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金福曼对莫妮说：“不好意思，我要去帮赫勒贝朗。”

“哦，那你去吧。”

莫妮见圣恩脸色不太对，问：“有什么问题吗？”

圣恩笑了下，看了眼走远还不忘回头偷瞄的菲金福曼，很自然的说，“我没事，我们走吧。”

“你真的没事吗？”莫妮跟在他后面。

圣恩把面罩取下，也顺便把莫妮的摘掉，“赫勒贝朗说，之后我可以接下来这里的次数，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放心了？”

“那我就不好说什么了，你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回去吧。”

圣恩停了下，慢慢道，“没有了。”

他很少会迟疑，莫妮也不去拆穿他。

他们离开研究所后，菲金福曼站在监控面前问医生：“医生，你怎么看待他们呢？”

“你想问的是他们会不会成为长期的关系吧？”

“这也不只是我好奇吧。”菲金福曼也没否认，“毕竟医生你也很清楚吧，圣恩的身体和我们不一样，虽然现在看起来他很健康，但是之后呢？我们没有可参考的例子，他是第1个。多少人的眼睛注视着他，如果他因此感受到了情感，大脑将不再会受控制，恐怕会很慌乱吧。”

赫勒贝朗瞥了一眼，“你好像看起来很期待，你别忘了，你现在在为谁工作？”

“当然是亲爱的医生您啊，我并不期待那一天，这意味着我会失去工作，我只是给出一个可能性。”菲金福曼尝试瞪大眼睛表演真诚，无奈太假，医生没眼看。

“说了这么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看圣恩的检测数据，你自己去看吧。”

菲金福曼立马去了机器面前，输入密码，点开那特殊的头像，圣恩的名字就自己弹了出来。

他越看越呆，有些不确定的看医生，“这是真的吗？”

“你没有看错，他的情感苏醒了。”

*

应顺正在办公室和同事聊起队长在鬼屋如何英雄救美的事。他说的那叫一个沉浸，听的人也很给面子，鼓了鼓掌，“说的不错，就是太夸张了点。”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亲眼所见，没有一点夸张的成分好吧，他们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两眼相望，含情脉脉，那是何等的美好。”应顺见他们一个个都摇头，很是无力，“和你们这些所谓自称理智的人没话说。”

排行第三，同样无数次挑战圣恩被暴打的赵灵风撇嘴，“骗人的吧，队长怎么可能会那样？他有怜香惜玉的那根筋吗？”

应顺真是后悔没拍下视频让她好好看了，“那是人不对。”

赵灵风哼了声翻了个白眼。

一直在听的胡白问了句，“所以说明素春和明素夏是怎么调换的，明素春又是怎么去到鬼屋杀人？”

“这个问题问的好，为了解答这个问题，我刚刚还去跑了一趟关押明素夏的地方，因为两个人调换，现在的情况就是明素夏到底有没有罪，我比较偏向她无罪，毕竟她是出自于姐妹情深，以及明素春的威胁才去选择这么做。但是还需要队长的指示。”应顺转了一圈，坐在胡白的桌子上。给了一份明素夏的审讯报告。

明素春和明素夏从外貌到声音，全都一模一样，性格也没有特别大的区别。当然，这都是小的时候，随着年龄增长，两个人是经历的事情开始不一样，二人的成绩也让她们在成年那一天，迎来了彻底的分开。

明素春成绩好，她很顺利的进入了第七所，而明素夏则是去了底层劳动，成了工厂流水线的一员，她们已经是天差地别。

明素夏称自己并不知道明素春在做什么，等她再一次收到明素春的消息时，是让她来找她一趟。

她坐到一个很小的屋子里，只有头顶的灯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么糟糕，面对审讯者冰冷面孔，她苍白无力的说，“她只告诉我，她有办法把我带走，前提是她要找到那个人。”

“那个人是谁？”

“她没有和我说。”她已经重复了很多次，“她总是这样的，她认为我不需要知道的就不会告诉我。”

做笔录的停下敲字，和身边主审的人耳语了几句，然后双双站起来走出门，阳光洒进来，明素夏的黯淡无光的眼睛里也多了些渴望，可那道门还是被关上了。

胡白也没看出什么来，说：“这明素夏恐怕还不知道她的姐姐死了吧，既然和她无关，很快就会放出来吧。”

应顺意味不明的笑了下，“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她们两知道，”

“没有目击者，不代表她说的就是真的。”他留下这句，就施施然的走了。

胡白看赵灵风，“他这什么意思？这事还没完了？”

赵灵风正暴躁地敲着键盘，皱着眉，像是被难倒，百忙之中抽空回了句：“鬼知道，信他还是信证据，这明摆着只能放。”

就如赵灵风说的一样，过了几天后，这件事就有了最后的定论。明素夏是受到蒙蔽才犯下糊涂的事，教育了几天后就放出去了。

莫妮望向和明素春一模一样的明素夏，面色不显，冷静地伸出手，“欢迎你的加入。”

明素夏满身疲惫，她被关起来审了多少天，就有多少天没有正常的睡过觉，每天都被不同的人高强度审问，她身体再好，也架不住熬鹰。她对这位年轻的新领导轻轻点了头，说话细声细气，“请问我的宿舍安排在哪里？”

“请跟我来。”莫妮给她带路，在员工宿舍楼也就是她之前经常出入的路上，遇到了一些探究的目光。

他们的目光都没有隐藏，明素夏小声问，“他们为什么看我？”

莫妮该怎么和她说，她现在算是继承了她姐姐的一切，包括她的关系网，那些注视不只是简单的善意，还有一些她再熟悉不过的恶意。

“不用理会他们。”莫妮听到自己虚伪的声音。

除了当天在鬼屋见到的人，没有人知道明素春曾想杀了她，最后死在了那里。第七所的人只知道的是明素春和卫宏不明不白的消失了，就像之前那些犯了错误的人一样。

明素春的位置空悬，竞争者都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但都被上面的一句话打破，明素春死了，不是还有明素夏吗？

再不甘心，也成了定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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