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道远研究上古大能的笔记研究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洞府最里面的石室里，面前摊着玉简和石板，石板上画满了系统架构的推演图。林北偶尔进去看一眼，沈道远头都不抬，嘴里念叨着“灵气循环”“节点冗余”“管理员权限边界”之类的词。

半个月后，沈道远从石室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整理好的报告。

“看完了。笔记里确实有不少系统里没写的东西。”

林北接过报告翻了翻。沈道远把笔记里的内容分了类，一部分是系统架构的细节，一部分是上古大能当年的试验记录，还有一部分是天外天的内部情况。

“最重要的发现在这里。”沈道远指着报告第三节，“上古大能当年设计系统的时候，预留了一个‘系统升级接口’。这个接口可以在系统运行过程中动态调整架构，不用停机。他当年想用这个接口把管理员灵力供给改成节点互济，但没来得及做就离开了。你的自动运行模块是从规则层面改的，等于是绕过了这个接口。但接口本身还能用。如果用接口来改，系统效率能再提升两成。”

林北翻了翻报告。

“接口在哪？”

“系统底层，被锁着。解锁需要管理员权限九级（满）。你现在九级高，还差一级。”

“突破合体圆满就能到九级满。”

“对。突破合体圆满之后，用接口改架构，系统自动运行率能提到九成九。到时候你连复杂件都不用批了，系统全自动。”

林北把报告收好。

“这东西你继续研究。突破合体圆满之后我来用。”

沈道远点头。

面板弹出一条消息：

【沈小刀：师父，远程培训试点跑通了。天外天的通道带宽够用，各域小宗门接入很顺畅。张二牛在天璇坊市讲课，青松门、白水观、铁剑山庄的弟子同时在线听。声音清楚，画面也不卡。】

【林北：效果怎么样？】

【沈小刀：张二牛讲完课，当场出了十道题，各域弟子在线答题。平均分八十七。以前面授的时候平均分才八十二。】

【林北：远程比面授效果还好？】

【沈小刀：张二牛说远程讲课他放得开，不紧张。面授的时候下面坐十几个人盯着他看，他老忘词。远程对着面板讲，跟批工单差不多，他顺手。】

林北笑了笑。

【继续推。把各域培训师都接进去。另外，天外天的通道使用费按月结，别拖。】

【收到。】

林北关掉面板，走进修炼室。灵络融合度六成三，六成四。他灌了几天灵力，爬到六成五。合体后期还差一成五。

这天他正在修炼，沈小刀跑进来。

“师父！灵植峰的雷纹薯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孙长老说这批土豆长得太密了，根系缠在一起，挖出来容易断。断了就不好卖。他问能不能把种植间距调宽一点。”

林北想了想。

“种植间距调宽，产量会降。你算算，调宽之后产量降多少，利润降多少。如果利润降得多，就保持原样，断的土豆便宜卖。如果利润降得少，就调宽间距。”

沈小刀低头算了算。

“调宽之后产量降一成五，但断薯率从两成降到半成。算下来利润反而涨了半成。”

“那就调宽。跟孙长老说，下季按新间距种。”

沈小刀跑走了。

林北继续修炼。灵络融合度六成六，六成七。他每天灌灵力、改规则、批几件复杂工单。日子过得很规律。

半个月后，灵络融合度爬到七成。合体后期还差一成。他感觉灵络上的灵力流转越来越顺畅，天道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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