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下山,一家倒霉蛋都被我盘活了》
“哎呀二哥你这就虚了?”
华玉小眉毛挑得老高:“才跑五趟就不行了?你这腿是纸糊的吧?人家李爷爷六十了跑得都比你利索。”
李贵在旁边端着茶壶,闻言赶紧摆手:“四小姐您可别拿老奴说事儿,老奴这腿脚也就剩个利索了。”
谢青气得直翻白眼,可偏偏华玉这话戳在他肺管子上了。
他一咬牙,推着轮椅又跑了第六趟。
一上午折腾下来,符画了厚厚一摞。
华玉拍拍小手上的朱砂,把符分成几份,一人一份发过去。
“大哥一份,二哥一份。”
她分到谢长珩跟前的时候,小手往桌上一拍,厚厚一沓,少说二十来张。
谢长珩眼睛都亮了。
看看别人手里那薄薄一张,再看看自己手里这厚厚一摞,心里头那个热乎劲儿就别提了。
闺女还是最疼他!
这符别人一张,他二十张,这差别待遇,这心意,他这些天没白疼这丫头!
他捧着那沓符,嗓子都有点紧:“爹就知道,你最惦记爹。”
华玉仰着小脸,一脸真诚:“那可不,爹你实在太倒霉了,一张符恐怕不够用。”
谢长珩的笑容僵在脸上。
华玉掰着小胖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给他算:“你想想啊,你出门踩狗屎,那是一张符能挡住的吗?”
“你喝凉水塞牙,那是一张符能防住的吗?你坐哪儿哪儿塌,那更不是一张符能解决的呀,我给你算过了,你浑身上下,从头顶到脚底板,少说也得贴十来张才勉强够用。”
她小手一拍那沓符:“所以我想着,爹你干脆全贴身上,鞋底也贴两张,走路踩狗屎的时候还能挡一挡。”
谢长珩手里那沓符忽然就不香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闺女说得好像也没毛病,他这倒霉劲儿确实一张符可能真不够。
可这全贴身上连鞋底都贴的话听着咋就这么不得劲儿呢?
谢遥在旁边拿扇子挡着脸,肩膀抖得厉害。
谢青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刀:“父王,华玉说得在理,您那霉运,一张符确实不够看,要不您把符裁小了,缝衣裳里?浑身上下缝一圈,跟穿了件符甲似的。”
谢长珩狠狠瞪了他一眼。
华玉根本没管她爹脸上挂不挂得住,扭头就跑去画下一批了。
第二天一早,谢长珩要出门采买些府里用的东西,华玉死乞白赖要跟着。
理由特别充分:“爹你出门不带我,万一路上倒霉了谁给你吸霉气?再说了我今儿想吃长街那家酥饼,你总不能让我自个儿跑一趟吧?”
谢长珩被她缠得没法子,只好把人拎上马车。
爷俩刚走到长街拐角,一个算命先生忽然从墙根底下蹿出来,手里举着个幡子,一把拦住谢长珩的去路。
“这位老爷请留步!”
那算命先生五十来岁,尖嘴猴腮,留着一撮山羊胡,一双老鼠眼滴溜溜转着,往谢长珩脸上瞄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倒吸一口凉气,往后噔噔噔退了三步。
“哎呀呀,老爷这面相……恕小老儿直言,老爷印堂发黑,乌云罩顶,近日必有血光之灾啊!”
谢长珩脚步一顿,嘴角抽了抽。
被人当街拦着说血光之灾,还是头一回。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贴的十来张符,心里头嘀咕,这不应该啊,华玉昨儿才画的符,今儿就不灵了?
华玉从她爹胳肢窝底下探出半个脑袋,小眼珠子在那算命先生身上转了一圈。
嚯。
印堂发黑?乌云罩顶?
这词儿她熟啊,师父那臭老头骗香火钱的时候也是这套词儿,连手势都一模一样,右手掐诀左手晃铃铛,嘴里念念有词,跟唱大戏似的。
这人业务水平不行啊,连词儿都不带换的。
“破解之法小老儿倒是有。”
那算命先生从怀里摸出几张叠得方方正正的黄纸符,在谢长珩面前晃了晃:“老爷只需请上几张开了光的灵符,贴身带着,保准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就是这符吧,材料金贵,一张得十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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