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成死对头表妹后》
踏入宁源楼,大堂内几乎座无虚席,这还只是白天,若到了晚上,只会比这更热闹。
苏晗月领着甘雨进入大堂,很快便有店内的店员上前询问,苏晗月让店员领着二人去了二楼的回廊。
此处位置刚好可以俯瞰全场,正适合她观察楼中的情况。
一楼的戏台上摆着一个书案,案前坐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一副老儒生的打扮,口里讲着京城当前最时兴的画本子,讲到高潮处故意拉长语句,底下的茶客各个扬起脖子,迫不及待地等着他讲后面发生了什么。
这个说书的中年男人叫做潘源,还有人戏称他为京城百晓生,苏晗月找的就是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台下不少人嚷嚷着让他说完再走,潘源却不管台下众人如何,说完便往后院走。
苏晗月见状立刻带着甘雨跟过去。
二楼楼阁处,白津渡看着那那道身影从内院的门处消失,眸色晦暗。
一旁的白立疑惑道:“白小姐怎会在此处?”
白即却直接问道:“世子,可要去看看。”
白津渡没吭声,白即却明白了,转身跟上苏晗月的身影。
白即跟白立不同,白立是白津渡在战场上救下的,那时白立不过13岁,他的亲人都死在了战火里,后来一心想要报答白津渡便跟在了他身边做长随。
白即却是自幼便跟在白津渡身边,他知道自家世子心中念着宿小姐,他依然清晰地记得,在边关的时候,世子得知宿小姐的死讯时,双眼猩红,眼中泪水混着血丝,那时他第一次见世子哭,后来更是险些私自回京,是他死死拦住他,私逃是死罪,况且他背后还有白家。
自那之后,世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不苟言笑,从前世子虽不爱搭理人,但他记得,世子是很爱逗宿小姐的。
表姑娘和宿小姐相像,他知道这对她们无论谁都很不公,但他还是希望世子能好好的。
白津渡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表妹十分可疑,更奇怪的是自已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他心里并不觉得她和她会有什么关联,不过是生得像罢了,若单凭样貌就将其当作是她的替代,这样的行径令他作呕。
苏晗月快走两步,很快追上了潘源,“潘先生请留步。”
潘源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苏晗月,“不知小姐叫老夫何事。”
“我想与先生做个交易。”
“不知小姐想做什么交易?只是我宁源楼做交易可少不不了这个。”潘源眯了眯眼,笑着比了手势,是银票的意思。”
苏晗月心下了然,目光定定看向他,“先生放心,我既然来了,便是作好了准备。”
他观其服饰,身着天青云锦,虽戴着帷帽但周身的气度皆是官宦人家的才能教养出的,想来应是京城某位大人的千金。
潘源笑了笑,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向先生打听两件事。”
“当朝大理寺卿闻尧闻大人和半年前的宿家案。”
话音落,不光是潘源,不远处的门后的白即也跟着面色一变。
但潘源虽震惊,但到底不是一般人,敛了敛神色问道,“不知小姐为何打探这些事?”
苏晗月自然不会照实时回答,随便编了个借口道,“小女有意与闻大人相看,这才想要打探一些关于闻大人的事,至于宿家案,一半年前不是闻大人审理的吗,闹得沸沸扬扬,我自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我才好了解闻大人的品性,”苏晗月故作一幅小女儿情态的模样,“否则我怎敢轻易将自己的终身大事交给一个对其一无所知的男子呢?”
原来是为了姻缘啊,潘源这才放下心来,毕竟这宿家案里的水可深着呢。
潘源脸上又恢复了原先的笑容,“原是这样,小姐若想打听闻大人这自然好说,只是这宿家”潘源降低了音量,“这宿家的事小姐还是少打听得好?”
苏晗月面色一凛,故作刁蛮:“潘先生只需告诉我如何,我按照价钱给就好,不是吗?还是说宁源楼做不起这件生意?”
“又或者你是怕本小姐给不起你钱?”
潘源被苏晗月惊了一下,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这姑娘瞧着温婉娴静,没想到会是这般娇蛮的模样,想来应是家里娇宠惯了的小姐,忙笑着应承:“哪里哪里,小姐请,在下这就为小姐答复。”
宿家案牵扯良多,宁源楼做到这个份上,潘源虽不怕会有什么威胁,但他也不想惹上多余的事,只不过这位小姐的模样瞧着不像会惹出什么风浪。
潘源将苏晗月请到了内院的屋内,将门窗关上。
半晌个时辰后,苏晗月从屋内走出,潘源紧随身后,“小姐慢走。”
白即见人出来了,立刻转身离开。
苏晗月和甘雨走出宁源楼,甘雨就忍不住问道,“虽说那位闻大人的确一表人才,但是小姐你才和他见过一次,你真想和那位闻大人相看吗?”
“问问而已,又不一定真的要相看。”
“哦。”
苏晗月走在路上,脑中开始盘算刚才屋内的事,据潘源所说闻尧自五年前中榜后,被任命为翰林院修撰,此人政务能力出众,在民间的名声亦不错,十分得陛下青眼。这些年世家势力过大,陛下有意扶持寒门子弟,闻尧便是被挑中的人选之一,如此看来闻尧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但谈到宿家的时候,潘源得回答便有些模棱两可,不过他无意间却提到了娄家,言语间让她不要管那么多,只说此事错综复杂。
娄家,娄尚书娄述徳,是她爹的直属上司,当年宿家被告贪污赈灾款,但娄尚书却只落得个对下属监管不利的罪名,如此轻拿轻放,她当初只以为是陛下念及娄皇后,如今想来此时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她虽不清楚当年的全貌,却了解她爹,她爹一向胆小谨慎,断不敢做这样的谋逆大罪,背后一定有什么内情。
“她说她像与闻尧相看?”
白津渡听完白即的汇报,本就清冷的眸子瞬间变得更加冷若冰霜,周身散发出阴冷的气质,吓得白立忍不住哆嗦,就连白即心也跟着一紧,硬着头皮道:“是,表姑娘甚至还询问了一年前闻大人处理的宿家案,说是想了解闻大人的品性。”
宿家案,苏晗月你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你接近闻尧到底是要做什么?
白津渡大步走出宁源楼,白即跟白立立刻跟上去,白立问道:“世子,孟大人怎么办?”
“你去跟他说,改日再见。”
苏晗月从宁源楼出来后,并未急着回去,她准备去买些笔墨砚材,据潘源所说,闻尧喜好品鉴书法,是书怡斋的常客。
书怡斋里收集了各路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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