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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辈子没有吃饱饭么》

14. 东北烤冷面与黏糊麻辣烫

姜渺渺把那本泛黄的食谱抱在怀里,像抱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她回到摊位前,沈砚还站在那儿,手里那杯奶茶已经凉了,他也没喝,就那么等着她回来。

“今天还做港式奶茶和菠萝油吗?”他问。

姜渺渺低头看了看怀里那本食谱,又抬头看了看他,想了想说:“今天不做了。我想做点别的——东北烤冷面和黏糊麻辣烫。”

沈砚挑了挑眉:“怎么突然想做这个了?”

姜渺渺翻开食谱,翻到其中一页,指给他看:“我妈的食谱里记了一道东北烤冷面的做法,还有一道黏糊麻辣烫的做法。她写说,这两道菜是她当年在东北学的,她师父——就是沈正清的师父——教她的。我想试试做她做过的菜。”

沈砚低头看了看那页食谱,目光微微动了动:“我爷爷也做过这两道菜。他说是他师父教他的,他师父说这是她当年在东北学的。”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母亲是沈正清的师父,沈正清的手艺是她母亲教的,而她母亲的手艺是她师父教的——她母亲的师父,又是谁?她翻开食谱第一页,看到一行字:“吾师沈氏,宫廷御厨,传吾毕生所学。吾以此食谱传吾后人,愿吾手艺不绝。”

姜渺渺愣了一下。她母亲的师父姓沈——沈氏宫廷御厨。沈砚的爷爷也姓沈,叫沈正清。她母亲的师父姓沈,沈正清也姓沈——难道她母亲的师父,是沈砚的曾祖父?

她抬头看向沈砚:“沈砚,你曾祖父是做什么的?”

沈砚愣了一下:“我曾祖父?他是宫廷御厨,姓沈,叫沈万山。我爷爷的手艺就是跟他学的。”

姜渺渺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她母亲的师父是沈万山,沈砚的曾祖父也是沈万山——她母亲是沈万山的徒弟,沈砚的爷爷沈正清也是沈万山的徒弟。她母亲和沈砚的爷爷,是同门师兄妹。

她低头看着食谱上那行字:“吾师沈氏,宫廷御厨,传吾毕生所学。”她母亲是沈万山的徒弟,沈万山把毕生所学传给了她母亲,她母亲又把毕生所学传给了她。而她母亲和沈砚的爷爷是同门师兄妹——那她跟沈砚,算是什么关系?

她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支线任务:制作东北烤冷面与黏糊麻辣烫,品质达到优秀即可解锁新配方“宫廷秘制酱料”。提示:该酱料为宿主母亲姜秀兰独创配方,曾用于制作宫廷御膳。】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母亲独创的酱料配方?她低头看着食谱,翻到后面,果然看到一页写着“宫廷秘制酱料”的配方——用黄豆酱、甜面酱、番茄酱、辣椒面、花椒粉、五香粉、白糖、醋、蒜末、芝麻等调制而成,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此酱料为吾独创,可用于烤冷面、麻辣烫、拌面等,吾后人可善用之。”

姜渺渺眼眶有点发热。她母亲独创的酱料配方,她母亲留给她的食谱里记着。她深吸一口气,合上食谱,抬头看着沈砚:“我去买食材,你帮我看会儿摊子。”

她转身要走,沈砚叫住她:“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并肩往菜市场走,一路没怎么说话。走到菜市场门口,沈砚才开口:“你妈那本食谱里,有没有提到我爷爷?”

姜渺渺想了想,说:“有。她写说,她师父沈万山收过两个徒弟,一个她,一个姓沈的师兄。她说她师兄做饼做得特别好,她师父说师兄比她有天分。”

沈砚目光微微动了动:“我爷爷确实说过,他师父收过两个徒弟,一个他,一个姓姜的师妹。他说他师妹做饼做得特别好,师父说师妹比他有天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一会儿。姜渺渺低头看着地面,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和沈砚的爷爷是同门师兄妹,她母亲是沈砚爷爷的师妹,那她跟沈砚——算是什么关系?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走进菜市场买了食材——冷面、烤冷面酱料、鸡蛋、火腿肠、洋葱、香菜、芝麻,还有麻辣烫的各种食材——丸子、豆泡、宽粉、青菜、蘑菇、土豆片、藕片、木耳、腐竹,还有一大包干辣椒和花椒。

回到摊位,姜渺渺撸起袖子开始忙活。她先把干辣椒和花椒放进锅里干炒出香味,然后打成辣椒面备用。然后开始调酱料——黄豆酱、甜面酱、番茄酱、辣椒面、花椒粉、五香粉、白糖、醋、蒜末、芝麻,按食谱上的比例调在一起,搅拌均匀备用。

然后开始做烤冷面——平底锅烧热刷油,放上一张冷面,打一个鸡蛋摊开,撒上葱花和芝麻,翻面刷上酱料,放上火腿肠和洋葱丝,卷起来切成段,装进纸碗里,再刷一层酱料,撒上香菜。

一碗热气腾腾的东北烤冷面做好了,酱香混着蛋香飘散开来。周围排队的人纷纷吸鼻子:“这味儿也太香了吧!”

姜渺渺把烤冷面递给沈砚:“尝尝。”

沈砚接过来,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嚼了嚼,动作又顿住了。他低头看着碗里的烤冷面,又夹起一块送进嘴里,慢慢嚼着,半天没说话。

“怎么样?”姜渺渺有点忐忑地问。

沈砚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这碗烤冷面的味道,跟我爷爷做的一模一样。连那个酱料的味道都一样。”

姜渺渺心里一紧。她母亲独创的酱料配方,沈正清也会做——她母亲教过沈正清。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烤冷面,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做过的菜,她现在也在做。她母亲独创的酱料,她现在也在用。冥冥之中,她好像正沿着母亲走过的路往前走。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做黏糊麻辣烫——锅里热油,下葱姜蒜爆香,下豆瓣酱和火锅底料炒出红油,倒入高汤煮开,下丸子、豆泡、宽粉、土豆片、藕片、木耳、腐竹煮至入味,最后下青菜烫熟,盛进大碗里,浇上一勺辣椒油,撒上芝麻和香菜。

一碗红油亮汪汪的黏糊麻辣烫端到沈砚面前,他低头闻了一下,夹起一筷子宽粉送进嘴里,嚼了嚼,又顿住了。他放下筷子,抬头看着姜渺渺,目光里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情绪:“这碗麻辣烫的味道,也跟我爷爷做的一模一样。”

姜渺渺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做过的菜,沈正清都会做——她母亲把毕生所学都教给了沈正清,而沈正清又把这些菜教给了沈砚。现在她也在做这些菜——她母亲的手艺,通过她母亲留下的食谱,传到了她手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碗麻辣烫,眼眶有点发热。她母亲留下的食谱,她母亲独创的酱料,她母亲做过的菜——她正在一步一步地沿着母亲走过的路往前走。她母亲希望她渺小却坚韧,像野草一样,风吹不倒,雨打不垮。她会做到的。

晚上收摊回到家,姜渺渺坐在床边,翻开那本泛黄的食谱,一页一页地仔细看。她母亲的字迹娟秀工整,每一道菜的做法都写得详细清楚,旁边还标注着一些心得和备注。她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一行字:“吾此生所学,尽录于此。愿吾后人善用之,勿使手艺失传。”

姜渺渺眼眶有点发热。她母亲把毕生所学都录在这本食谱里了,愿她后人善用之,勿使手艺失传。她现在学会了食谱里的菜,她母亲的手艺没有失传。

她正看着,突然发现食谱的封皮夹层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小心地拆开封皮,发现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片,上面写着一行字:“吾师沈万山,宫廷御厨,传吾毕生所学。吾师临终前曾言,其有一子,名正清,自幼随其学厨,天资聪颖,吾师愿吾日后若遇其子,可多加关照。”

姜渺渺愣住了。她母亲的师父沈万山临终前说,他有一个儿子叫正清——沈正清,沈砚的爷爷。她母亲的师父是沈砚的曾祖父,她母亲是沈砚曾祖父的徒弟,而沈砚的爷爷沈正清,是她母亲的师兄——她母亲的师父的儿子。

她正想着,手机突然响了。她接起来,是那个帮她查身世的男人的声音:“姜小姐,我刚查到一件事——你母亲姜秀兰当年离开沈家后,曾经给沈正清写过一封信。那封信的内容我没查到,但我查到沈正清收到信后,曾经去过一次新疆。”

姜渺渺心里一紧:“他去新疆做什么?”

“查你母亲的下落。但他去的时候,你母亲已经去世了。他打听到你母亲葬在新疆,去她坟前祭拜过,然后离开了。”

姜渺渺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沈正清去过新疆,去祭拜过她母亲的坟。她母亲是沈正清的师妹,沈正清是她母亲的师兄——他去找过她母亲,但去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去世了。

她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本食谱,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和沈正清是同门师兄妹,沈正清去找过她母亲,但去的时候她母亲已经去世了。她不知道她母亲和沈正清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她隐隐觉得,她母亲当年离开沈家,可能跟沈正清有关。

她正想着,门铃突然响了。她愣了一下,这么晚了谁会来找她?她起身去开门,打开门一看,愣住了——沈砚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看着她:“还没睡?”

“你怎么来了?”姜渺渺有点意外。

沈砚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我爷爷留下一些东西,我想你可能想看。是一些老照片和信件,跟我爷爷的师父有关——就是你母亲。”

姜渺渺心里一紧,让开门:“进来吧。”

沈砚走进来,在桌边坐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旧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和信件。他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这是我爷爷留下的照片,上面的人是他师父——就是你母亲。”

姜渺渺接过那张照片,手微微发抖。照片已经泛黄了,但能看清上面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素色旗袍,头发挽在脑后,眉眼温柔,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她长得跟她很像——眉眼、轮廓,几乎一模一样。

姜渺渺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她母亲,她终于看到她母亲长什么样了。她母亲是个很温柔很漂亮的女人,眉眼带笑,看起来就很温暖。

她擦了擦眼泪,又翻看其他照片——有一张是沈正清和她母亲的合影,两人站在一个院子门口,沈正清年轻时候的样子,眉眼清朗,她母亲站在他旁边,两人都笑着。还有一张是沈万山的照片,一个留着胡子的老人,穿着长衫,目光沉静。

沈砚又翻出一封信递给她:“这是我爷爷留下的信,是他师父——就是你母亲——写给他的。我爷爷一直收着,临终前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遇到她师父的后人,就把这封信交给她。”

姜渺渺接过那封信,手微微发抖。她拆开信,看到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是她母亲的字迹:“正清师兄:见字如面。吾已至新疆,安好勿念。吾怀有身孕,将为人母,甚喜。吾知师兄素来关照吾,然吾之事,愿师兄勿再过问。吾此生得遇师父与师兄,实乃幸事。愿师兄安好,愿师父安好。师妹秀兰亲笔。”

姜渺渺握着那封信,眼泪无声地滑下来。她母亲写给沈正清的信,说她已至新疆,安好勿念,她怀有身孕,将为人母,甚喜。她让沈正清勿再过问她的事,说她此生得遇师父与师兄,实乃幸事。

她抬头看向沈砚,声音有点哑:“你爷爷……他跟我妈,是什么关系?”

沈砚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爷爷说,他师父——就是你母亲——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说他年轻时不懂事,做过一些错事,对不起他师父。他临终前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没能再见他师父一面。”

姜渺渺低头看着手里那封信,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她母亲写给沈正清的信,说她怀有身孕,将为人母,甚喜。她母亲怀的孩子——是她。她母亲怀着她去了新疆,生下了她,然后去世了。她父亲是新疆本地人,叫姜卫国。她母亲在新疆嫁给了她父亲,生下了她。

她正想着,系统突然叮了一声:【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隐藏线索:宿主母亲姜秀兰之死与沈正清存在关联。沈正清曾于姜秀兰离开后前往新疆寻找,未果。姜秀兰去世后,沈正清曾于其坟前祭拜,并留下信物一件。该信物目前由沈砚保管。】

姜渺渺心里一紧。沈正清在她母亲坟前留下过信物?那件信物由沈砚保管?她抬头看向沈砚:“沈砚,你爷爷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说是在一个人坟前留下的?”

沈砚愣了一下,想了想,从铁盒底部翻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枚玉镯子,成色温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说:“这是我爷爷临终前交给我的,说是在他师父坟前留下的信物,让我保管着,说如果有一天遇到他师父的后人,就把这枚玉镯子交给她。”

姜渺渺接过那枚玉镯子,手微微发抖。她母亲坟前留下的信物,沈正清在她母亲坟前留下的玉镯子,让沈砚转交给她母亲的后人——就是她。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玉镯子,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母亲坟前留下的玉镯子,沈正清在她母亲坟前留下的信物,现在到了她手里。她不知道沈正清和她母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她隐隐觉得,这枚玉镯子背后,藏着一段她不知道的往事。

她抬头看向沈砚,声音有点哑:“沈砚,你爷爷有没有说过,他跟他师父——就是我妈——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沈砚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爷爷说,他师父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他说他年轻时不懂事,做过一些错事,对不起他师父。他临终前说,他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是没能再见他师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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