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昌的牢房没有林白那么干燥清爽，里面湿漉漉的，偶尔还有小虫老鼠光明正大的跑过。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讯道具，地板和墙面还有一层又一层干涸的深色液体。

“哐当。”

铁门撞击发出声响，谢却走了出来，季淮紧紧跟在后面。

谢却把手里染上新鲜血迹的匕首递给季淮，脱掉手上的黑色手套，一把丢进角落的垃圾桶里。

“这些身份先去进行核对确认真实性，找人注意一下。”

一边向外走，谢却一边交代。

久违的阳光终于重新落上她的肩膀，谢却感慨地舒展了一下筋骨，连续几天不眠不休的进行内部清理，现在终于能稍微喘一口气。虽然工作还是一大堆，那些手握大把权利的上层干部被干掉了，资源的重新分配就很成问题…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去看看林白的状况，虽然监视人员说没问题，但还是要亲自检查一下。

“首领？”

谢却站在林白住所的门口，她换了一件新的长款风衣，衣角一直垂到脚踝，黑色布料光泽流转，光线变化间可以看见一些细密的暗纹。

她按响门铃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林白才来开门，她本来想问问他干什么去了拖这么久，但是在见到林白的一瞬间就了然语塞。

“我刚刚在洗澡，所以稍微耽搁了一会儿。”

没擦干的水珠顺着轮廓线划过分明的肌理，没入雪白的浴袍，林白的头发被他抓到脑后，露出洁白的额头和俊朗高挺的眉眼。

谢却的视线不可抑制地在他身上多停留了一秒，才收回视线向里面走去，语气淡然：“来看看你怎么样了。”

“感谢首领的关心，”林白关上大门，转身朝谢却的方向走去，语气变得有些犹豫，“那我先去换个衣服？”

“先等等。”谢却出声，抬了抬下巴示意林白坐上沙发，“我看看你嘴里的伤怎么样了。”

林白猜到谢却是为了防止他借由换衣服的由头偷偷把什么东西藏起来，心里不免松了口气。

还好…他早就把谢却的唾液样本转移了。

“嗯。”

林白应声，乖巧地坐上沙发，仰头看着垂着眸的谢却。

“张嘴。”

谢却脸上没什么表情，从上往下俯视，浴袍大敞，什么弧度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一缕发丝从耳后逃脱，落到她的脸庞，谢却没管它，只是在林白坐好之后伸手卡住了他的下颚，不让他闭嘴。另一只手举起一个小型手电筒照了进去，整个口腔瞬间被完整地暴露在谢却面前。

嗯，颜色正常，牙齿正常。没有可疑的阴影，也没有可疑的反光。

就是红色舌尖不安分地微微蠕动，晶莹的唾液莹润在上面。

“舌头别乱动，我看看你的喉咙。”

“唔。”

舌头僵住了，老老实实压在底下。

“快好了。”

谢却专心致志地盯着里面看，突然感觉脸庞一热，抬眼看向林白，就见他伸手挑起那缕发丝向后别。

温热的手指轻轻插入发间，带来几不可查的拉扯感，但是并不痛。

见谢却看他，还露出一个无害的笑眼。

谢却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只是松开手，站起身。

“可以了，去换衣服吧。”

她走进卫生间洗手，一边评估了一下温度和湿度，还有沐浴露洗发水的使用情况。

林白说他刚洗完澡，应该不是在说谎，就连护发素都有刚使用过的痕迹，如果只是匆匆假装自己在洗澡，一般不会使用护发素这种东西。

随便冲洗了下手，谢却就走出卫生间。

林白已经换好衣服了，一件白色的宽大板T，底下是同样宽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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