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战神在仙侠乙游里杀疯了》
【魔龙恋死副本——记忆画廊7昆仑雪】
回到昆仑顶,曦昭便喷出一大口心头血,她感受到所有的灵力都在消散。
今日在归墟之滨,她以真身女娲石为哺,助师门加固围海阵法,那是她最后的神力,她能感到,自己的真身正在碎裂,再也没有谁能够救她。
她服下最后一颗归元丹,去了最后一桩事。
揽星居,首座帝车的寝殿。
殿里没有点灯,今夜无月,就着窗外的星光,她看到帝车颓然靠坐在床下,身边尽是东倒西歪的酒坛。
“首座,今日归墟大劫,你不来海边助阵,却独自躲在寝殿饮酒,如今,龙神回归,大荒安平,大家都在大殿庆祝,你却独自在寝殿落泪。这可真不像你,我们的首座师兄。”
他难得无视她的讥讽,头也不抬道:“你来了。”
“怎么?你一直在等我。”
“是啊。”帝车微微抬眸,“昭儿。”
她一剑刺穿他的胸口,“别再喊我昭儿,那是谁,你又在喊谁,这万年,你不再是我最敬重的师兄,我也不再是当年日日盼你归来的昭儿,你不配,而我,也不配了。”
她反手拔出剑,却被他一把握住,将她拉近,他嗤笑一声:“只刺一剑,够吗?你提前在酒中动了手脚,不会只为了给我一剑,这么简单吧。”
他握着曦昭持剑的手,一刺一挑,竟挖出了自己的神元,但那神元已被魔气浸透,化作一颗漆黑的魔丹。
“你不必费神,再将现世镜中我的所做作为,呈给西王母和长老们看,就将这颗魔丹呈上,我便是整个昆仑的耻辱,整个大荒的笑柄,首座之位,我早已不配,我更不配,师祖和师傅对我的厚望。”
他捧着魔丹望着曦昭,忽而笑了,那神情让她想起了小时候,他带回来什么好玩的东西,便捧来给她,发自真心的笑容。
这一万年,恍如一场幻梦,她感到疲惫,“帝车,你可后悔?”
他黑眸微敛,“我错了,错在自负自满,以为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中,却酿成了大荒火海之祸,害了万千生灵。
可我不悔,昭儿,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明明满心满眼只有我,却和一个低贱的妖魔情定三生,我不服,我不服这天命!于是天命,便让我堕了魔,成为了自己最不耻的存在,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不,我应该后悔,若我不曾强求、不曾执着,今日,或许,是我正式接掌昆仑之日,或许是你与龙神大婚之日,如果是那样,我是不是,会永远在你心里,做你最亲近、最信任的兄长?”
曦昭不置可否,“帝车,曾经,你是我最敬爱的亲人,我从未离开过,是你,推开了我们,渐行渐远。”
他闭上眼,“来吧,你不是要替他复仇吗,就像我曾经对他所做一般,践踏他的尊严,让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将他一点点肢解,让他死不瞑目…”
曦昭擦净昆仑剑,将它放在帝车身前,“这是你为我锻造的兵器,今日还给你,你我恩怨两消,你对寒初所做之恶、对大荒所行之罪,你要一点一点,亲自偿还!
西王母和长老们,均已知晓你所行之事,但为了昆仑,他们不会对外宣章,你便遵西王母之命,去魔族,清除瘴气,以昆仑之名,净化魔器,用毕生来偿罪吧。”
昆仑事了。
曦昭穿上清源师兄新近炼制的神器——昆仑羽衣,既能隔绝神器的伤害,还能让人即便神魄离体,依然能栩栩如生的假活数年。
她刚刚下山,准备腾云,就见到了端立在山门前的寒初。
他一席暮山紫长袍,银发玉冠,漫夜星辉下,温润又耀眼。
“等很久了吗?”她笑着问他。
“不久”寒初温声笑道,展臂拥住她,亲了亲她的发顶,“我们走吧,我带你去海底转转,我想建一座碧海阁、一座听涛塔,还没挑好地方,你帮我拿个主意。”
她拉住他,道:“等等。”随之勾住他的脖颈,堵住他脱口欲出的疑惑。
这一吻激烈又绵长,将她对他的爱意,和心中无尽的遗憾,慢慢倾诉。
她轻抚他红透的耳尖、脖颈,和紧绷后又苍劲有力的背脊,“我爱你,寒初,曦昭永远爱你。”
“我也爱你,”他又亲了亲她的唇,才凑到她耳边,压低声线,“这里可是昆仑山门,已经有很多地仙、小精怪在悄悄围观了,阿昭,我很欢喜,但去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好吗?”
她点头浅笑,“好,我们一起。”
她拉住他修长有力的手,满心都是妥帖和温暖。
满月,终于破云而出。
今夜,月河星海之中,她们一道腾云驾雾而去。
山门前,却停留着曦昭的元神,那元神已渐渐透明。
她望着云端,二人携手消失的方向,久到暗夜已尽,朝晖初现。
“再见了,寒初。”
愿你俯仰天地间,无拘,亦无束。
【魔龙恋死副本——记忆画廊8从极渊】
寒初在归墟的海底,建了一座碧海阁和一座听涛塔,在月光石、荧光贝和各类琉璃、珍珠的堆砌下,十分唯美,应能媲美从极渊的亭台楼阁。
距归墟异动后,大荒安泰了十余年。
十余年间,海底的精怪、鲛人、小仙,围着他的碧海阁,远远搭建了许多小宫殿,看着很是热闹。
海底的节庆很多,三不五时,非常吵闹。
可他却觉得寂寞。
没有节庆时,大海是沉寂的,没有一点声音。
没有她的声音。
他已有二十日,未能见她一面。
西王母虽然同意了他与曦昭的婚事,但她依然是昆仑的弟子,每月只有一日休沐,能来见他。
还有十日才能见她,寒初一人住在碧海阁中的揽月殿,很是寂寞。
今日,龟仙来报,说大泽有异,海水上涨,有妖力、魂力、魔力顺着山河湖海,重聚于归墟,相融相聚后,竟化作神力,充盈归墟,又返哺大荒各处。
看来,大荒水路已通,循环已畅。
寒初以海螺传音,以神力送去昆仑,向西王母奏报。
可接连十日,都未收到回复,也不见曦昭归来。
他突然有些不好的预感。
顷刻腾云,飞去昆仑。
刚到昆仑脚下的第一道山门,便闻听四道浑厚的钟声。
门外小仙童们,大惊失色,来不及收回对他作揖的手,捏了个诀,全都消失了。
寒初紧随他们的方向,拾级而上,顷刻到了昆仑顶。
昆仑大殿,乾坤门外,昆仑所有弟子,躬身默哀。
西王母携三位长老,行出大殿。
却唯独不见曦昭、清源和帝车的身影。
寒初凭借碧色的左眸,去探寻曦昭的气息,却发现整个昆仑,甚至北荒都没有了她的生气。
在他方寸大乱之时,西王母稳住了他再度捏诀的手,带他进了大殿。
“阿昭呢?”他急急问。
“十余年了,寒初,你还在自欺欺人吗?”
“你说什么?我不懂,上个月,她还来看了我,每月一休沐,她都会来看我。”
“是吗。”西王母悲悯地望着他,喟叹:“若你真的不知,又怎会十余年不入昆仑,静静在海底等候,等她入你的梦,解你的苦。”
他不敢回答,再一次问西王母:“她在哪里?”
“如今大荒水路已通,循环已畅,三千年一现的归墟之劫已破,你自由了,寒初,你仍是归墟的龙神,但已不必日日镇守归墟,去从极渊看看吧,她最后的足迹在那里。”
“阿昭最后…是与帝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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