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龙傲天的经验包后》
楚淼见他这副如避登徒子的神色,故意摊了摊手,面露无奈之色:“若不是我人之将死,哪会与你这以下犯上的傀儡勉强将就。”
百里奎宿向楚淼的脸上投去疑惑的目光,皱着眉。
这人……到底是不是鬼修罗?
楚淼无视百里奎宿的敌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抬起食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唇瓣,嘴角噙着恶劣的笑意。
“便宜你了。”
“便、便宜我?”
百里奎宿嘴角微微抽搐,脸色有些难看。
愈发卑鄙无耻,还是杀了。
他眸色一冷,杀意横生,掐诀祭出本命剑,不曾想,楚淼猛地扑上来,掐着他的腰身上下其手。
“我想要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好歹。”
“哐当!”
本命剑砸地上了。
百里奎宿浑身起鸡皮疙瘩,抬手用力扯开身上的爪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福气你还是给旁人。”
楚淼指尖划过他的腰腹:“可我只馋你的身子。”
“像我这种身段的男子多的去。”
百里奎宿涨红了脸将人猛然推开,不知是因害羞还是因愤怒。
楚淼食指轻绕着一缕发丝,向他贴近,眼神暧昧:“你这长相特别招我。”
百里奎宿呼吸一凝,脑子出现了短暂空白。
为了掩饰身份、恶心他,鬼修罗当真会做出如此孟浪的举动?
眼前的女子当真是他那傲视群雄的死敌鬼修罗?
念及鬼修罗为人阴险狡诈,无奈之下他唯有双手覆在脸上,继续试探:“我可以将外头那人易容成这长相。”
楚淼趁机将娇软的身子再次贴近僵硬的胸膛,双手往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撩拨:“你这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也特别勾我。”
她往那双红透了的耳垂轻吹一口热气,嫣然含笑:“要不你剜了送我?”
百里奎宿身形一僵,尽管清楚眼前之人也许是鬼修罗,可依旧乱了心神,呼吸紊乱。
他忍受着恶心用力扯开这位怀有龌龊心思的人,咬着后槽牙望向那双带笑的眼眸:“我也很喜欢你这双蛊惑人心的狐狸眼,要不你剜了送我?”
“好。”
楚淼趁着百里奎宿失神之际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垫起脚尖狠狠吻上他那饱满红润的唇。
“嗯?”
百里奎宿黑亮的瞳孔紧缩,心神大震。
他居然被一名男子强吻了,还是他的死敌鬼修罗?
楚淼眉眼带笑,觉得受惊的少年青涩可爱,手指腹轻轻摩挲百里奎宿的耳垂,指间滑落至侧颈肌肤处,顷刻间,食指上的银戒现出一根毒针刺过去,出手快狠准。
百里奎宿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轰然倒地。
“噗——”
楚淼大吐一口鲜血,掩嘴剧烈咳嗽了一阵,身子晃颤,头晕目眩得厉害。
可当她手扶床栏支撑着病体时,却盯着地上的百里奎宿,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得逞又病态的笑。
修习的傀儡术失灵又如何?控制不住傀儡又如何?这傀儡依旧栽在她手里!
原本期望这具傀儡为她所用,如今算盘珠子崩了。
为了不妨碍计划,楚淼拖着病恹恹的身子,将百里奎宿拖拽至后院枯井旁,将其推下去,而后又将昏厥在墙根的王青拖拽过来扔下去。
翌日,为了显示楚淼与燕世子足以门当户对,楚家人头一回将她接回主院居住,派遣丫鬟嬷嬷伺候。
冥婚在夜里举行,楚淼打开其中的嫁妆箱子,将里头值钱的玩意塞进麻袋里,乔装出外一趟。
回来时已红绸满院挂。
楚淼身着大红鎏金嫁衣,霞披凤冠,坐在床榻上静静等待夜幕降临,守在两旁的嬷嬷与丫鬟面无表情,仿佛在等她死亡的地狱勾魂使者。
斗转星移,诡异的迎亲礼乐肆意响起,由远而近。
王氏与其陪嫁嬷嬷前来,负责监视的嬷嬷与丫鬟被楚淼备好了茶水,向王氏行礼后退出去。
楚淼晓得他们这是要去向楚灵灵汇报情况,懒得理会,在外头庄重肃穆的礼乐下恭顺地向端坐在软榻上的王氏敬茶。
待人将茶水喝下,嬷嬷接过茶盏将其放到桌面上,楚淼方伸手接过喜袋,起身咳嗽两声,吧眨着眼询问:“二婶婶,这门亲事当真是一门好亲事?”
王氏神色绷紧,目光黏在楚淼的脸上,有了警惕与戒备。
“事到如今,你不嫁也得嫁,容不得你任性妄为。”
楚淼手指腹摸索着布料丝滑的喜袋,心里感叹富贵真好,面上却半垂眼睫,畏畏缩缩道:“可我听说这死去的燕世子是星灵姐姐前几日约去私奔的对象,我替嫁过去,她会不会不高兴?”
一口气把话讲完,她又止不住咳嗽,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
王氏无视她的痛苦,拍案而起,怒然呵斥:“休要胡说,星儿冰清玉洁,克己守礼,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李嬷嬷眯着眼,目光犀利歹毒:“七姑娘再胡乱攀扯,当心我绞了你的舌头再让你出嫁。”
楚淼缩了缩颈部,头垂得更低:“二婶婶莫要动怒,怪我途听道说,我在这里向你赔不是。”
王氏冷笑:“你别觉得委屈,燕远侯是你这辈子也高攀不起的门第,若不是你快要死了,此等好事哪能轮得着你。”
李嬷嬷板着刻薄的表情,趁机训斥:“七姑娘,你得对我家夫人感恩戴德,下辈子结草报恩。”
楚淼染上蔻丹的指甲紧掐着喜袋,面上却露出卑微讨好的笑容:“二婶婶和李嬷嬷教训的是,这的确是一门好亲事。”
王氏冷然瞥了楚淼一眼:“算你识趣。”
随后,她在李嬷嬷的搀扶下往门口走去,脚步轻盈,面露轻松的笑意。
皎皎明月被云层蒙上阴影,楚淼站在她们身后躬身行拜别礼,表情平静如井水:“那便……拜别二婶婶了。”
“咚——”
尾音未尽,王氏与李嬷嬷尚未跨出门槛,人已轰然倒地。
冥婚这事终究做得不人道,楚家人断不会来这里触霉头,可又担心她不会乖乖上花轿,自然会派人前来盯梢,配合过礼,最适合的人选非出主意的王氏莫属。
楚淼早料如此,早已在敬茶的杯底下涂了特质迷药,除了自带抗体的她,谁碰谁会晕倒。
她故意留下李嬷嬷,将王氏五花大绑塞住嘴,锁进早已清空的嫁妆箱里,而后吩咐两名早已被她收买的迎亲壮汉找机会抬进燕世子的灵堂。
下了花轿,她手捧燕世子的牌位,在媒人婆的引领下步入侯府正厅,在满堂宾客的瞩目下行至燕远侯夫妻跟前。
当“一拜高堂”的声音响起时,她掀开红盖头将含在嘴里的鸡血往燕远侯与侯夫人脸上喷去,趁乱往后院灵堂奔跑。
白帆刺目,灵堂中央那口黑沉的金丝楠木棺材正静静地敞开,仿佛在邀请他的新娘一同合葬。
楚淼勾唇冷笑,打开旁边的嫁妆箱,将昏迷的王氏丢进棺材里,替她拿掉堵住嘴的破布,伸手用力掐她的人中。
王氏睁眼醒来便朝楚淼劈头大骂:“楚淼,你要做什么?反了天了你。”
楚淼冲她微微一笑:“二婶婶,新婚快乐!”
话音未落,她一把将棺盖阖上。
王氏这才察觉身处棺材里,身旁还躺着一具尸体,登时吓得失声尖叫,疯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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