睡觉了。”

话毕，蝙蝠侠一只手抓着一个小孩把他们丢到了卧室的床上，关上灯后关上了房门。

“会有谁送他们呢？”跟着蝙蝠侠居在蝙蝠洞的便士一实在有些好奇，“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人类会路过的地方。”

蝙蝠侠耷拉下嘴角，长叹了一口气才闷闷开口：“他的父母。我拿到了他的dna材料，样本已经上传，在检测了，预计还有五分钟就能出结果。”

“原来是这样，”便士一恍然大悟，“还以为会有好心的蝙蝠会在避开阳光的时间扇着翅膀把他们送回去呢。”

蝙蝠侠没说话，从腰带旁拿出了钩爪枪发社出去，一阵风吹过，只剩下从窗边能稍微见到一点的披风尾巴。

……

许久。

“提米——”莱顿凑到提姆耳朵边，拉长了声音，用气声喊道。

身旁的提姆显然也没有睡着，身体蠕动了几下，蓝色的眼睛从被子下面露出来，和对面同样亮晶晶的双眼对视。

“蝙蝠侠走了？”提姆问道。

莱顿点点头，轻手轻脚地下床，拉着提姆的衣服飞在半空，在地上寻找拖鞋。

安全屋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来过，表面上浮了一层灰，大件的家具一应俱全，基础的日常用品却是一个都没有。在蝙蝠侠离开之后，这里就连机器的嗡鸣声也消失得一干二净。

“好差劲。”莱顿嘟囔道。

因为找了半天没在这里找到任何关于'鞋'一类得东西，于是只能和今晚的姿势一样飞在半空，让提姆坐在自己背上的莱顿有些不爽。

“为什么蝙蝠侠的安全屋就连一双鞋都没有，我们之前的鞋是不是也被他收走了？”

莱顿不可思议地问。

提姆严肃地盘腿坐在莱顿的背上，一只手支撑着下巴：“似乎是这样的。”，看起来蝙蝠侠在他心里的形象有了一些破裂。

他看向下方这个虽然只相处了一周多，却已经有了深厚情谊的儿子，叹了口气，伸出手摸上儿子的红毛。

“你可能要被蝙蝠侠送走了，回去你亲生父母的家。”

莱顿浑身一激灵，低下头躲开提姆的手，回头看向他：“为什么？！就因为他住在海边吗？”

就在莱顿话音落下之后，本该昏暗、寂静的安全屋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严肃、拘谨，半点不像是那个突然冒出来就要把莱顿从同龄老爸的身边夺走的邪恶蝙蝠侠。

于是莱顿飞回了床铺，把提姆放回了床上。随着锁芯碰撞的声音响起，安全屋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两人瞪大了眼睛，对视两秒后一起向后倒回床上，并手忙脚乱地扯着被子盖过头顶。

来人似乎知道屋子里有人，也并没有惊动里面人的想法，只是踮着脚进了屋，又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

脚步停在了卧室门前，停顿了几秒后又转身离去，坐在了沙发上。

是的，来人正是刚刚离开不久的蝙蝠侠。

此时正值青春好年华，前不久刚刚领养了一个小孩，目前并不想再养一个小孩，却突然被告知自己有个儿子并且已经五岁的蝙蝠侠。

此时的布鲁斯很是茫然。

在被阿尔弗雷德告知了dna检测的结果之后，布鲁斯就持续着这个状态，茫然地结束夜巡、茫然地换上烫好的西装、又茫然地驾车来到这个安全屋。

为什么？

这群反派已经手眼通天到这种地步了吗？

什么人会想要克隆蝙蝠侠？什么人有这种技术？

布鲁斯焦躁地揉乱了刚刚做好的发型，无神的眼睛看着窗外，深蓝的瞳孔在月光照耀下看起来有些反光。

......

不对。

蝙蝠侠是三年前出道的，五年前根本没有蝙蝠侠，更甚于就连布鲁斯都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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