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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后,前夫的心魔缠上了我》

14. 我只爱你

众人面面相觑,村长走上前一步,恭敬道:

“既然安白先生愿意给榴花作证,便是证明了她的清白,诸位,还有人有意见吗?”

他的视线扫过周围,没有人出声。

梅莺撇过脸,白了安榴花一眼,捂着鼻子跑开了。

安榴花缩在墙角的树荫下,半个身子藏进阴影里,她谁也不看,更是回避了白入音的目光。

最后刘晴率先开头认为安榴花无罪,其他人也一一附和。

人群走的走,散的散,村长也去寻了江南的官员,此尸恰好出现在魔物横生的时候,死相离奇,荷花村没有失踪的村名,说明死者并非荷花村的人。

那么,究竟是谁,费劲心思把尸体拆解成这样,又废老远送到一户村民门口呢?

安榴花知道,她只是暂时的摆脱了嫌疑,等官府的人过来,她依然免不了接受一顿排查。

问题是她真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莫不是那凶手的恶趣味,数着手指头,恰好就点到她门口了?

安榴花一阵恶寒。

偏偏这时候刘晴还想着她和白入音黄了的那门婚事。

此时院口只剩几人,刘晴瞧着两人的小动作,橘红衣裳的姑娘皱眉低头,不知想着什么。

青衫的公子还在院门外,两只眼睛倒毫不忌讳,也不藏着,直戳戳地盯着姑娘看。

她也是过来人了,这两个人,关系定然不一般!

“榴花,你要好好感谢小先生嘞。”

刘晴朝安榴花挤眉弄眼。

“啊?什么?”

安榴花意识到刘晴喊她,恍惚地抬起头。

“咳咳!榴花,刚才小先生帮了你,你不请人家进来坐坐啊。”

安榴花:“……”

白入音听闻,眼睛亮了亮,旋即又黯然下去,微笑道:“不必麻烦,我只是怕这尸体上残留魔气,若死者死前含恨而亡,再有这魔气扶持,很容易生出怨灵。”

他说着,不自在地摸了摸耳垂,“……只是怕打扰了姑娘,若姑娘介意,我会离开。”

接受到刘晴的眼神杀,安榴花腮帮子一酸,咬牙切齿:“我不介意,你快进来吧。”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白入音说话一股茶味。

他刚被“请进院”,刘晴立马起身,说自己要回家照顾孩子要先行一步。

整个院子只剩两人。

安榴花不愿和他客套,坐上石凳,自己用茶壶倒了杯水,灌进喉咙里,润润嗓。

一抬头,望进那双纯粹干净的黑眸。

两人匆匆别开视线。

安榴花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表达她的心情,她造谣前夫的话不仅被本人听见了,还迫不得已帮她证明自己是个人渣?

安榴花干笑:“原来你还会撒谎啊,看不出来。”

白入音假装没察觉到她的窘迫,耳垂蔓出霞红,眼神飘忽。

“……撒谎不好。”

须臾,安榴花发呆似的盯着水面上的漂浮的叶沫,低声道:

“抱歉,关于造谣你的事。”

撒谎不好,造谣更不好,安榴花以前骂的时候还没什么负罪感,现在倒好,为了给自己洗清嫌疑,骂了正主一顿,结果正主刚好听见,甚至还愿意帮她圆这个谎。

白入音瞪大了眼睛:“不是,我没有说你,我是说我撒谎不好。”

安榴花神情复杂地看着他。

她咽下堵在嗓子眼的水,“我骂你,造谣你,你真的一点也不生气?”

白入音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不解“我为何会生气?”

他刚开始听见“花天酒地”、“偷养妾室”“贪图美色”时仍未反应过来。

心道怎么会有这样过分的人。

直到安榴花再三强调前夫的无赖,他才不可置信地发现,她说的居然是自己。

大脑凭空放空了几秒后,白入音选择了理解。

他是心疼的,安榴花要靠骗人来洗脱嫌疑,明明并非她的错。

她有什么错呢,她只是想保护自己,一个爱笑爱哭,总把情绪放在脸上的小姑娘。

安榴花心想也是,白入音从来没有生气过,她也想象不到他动怒的模样。

蠢得要死,整天当他那个烂好人农夫,最好快些碰见只毒蛇,把他咬死了才好。

他帮她,说感激不算多,安榴花更多的是尴尬。

反正无论今天站上面的是谁,他都会帮,她何必和他客气。

“今日多谢你,你会帮我隐瞒真相的对吧?”

她笃定他会同意。

白入音乖顺的点头。

眼眸水润明亮,嘴角勾起,望着她时,仿佛在用那副乖巧讨要某样奖励。

安榴花见目的达到了,也懒得再和他装。

“谢谢,你可以走了。”

这下轮到白入音傻眼了,离开时每走几步回次头,黑眸欲说还休,安榴花只当看不见,他甚至好心地阖上门,独留一双眼睛在外面停留片刻,两颊鼓起,撑不住笑,满面的伤心。

门刚一阖上,突然传来几道憋着眼泪的呜咽声。

安榴花:“……”

说起来,白入音每次哭都是因为她。

第一次,她见他的脸好像豆腐,把他的脸颊咬破了,满脸的血,关键那时候两人还没确认关系,她也是疯了,看他眼泪落下时,心脏砰砰直跳,抱着他,在伤口愈合前,一遍一遍去亲他。

她甚至觉得他的血尝起来甜滋滋的。

等哭声静下来,安榴花想去看看门口的尸体。

三块被分解的尸身大抵用过什么术法,直到现在,也不见肉腐烂,阳光投在那层黑泛红的大小不均的物什上,透出丝阴森森的鬼气。

在官府的人来前,安榴花不可随意触碰尸体。

她忍着恶心,低头观察。

不得不说,凶犯的手艺很好,断裂处是笔直的线条,不见多余的脂肪和血块,处理得干干净净,一张完整的皮,唯独少了个脑袋。

安榴花也确实看不出死者的身份。

只知肤色较黑,肌理没有女子那般细腻,大概是个男人。

皮上……有疤痕…

刹那间,她的思绪忽然一动。

安榴花欲想凑近些,一双白皙的手从身后搂住了她,殷红唇瓣轻轻贴着她的侧颈,似情人间的呢喃。

“不要这样看他,我会嫉妒的。”

安榴花瞬间僵住手脚,“白…白入音?”

“嘶!”

颈侧被狠狠咬了一口,随之而来黏糊糊的舔舐又像在安抚。

“你又把我当成了他,阿榴,我是雪尽啊。”

“为什么每次都想到他,因为你还爱着他吗?好过分,爱上一个贱人,阿榴,你的眼光真差。”

安榴花吞了吞口水,故作镇定道:“我们,聊一聊。”

“……雪尽。”

她尽量忽视脖颈间越来越紧的束缚,眼神定了定,或许这时候白入音还未走远,但安榴花不打算再向他求助了。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她被雪音抱进怀里,两个人挤在床榻的最里面,如果忽略安榴花警惕的表情,两人倒真像一对相守相依的眷侣。

他似乎很喜欢抱着她。

安榴花把自己缩成一团。

“王雄是你杀的?”

她开门见山,修真界让她有印象的人很少,看见那道疤,安榴花终于想起来是这样一个人,打着孝心的名义,将她的猫残忍的分解了。

安榴花恨死了他。

她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少太少,她的阿花,她可怜的孩子,为什么一个个都沦落到尸骨无存的下场。

雪尽下颚搁在她头顶,语气不善:

“我连他的脑袋都割掉了,你居然还能认出他来,阿榴,我不开心。”

安榴花觉得此魔物好不讲理,还带着几分孩童心性。

她静静思索了片刻,用小拇指勾了勾他的手背。

指尖相触的瞬间,安榴花明显感觉到他的怔愣。

“这样呢,你还生气吗?”安榴花试探性地询问。

没等到他的回应,气氛静悄悄,安榴花拿不准主意,也屏息等待了一会。

待微风将石榴叶子吹得咯吱咯吱响时,少年耳尖的薄红才悄然消失。

安榴花嗅到了一股雪莲香,和白入音身上很像,但细闻又觉不同,一定要形容的话,白入音是真正的纯粹花香,而雪尽身上的,融合了各种化学品调成的香水,浓烈而不单一的香。

他语气没那么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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