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下活动结束后，一行人又转场到品牌方临时搭好的直播间。

这些设备对于向栖而言陌生而新奇，趁着季昱补妆的间隙，不出所料又打入了工作人员的内部，一边帮忙一边向他们请教关于直播的知识。

正热火朝天着，化妆助理忽然跑出来叫了他的名字：“向栖！唐姐喊你进去。”

向栖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转头道：“这就来！”

化妆间里唐斐正和负责人及女主播说着话，旁边站着在看脚本的季昱。听到开门声，季昱不动声色地抬了下眼皮，唐斐笑着朝向栖招了招手：“向栖，这边。”

“来了唐姐。”向栖快步迎了上去，跟几人打了声招呼，又问，“是有什么事吗？”

唐斐开门见山：“也没什么大事，我们商量了下，决定今天直播让你出个镜。”

“我？”向栖一愣，指了指自己，又看向季昱和女主播，重复道，“我和他们一起出镜？”

“是，但不用你说话，” 负责人告诉他，“你就站在他俩旁边，该递东西递东西，入镜的时候笑一下就行。”

向栖恍然大悟：“是因为前天的热搜对吗？”

唐斐和负责人相视一笑：“没错，正好今天有机会试下水，看看反响如何。”

负责人配合道：“我刚也听唐老师说了，你是担心网友误会，正好趁这次直播，告诉一下大家你的身份嘛。但其实我是觉得，让他们误会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现在这群小年轻啊，磕得就是一个真假难辨。小卖即可，偶尔给个眼神，递个东西，有互动但不过火，网友自己会脑补的。”

这门道也太深了。

向栖倒也没多想，眨眨眼，答应得很痛快：“我没问题呀。而且我并不担心网友误会的，唐姐你不也说了么，这对季昱的热度有好处，虽然我还不太完全明白卖究竟是指什么，但只要季昱愿意，我完全可以配合。”

向栖处于一种似懂非懂的状态，朝季昱轩渠一笑：“想怎么卖都可以。”

季昱通体一僵。

唐斐乐乐呵呵揭老底道：“放心吧，他刚就已经痛快答应了。”

“……”季昱发现唐斐真的很善于运用夸张的手法，“只是答应。”他把语气拉回到了简单的陈述句。

向栖毫不介怀：“好啊，那就这么说定了。”

向栖把抵达地球的第一夜就给了季昱，这之后更是每晚都要在网上看季昱，知道他是一位出道至今几乎零绯闻的人，即使偶尔出现也会很快辟谣。

因此，他笃定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第一次进行卖的行为。

临近直播开始，向栖挪动到季昱面前，低声问：“你是不是也是第一次？”

女主播的脸瞬间因为这句话拉长并定格。季昱牙槽骨一紧，闭眼吸了口气，刚睁眼，就看见向栖气定神闲地一笑：“看来是了。放心吧，我刚查了下什么叫卖，现在还算有信心，关于他们说的小卖，我会尽量把控住程度的。”

季昱面无表情地扯起嘴角。

直播正式开始，向栖站在机位侧面，季昱按照脚本，和女主播边进行闲聊边展示秋装，自然，大部分时间是女主播在说，季昱只需要把他这个人展示在镜头前，弹幕和下单量就达到了相当可观的数字。

当主播说到新款秋装时，给向栖使了个眼色，全神贯注的向栖一瞧，噙着笑就将衣服送了过去。

递出衣服时，他微微转过自己的脸，睁着那双纯真的眼睛，用一种介于害羞与自得间拿捏得当的眼神朝着季昱秋波一送。

季昱瞬间一怔，弹幕却瞬间炸了锅。

女主播耳聪目明扫到了这一现象，接过衣服立马开口道：“好的，谢谢我们昱哥的助理。”

此话一出，就算是将向栖的身份顺理成章地昭告于网上。

果不其然，弹幕又飞速被刷起来。

向栖被点到名，也不怯场，乖巧地朝二人笑笑：“没关系。”

说完，又特地对着季昱藕断丝连地一笑，而后点到即止，火速退了场。

季昱有一瞬间的出神，这一瞬间，他竟产生了一种短暂忿忿的情绪，想到的是——

他真的是第一次？

这之后，在女主播的示意下，向栖又去送了几次衣服和矿泉水。

唐斐和负责人在后台监视器后面，看着在线人数跳了一档又一档，弹幕炸了一波又一波，满意地点头。

负责人转头对唐斐道：“这小beta可以啊，你不考虑签他？你要是签，我直接跟上头提议给他俩整个双人代言。”

算盘珠子打得很响，唐斐笑笑，直言拒绝道：“他志不在此，以后肯定是会走的。”

话毕，目光定格于屏幕里的某一处，倏尔五味杂陈。

…

晚上回到家收拾好，向栖将季昱隐姓埋名，和家人分享了今天的新奇经历，又闲聊一会儿，就去骚扰覃迹郁了。

“覃医生，我今天在网上了解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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