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冲喜文做炮灰男妻[快穿]》
沈晏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有被人掐过脸了。
乐俞这一举动看似戏谑,却又带了些许亲昵,力道不重,却仿佛透过皮肉直抵灵魂,让沈晏浑身不自在。
有种被人轻薄了的感觉。
还有那一声“老公”,他不明白这人怎么能这么面不改色地叫出口?
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难为情都看不出来?
虽说刚才举行了冲喜仪式,但严格来说他们并不算认识,这样的举动实在过于轻率了。
沈晏在这边满心纠结,始作俑者却拍拍屁股走人。
刚才的仪式让乐俞浑身都是香火味,熏得脑仁疼,他打算回房间洗个澡。
沈晏见他离开,便想试着回到自己体内,也许身体和灵魂合一之后能醒过来呢?
带着一丝希望,他飘到自己身体上方,缓缓躺了回去,可就在即将和身体贴合的那一刻,灵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拽住,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了出来!
怎么回事?!
沈晏还来不及反应,整个魂就不受控制地朝门口飘去!
这种被外力拖拽的感觉很熟悉,和刚才在车祸现场被强行拽回家的体验一模一样。
刚才怎么也出不去的门,此刻他轻轻松松就飘了出去,灵魂一路跟在乐俞身后,随着他飘到了隔壁的房间。
乐俞到了房间后,摸出手机给姜大全打了电话,约他下午在政务大厅门口碰面,让他把准备好的材料带上。
说起来从他昨天离开姜家到现在,姜大全和周翠云已经在微信里找了他好几回,絮絮叨叨地说这些年养他有多不容易,希望他念在多年感情上把视频和录音删掉。
打亲情牌这招数对乐俞没有用,他直接屏蔽了两人的信息。
姜大全在电话里问他是不是真的这么狠心,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
乐俞知道他惦记的是那笔彩礼钱,也懒得再跟他多说,直接挂了电话。
在他停下来打电话期间,沈晏发现拽着自己的那股无形力量消失了,只是还来不及细想,乐俞一动他便再次不受控制地被拽了过去。
沈晏:“?”
沈晏先是困惑,随后心里浮起一个猜想。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转身往门外飘,刚到房门就又被定住了,只要乐俞一动,他就被动跟着飘回来。
沈晏:“……”
破案了。
原来他刚才并不是受困于房间,而是被束缚在乐俞身边。
这时乐俞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沈晏也被拽了过去,这次他没有再反抗。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水声,还伴着断断续续的歌声,隔着门板和水声听不清歌词,但能听出哼歌的人心情很不错。
沈晏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浴室门外,憋了半天,最后轻声骂了一句:“……靠。”
他想起冲喜时那老道士口中“用道法将你二人的八字绑定”的话,顿感头疼。
一开始他只当那人是来招摇撞骗的,毕竟“冲喜”这种说法实在太过封建迷信。
可眼下的情况,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他好像真的被封建迷信绑住了。
这个想法太危险了,沈晏立刻打住,提醒自己不能被封建迷信蛊惑。
于是他不死心地又试了试,可每一次离开超过五米便被拖拽回去,无论他意念多么执着,也无法离开乐俞五米范围。
五米的范围,还没有一个房间大。
沈晏简直要气笑了。
今天的一切,简直要把他的三观震碎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回不去自己的身体也就算了,如今还被迫跟一个男人绑在一起——
不,应该说是“男生”更准确,沈晏在心里严谨地纠正。
乐俞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这个年纪应该还是学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冲喜”这种荒唐事。
总不能是因为好心吧?他们根本都不认识。
不是因为好心,那便是……
沈晏思绪一顿,想起刚才林舒雅给红包乐俞时,说过一句话。
她说红包不算在约定的钱里。
约定的钱。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了。
沈晏略一思考就明白了前因后果,约莫就是他车祸昏迷后,林舒雅为了让他苏醒,和乐俞做了约定:他们沈家出钱,姜乐俞出人,由姜乐俞嫁给他冲喜。
思及此,沈晏心底五味杂陈,无奈地摇了摇头。
自己这副鬼样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乐俞那么年轻,何必为了钱搭上自己的人生,而且他看起来并不像是贪财之人。
沈晏想起刚才乐俞和自己对视的双眼,眼神清亮明媚,一看就是心思纯善的样子。
会不会是因为家里有困难?
或者是家里人生病了,他急需用钱才不得已卖掉自己?
沈晏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在这桩荒唐的约定里,他和里面的少年,好像都各有各的身不由己。
不过不管如何,至少自己的灵魂能阴差阳错回到了家里,这一点是对方的功劳。
沈晏正想着,浴室里面的水声突然停了。
乐俞洗完了。
意识到这点,沈晏不由暗自庆幸这间客卧的浴室不大,否则他就得被迫和乐俞共处浴室了。
他对围观同性洗澡毫无兴趣。
这么多年来,沈晏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他不觉得自己是个同性恋。
乐俞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合作对象”罢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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