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利落地关上闹钟，动作迅速地起来穿上衣服，洗漱完还特意照了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黑眼圈。

没有！

他抓起手机甩上宿舍门，急匆匆跑到了宿舍门口。

春山静留看他出来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没什么问题，说：“走吧。”

“好！”

五条悟还在夜蛾正道那里昏睡。

春山静留是打算先带着夏油杰去找庵歌姬，在御旅所附近找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

春山静留带着夏油杰瞬移到了京都一处街道上。

早上七点，街上只有零星几个人，没有看到突然出现的他们两个。

春山静留告知夏油杰御旅所的地址，说：“能让你的咒灵带我们过去吗？”

“可以！”

趁着早上，人们都没出门，两个人坐着咒灵来到了御旅所。

庵歌姬就在门口等候，她为了避免麻烦，特意换下了巫女服，看见两个人朝他们招了招手。

春山静留从咒灵身上跳下来，问：“歌姬，你能暂时离队吗？”

“可以，我跟我家里人说过了。”

“那你知道附近有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吗？”

嗯，要说安全的话，庵歌姬挠挠脸颊说：“我家？”

她解释道：“因为神幸祭，我家现在没什么人，但保护的结界还在，应该算安全。”

“行，那就去你家。”

庵歌姬只知道是一件急事，但不知道具体什么事，她好奇地问：“所以是什么事呀？”

“五条悟，又昏迷了。”

“什么？！”庵歌姬大惊失色，她对五条悟上一次昏迷也有所耳闻。

春山静留拍拍她的肩膀，说：“到了再跟你细说，走吧。”

歌姬家她还是去过的，原来的世界，庵歌姬前辈和她们关系还是蛮好的，邀请过她和硝子去家里做客。

三人出现在庵歌姬家门口，歌姬家也是老牌世家，大门的古朴程度也能看出传承许久。

庵歌姬领着他们两个找到了自己的别院，找了个空房间说：“这里可以吗？”

“可以。”

春山静留关上门跟她讲清楚了自己的来意，又问：“当时五条家有没有找过你们？”

“找过，不过只看出来他的灵魂少了一部分，尝试召回但失败了。”

应该是五条悟自己不想回去。

“当时，五条家也没有其他办法，就用咒具和药材保持他的身体机能。”

“不过后来他自己醒了过来，还火急火燎入学了东京咒术高专。”

春山静留还记得自己编的小故事，说：“他因为咒灵，灵魂被分裂出去变成了一只猫。”

“猫？”

这也太……庵歌姬实在找不到形容词，倒霉？倒也没那么倒霉。神奇？这个词还可以。

“对，当时我认出来了他，然后在他自己的考量下，选择回到五条家，然后苏醒。”

庵歌姬不由地问：“你怎么认出来的他？”

“额，五条家给了我一个咒力追踪咒具。”

“奥……”庵歌姬还以为纯靠直觉认出来的。不过想想也不可能。

“他在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又昏迷了，所以我想拜托你看看。”

“没问题。”庵歌姬拍拍自己的胸口，一口答应下来。

“所以他现在在哪里？”

春山静留说：“你等一下。”消失在原地，很快，她就带着五条悟过来了。

请原谅她，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以一个体面的方式把五条悟带回来，只能把他扛着肩膀上带过来，早知道让夏油杰过去了。

她就一米七六，抱和背都很别扭，而且五条悟的腿肯定会无处安放。

虽然可以连床一起带走瞬移过来，但这个房间也没空啊。

夏油杰很有眼色地上前把五条悟接过来，把他放在床上。

庵歌姬拿出来一个小巧精致的镜子，附上咒力，把它放在一个镜架上正对五条悟的头。

她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片刻后睁眼看向镜子。

她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然后在自己眼前一抹，停止仪式。

庵歌姬站起来，妥善收起镜子说：“先前他缺失的灵魂回来了，但那部分灵魂外面附着一层咒力，将这部分灵魂与其他部分隔开了。”

“灵魂无法融合，所以他陷入昏迷了。”

夏油杰连忙问：“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吗？”

“有，消除这层咒力就可以了。”

庵歌姬讲解说：“不过外人是没有办法触及灵魂的，这件事只有本人可以做到。”

“但大部分由于灵魂无法融合而陷入昏迷的人，无法靠自我力量去消除咒力，因为他们的意识是恍惚的，意识不到自己身体里存在什么问题。”

夏油杰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有什么办法让他意识到吗？”

庵歌姬沉吟片刻说：“需要一个人，进入他的脑海，告知这件事。”

“我可以。”

春山静留伸出手，示意夏油杰等一下再做决定，她问：“这个人需要什么样的条件？以及这件事对这个人有什么后果？”

“条件很简单，只要是昏迷之人所信任的人就好了。”

“不过后果也和条件有关，如果昏迷之人实际上并不信任这个人，那他的意识可能会受到损伤。”

“因为昏迷之人意识大概率不清楚，有可能会误伤这个人。”

“这个不清楚不代表浑浑噩噩，可能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意识中与别人交流。”

“而且损伤的严重性是根据昏迷之人的实力决定的，实力越强，这个人受到的损伤越大。”

“意识损伤的意思就是……”春山静留不确定地问。

“可能会变成傻子之类的。”庵歌姬一本正经地警告。

春山静留倒不怀疑夏油杰是否被五条悟信任。

依照她对这两个人的理解，两个人在确定彼此是唯一的挚友的时候，就能信任对方了。

她唯一担心的便是，夏油杰会不会被误伤。

说实话，既然当了班主任，那她就要尽大人与老师的职责。

如果她只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期，这件事她没有权力置喙。

但作为老师，她需要保证学生的安全。

“有什么保护措施吗？”

“这个……”

“如果这个人虽然不受信任但比昏迷的人更强，会受到损伤吗？”

庵歌姬只用了四个字回答她：“两败俱伤。”

春山静留歇了心思，她不确定五条悟是否信任她，本来想趁她的实力还在，五条悟也还不是完全体，钻个空子。

没想到空子也不能钻。

夏油杰敏锐地觉察到他还有机会，马上态度诚恳地央求道：“老师，我们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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