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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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46年2月4日，凌晨三点十五分。

大蛇丸刚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房梁猛地窜出一道黑影，二话不说，一记重拳便向他袭来。

他避开了，床没避开。

床被砸了个粉碎，至少在今晚他没床睡了。

或许是因为过了几天安稳日子，大蛇丸第一反应居然是有些意外，他可是在木叶，回到自己家居然还会被人偷袭。如今他都已经混成三竦了，提起这个并不是说他很在意名号啊之类的，但是一个脑子正常的人都不想来找他的麻烦吧。

他定睛一看，看到了一颗橘子头。

他责问橘绫，橘绫说她起来上厕所，听见动静就过来了，还说明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原因。

大蛇丸：“……”

一时间，大蛇丸心情便有点复杂起来了。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喜欢积极求学、积极向上的孩子，但是也是分时间的哦！”

橘绫却有理有据：“随时……不就是随时吗？”

大蛇丸：“……”

之前大蛇丸隐约觉得橘绫这孩子可能有什么不对劲，这天晚上他什么都清楚了。这孩子脑子不会转弯啊！

不过，他转念一想，要引导这样的孩子还是很简单的。想到这里，突然被袭击的大蛇丸不怒反笑：“是的。”

其实这种程度的袭击对大蛇丸来说无所谓，所谓忍者本来就需要随时戒备他人，同伴会背叛、村子会利用、敌人无处不在、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大蛇丸将这份对忍者的感悟，缓缓说给橘绫听。

橘绫皱着眉头看他：“老师，你好奇怪。你让我伤害你，却教我无时无刻不要放松警惕。”

“说不定哪天我会亲手杀了你呢，我希望到那时，你不要令我太失望啊。”大蛇丸的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话音落下时，窗外骤然卷起一阵寒风，原本那被橘绫的一拳震裂的窗户发出‘咔嚓’的脆响，一寸寸崩裂开来。

昏暗的灯光下，大蛇丸看到橘绫的表情像是在说不理解。

大蛇丸耐心为她解答道：“——这就是忍者的世界。”

这个答案和橘绫想象的不一样。

她想要成为忍者、想要成为最强的忍者的原因不是这个。

橘绫皱了皱眉：“老师，一定要杀了我嘛？”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不好说。”

不好说……

橘绫在内心消化着这三个字。

看起来，老师也跟哥哥一样，难以控制心中的杀意。

橘绫这才明白过来。

为了让哥哥和老师听话。

她信誓旦旦道：“我一定会成为最强的忍者的。”

“哼哼。”

大蛇丸眯了眯眼睛：“了不起的志向。”

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衷心的夸赞，橘绫却也不在意他人的夸赞。只是，她也很快就认识到了自己和最强隔着多么遥远的距离，依旧……打不中老师。

老师，真厉害。

橘绫对忍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一边学习一边在木叶忍者村探索。既然决定留在这里生活，那也该对这个地方有一个基础的了解。

但是橘绫却遇见了奇怪的问题。

于是，橘绫跑去问大蛇丸：“为什么村里的人说你是阴森的怪物？”

大蛇丸拿起试管的动作一顿：“？”

橘绫认真地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吗？”

“哼哼。”

大蛇丸意味不明地冷笑了几声，随即反问道：“你看见一群无关紧要的虫子从你面前路过，你会在意它们会发出什么声音吗？毫无趣味对吧？那些人啊……”

大蛇丸拖长了尾音，像是在等她领悟，最后，他缓缓道：“……就是这个样子，这就是我的看法。”

话音落下之际，他抬手摸了摸橘绫的脑袋。实在是手感太好，回过神的时候都已经成了习惯。

橘绫琢磨了一下，感觉自己懂了：“虫子＝村民。”

大蛇丸笑而不答。

橘绫进步很快，教她什么她都能很快上手，所以，撇开总是突然不分场合地攻击他这点不谈以及有点听不懂画外音除外，大蛇丸还是很喜欢橘绫的。

首先是蓬勃的生命力，但这家伙和漩涡一族没什么关系，其次，她每天都能够带给他一些惊喜。

很有意思，每天睡醒就感觉到一件称手的兵器在逐步自我进化，大蛇丸相信这件兵器很快就可以投入使用了。

偶尔大蛇丸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帮她编麻花辫，把炸炸的头发编起来之后，的确是顺眼了许多，每当这个时候，大蛇丸发现孩子看他的眼神就变得亮晶晶的。

孩子身上的一些缺点也可以忽略不计。

大蛇丸想起了什么，问道：“上次，给你留的题你解出来了吗？”

橘绫想了想那题，只能模糊地想起什么什么条件……需要绕过C点B点，手里剑到A点需要多少时间？

橘绫挠了挠头：“不是说能够做到像你那样可以了吗？”

橘绫没有上忍校，团藏搞定了橘绫的档案，「根」部有自己一套的培养流程，只要在「根」部有档案，那么橘绫在木叶就可以作为一名忍者存在。有了这个身份她就可以和大蛇丸一起出去做任务。

大蛇丸提醒道：“但是有一点，人是没有规律的，所以，你还是需要有一个基础的判断。”

橘绫再次沉默：“…………”

像是看出了橘绫的困扰，大蛇丸建议道：“嘛，你大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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