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O后罹患恨姐症》
许明远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回忆。
许婉荣打第一通电话的时候,她好像是在酒会上,和某个公司的老板攀谈,只记得带着点醉意接起了一通电话,而后草草挂断。
第二通电话则完全没有印象了。
她的确很久没有感情经历了,难道昨晚酒劲发作,对着许婉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所以才让许婉荣误会了什么……
许婉荣并没有给她留出时间思考,在很缓慢地舔舐,认真又专注,吃着饱满而晶莹的荔枝肉,舌尖挤压着圆润的核。
失去理智的alpha像个孩子一样,用足够灵活的手指探索着未知的地域,一点点烙下自己的标记。
许明远被刺激到,瞳孔都放大到有些失焦了,一呼一吸都变得沉重,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只能尖叫着吼:“滚开!我去给你拿抑制剂……呜……”
可惜一切挽救都来迟。
许明远眼里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
上一次是趁着许婉荣神志不清的时候,许明远趁人之危。
但现在的许婉荣显然还有意识,甚至是目的明确地痴迷于许明远。
许婉荣这次终于直起身子,但她手掌心朝上,中指和无名指上有银丝缓缓滑落,如同剧毒的蛛网,黏腻的结在一起。
眼前人也像某种剧毒的生物。
她那双黑眸看着许明远,缓缓地抬起白皙的手,伸出一段殷红舌尖。
许婉荣早就神志不清,只记得曾经也有过这么灼热的时刻,有人把解药塞进自己的嘴里,哄着她吃了很多口,还夸她吃得很棒、很聪明。
她还想被夸,还想吃。
她想找到一些解药,缓解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还未经历过易感期的A就已经尝过了爱人的味道,彻底难以自拔。
明明这都是许明远教的,可现在又不允许许婉荣自给自足了,又求饶了,又假装那个授课的人不是自己了。
千钧一发之际,许明远抬起手,用尽力气打在许婉荣的手腕上:“脏!”
许婉荣停住了。
脏?哪里脏?
眼前的手指看起来滑腻腻的,应当是某种鲜美的食物,流到手腕上流下明显的水渍,散发着蛊惑人心的香气。
如此甜美。
是她曾经舔舐过的甘泉。
是因为有omega信息素吗?所以才有天生的吸引力?
许婉荣看向了香气的来源,许明远一只手盖在脸上,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被牙齿紧咬着的唇瓣。莫名的焦渴让许婉荣想要立刻把手指塞进嘴巴里,可对许明远眼神的好奇居然胜过了生理的渴求。
于是她伸出手去,抓住许明远的手腕,滑腻腻的手指和许明远十指相扣,撑在许明远的身上,垂下眼睛盯着许明远的眼睛。
许明远完全愣住了,嘴唇也从牙齿中解放出来,蒙着一层水润润的光:“许婉荣,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许婉荣蹙起眉,此刻的她饥肠辘辘,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眼前的人浑身上下都透出一种极致的鲜美,可她不知从何处下嘴,又好像无时无刻都在汲取能量,仅仅是十指相扣就能让她幸福得昏醉。
她撑在许明远的身体上方,想要去吻近在咫尺的嘴唇,却被躲开了。
吻最后落在脸颊上,只留下一个轻柔又小心翼翼的触碰。
许明远的脸颊在这一吻中变得极其敏感,柔软嘴唇落在皮肤上的感觉无比清晰,亲昵到让人眷恋,却又十分陌生,好像能在这一点点的触碰中,察觉到许婉荣对她浓烈的“爱意”。
是错觉吗?
可许婉荣前世从未对她如此温柔。这样轻柔地吻,是前世许明远反反复复求而不得的缠绵。
为什么现在许婉荣会“爱”她?会表现得这么爱她?是因为她是omega?甚至只是一个假装的omega?
得到亲昵接触的alpha没有察觉到许明远心里的不对劲,撑起身子,像是个第一次吃到午餐肉罐头的狗,眸子亮晶晶地盯着许明远看。
这一次,许婉荣似乎想要更进一步,去亲许明远的嘴。
可能是不满于许明远的躲闪,许婉荣又一次伸出了自己那只湿漉漉的手。
许明远很用力地把那手拍开,皱着眉头,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和严厉:“脏。”
许婉荣的动作终于止住,像是在漫长相处中听懂了人话的狗。
脏,那就洗洗。
许婉荣抱着许明远到浴室,将她放在铺了浴巾的洗手台上,沉默地打开了花洒,走了过来。
花洒打在熟悉的位置,但力道、温度全都不熟悉。
这曾经是许明远觉得最安全的、最舒适状态,她喜欢在这封闭的、水汽氤氲的环境中释放自己的天性,纾解过于紧绷的神经。
但此刻除了慌乱还是慌乱,好像是隐秘的角落被人发现,潜藏的秘密全都被水流冲洗。
带着旧记忆灵魂一直在叫嚣着,宣布着自己有多么渴望这样的时刻,可许明远的意志完全无法任由自己沉沦其中。
在这个房子里相处的无数个日夜,许明远没少在浴室里纾解,这样能借着水声掩盖,还能用水冲掉,干干爽爽走出去。
这是唯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方式。
可此刻,许婉荣擅闯了她的安全区,撕开了记忆和现世最后一道隔阂。
许婉荣是知道她会这么做吗?还是误打误撞而已?
“你轻一点。”
腿在发颤,手似乎也使不上力气,许明远几乎要被逼出泪来,像是暴雨中的小舟,被狂风把控了方向感,只能随波逐流下去,向着越来越错误的河道一去不回。
舒服,但是好难过。
许婉荣看着她的眼神早就失了理智,但还是顺从地停下了动作,关掉了花洒,混沌的脑袋里出现了前些日子看的“醒花教程”。
熟红色的花,揉一揉、拍一拍、用强烈的水流冲一冲,花就醒了,就能捏到嫩黄的蕊了。
这种蕊上挂着亮晶晶的蜜,很甜,许婉荣知道自己可以用舌尖去舔、用嘴唇去抿,用口舌去吮,很轻松就能吃到嘴里。
许婉荣倾身,抱住许明远的腰,像是讨赏一样,又把嘴唇凑了过来。
“我冷,婉荣,我冷,”许明远抖着手按住她的胸口,“先去帮我拿一条浴巾。”
许婉荣皱起眉,并没有服从这一句话,而是继续往前凑。
许明远抬起手,毫不犹豫地扇在许婉荣的脸上,把许婉荣整个人都扇到后退几步。
她想到,听说有些炮友做的时候是不给亲嘴的。她感觉自己好像也落得这个下场,悲伤又荒凉。
毕竟她还没有饥不择食,找许婉荣打炮。
人们把这种行为美化,叫做“做.爱”,可许婉荣看许明远的眼神只有饥饿和渴望,眼下仿若一场残忍的、未经过许可和同意的、直挺挺的同类相食,甚至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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