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香啊》
齐澍换了一件卡其色的皮衣,搭配一条蓝色方巾,单手插兜,脚尖朝向阮乐舒的方向,身体侧过来,跟宋翎说话。
阮乐舒捏了捏手指,被他触碰过的温度有电流酥酥麻麻地从掌心窜到身体。
“虽然你们已经认识了,但还是要正式介绍一下。”宋翎眼神示意阮乐舒站到她旁边,“齐先生,这位是我们报社的记者阮乐舒。”
“齐澍,齐总。”
“哈喽。”齐澍歪头,朝阮乐舒摆摆手。
阮乐舒抿唇微笑,“齐先生。”
一行三人来到餐厅的包厢用餐,这家名为“Kilig”的餐厅隶属于云城最豪华的晨星酒店名下,也是齐澍老爸的产业之一,一般情况下只接待会员,并不对外开放。
阮乐舒全程表现得像个透明人,认真听着宋翎跟齐澍交谈,只有在提到她的时候才会适当开口说几句话。
“它叫lucky,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宋翎拿出金毛的照片,照片上的lucky在绿茵草坪上玩球,毛发顺滑发亮,一看就被照顾得很好。
宋翎私下来找齐澍并不是有什么公事要谈,而是她养了十三年的金毛再过不久要执行安乐死。听说齐澍投资过一个宠物殡葬的项目,放心不下其他机构,便想着找他来碰碰运气。
听完这一番话,嘴巴塞得满满的阮乐舒多看了照片一眼。
齐澍收回时不时落在阮乐舒身上的目光,笑道:“宋主编放心,我会安排人去处理这件事。”
有求于人在前,不论齐澍跟阮乐舒如何阻拦,宋翎坚持要自饮三杯,眼眶渐渐发红,招架不住地靠在沙发椅上。
阮乐舒总算明白这场私人饭局为什么会带上她。
雷厉风行的宋主编,实际是个三杯倒。
回程的路上,阮乐舒自觉去开车,齐澍放心不下,主动打开车门,拦下她的手:“我来开,你到后面去照顾宋主编吧。”
两人的指尖短暂地碰撞,又在视线相触的瞬间各自松开。
系好安全带,阮乐舒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软糖,最近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她很担心哪天自己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
齐澍从镜子里看到她吃糖,脸颊塞得鼓鼓的,像一只偷吃的小仓鼠,没忍住笑了出来。
阮乐舒若无其事地把糖纸塞回包里,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把宋翎送回家,她老公在小区门口等了很久,不断向两人道谢。
临走前,宋翎拍拍阮乐舒的肩,顶着一张大红脸,一本正经地开口:“乐舒,别忘了把齐先生也送回家。”
“……知道了。”
时间还早,加上齐澍的车还停在餐厅,想着这里离家并不远,两人决定步行回去。
齐澍步子放得很慢,皮衣的袖口跟阮乐舒身上羊绒大衣的衣料互相磨擦,问道:“怎么一脸严肃?”
阮乐舒收回思绪:“接受生离死别是一件对人很残忍的事。”
想到阮乐舒去世的父母,齐澍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伸手碰了碰她的发旋:“但记忆却是永恒的。”
奇怪,今天他们的肢体接触未免有点太多了,阮乐舒疑惑地看向他,也没反抗:“认识宋主编半年多,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喝醉。”
宋翎对外给人的形象一直是精明干练的女强人,毕竟能在30多岁的年纪坐上主编的位子,能力可见一斑。
可即便就是再强势的人,也会为自己家人的离世感到难过。
两人走到路灯下,齐澍停下脚步,阮乐舒正疑惑着,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齐澍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头:“所以,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扑面而来的清爽木质香调惹得人喉咙发痒,阮乐舒抬眼,对上他带有混血感的瞳孔,又飞快避开。
这个距离太近了,她能清楚地听见他的心跳,甚至可以数清他的睫毛,阮乐舒咽了咽,没等开口,鼻梁就被他轻轻刮蹭了一下:“想什么呢?回魂。”
想咬。
阮乐舒“哦”了一声,接上他没说话的话:“帮助更多宠物和爱它们的人双向奔赴。”
齐澍笑了:“所以,以后如果有类似线索,我会第一时间发给我们的阮大记者。”
“真的吗?”阮乐舒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夏天刚从冰箱拿出来的葡萄,上面还泛着晶莹剔透的水珠。
齐澍喉结滑动,应声道:“嗯,不骗你。”
阮乐舒欣喜过了头,完全忽略他话中已经自动把她归类成“我们”。
脚下不小心踩到一块滑冰,她下意识张开手臂,被齐澍扶起,“高兴到站不住脚?”
阮乐舒伸手比了个“一”,坦然承认:“有一点。”
齐澍被她的模样逗笑了,没有松开她的手臂,理所当然地开口:“那我扶着你。”
路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无限拉长。
到了楼下,阮乐舒指指反方向:“你先上去吧,我去坐那边的电梯。”
齐澍挑眉:“嗯?”
“没什么,刚搬来的时候有一次电梯故障,被困了半个小时,后来我就一直走另一边,时间长了就习惯了。”阮乐舒解释道。
齐澍没有阻止,跟她去了另一边的电梯。
想到那张房东直租的传单,他试探问:“你觉得这里有什么住着不舒服的地方吗?”
阮乐舒掰开手,一五一十地说道:“电梯经常故障、垃圾车清理不及时、有的保安会驱逐躲雨的流浪动物。”
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物业会给毛孩子搭建爱心小窝,交通便利,综合评价勉强及格。”
电梯到了,齐澍走在前面,点点头,语气散漫:“那就换一个舒服点的地方。”
……
回到家,阮乐舒急忙躲到房间,把消毒柜里的牙胶拿出来含在嘴里。
她刚刚一定是疯了,竟然对着齐澍有想咬的冲动。
舌尖扫过牙胶最上面的凸点,这种最新款的安抚玩具在原本的设计上增加了很多趣味,摩擦的凸起大大增加了刺激性。
染上了这么个怪病,一边羞耻到脚趾蜷缩在一起,一边清醒地沉沦。
*
没过几天,人事部发了通知,李贸因违反单位纪律被停薪留职。
说是停薪留职,但实际上跟开除也没区别,褚晨晨早就看这个关系户不顺眼了,这下终于大快人心,提着两块小蛋糕,一脸八卦样地凑到阮乐舒身边。
“你是没看见,李贸走的时候那脸色比陈年猪肝还难看。”
阮乐舒回想了一下,认真附和道:“你说得对。”
褚晨晨张了张唇,要被她呆萌的表情笑出眼泪了,换了个话题:“前几天听到副主任跟主编汇报,最近大家都比较关注宠物安全问题,副主任的意思是把它变成一个固有板块,以后没准儿跟上次来的那个齐总还有深度合作呢。”
提到齐澍的名字,喉咙里那样发痒难耐的感觉又来了,阮乐舒默默咬了一口奶油蛋糕,决定再去看一次医生。
褚晨晨单手撑起下巴:“不过像他这样的人,身边应该不缺女人。”说完,又捏了捏阮乐舒的脸:“对了,还没问过你有没有男朋友?”
阮乐舒摇头:“没有。”
“我不信,就你这个样貌身材,一看就不缺追求者。”褚晨晨继续说:“那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有个表哥也是单身。”
“我……不知道。”
阮家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大学毕业之前不许谈恋爱,更不许跟比自己大很多岁的人谈恋爱。
毕业这一年,舅舅舅妈给她介绍了很多优质青年,不是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哥,就是名校毕业的新型人才。
读书的时候不准谈恋爱,毕业却催你结婚。
“那你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过心动的异性吗?”褚晨晨实在不敢相信,就阮乐舒这个优越的外形条件,竟然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可转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