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合体初期之后，林北把灵络又加固了两天。

合体期的灵络跟炼虚期不一样。炼虚期是编织灵络，合体期是把灵络和元神彻底融合。融合到五成，合体中期。融合到八成，合体后期。融合到十成，合体圆满。他现在融合了大概三成，离中期还有一段路。

这天他正在修炼室里灌灵力，面板弹出一条消息：

【李圣：天外天内部要开一次评估会。评估你这一年来的系统管理情况。萧圣虽然停职了，但他的人还在内部活动，想在评估会上给你使绊子。你最好来天外天一趟，当面陈述。】

林北看着“来天外天一趟”几个字，想了想。

【天外天怎么去？】

【走正规接引通道。之前接引三用的那条。你合体初期，够格了。我给你发个通行令，你拿着通行令从通道上来。】

【上去之后呢？】

【我在接引台等你。你来了直接参加评估会。评估会上我、张圣、萧圣三方都在。萧圣虽然停职，但评估会他有列席权。他会提问，你回答。答得好，评估通过。答不好，他就有借口推动接管。】

林北关掉面板，把沈道远叫过来。

“天外天要开评估会。我得去一趟。”

沈道远皱了皱眉。

“去天外天？你一个人？”

“李圣在那边接应。他说了走正规通道，安全有保障。”

“萧圣也在。你到了他的地盘上，万一他动手呢？”

“他停职了，动手就是违规。李圣和张圣都在场，他不敢。”

沈道远想了想。

“我跟你一起去。炼虚中期，够格走通道了。两个人有个照应。”

林北点头。

“行。沈小刀留下看家。联合节点不能断。”

沈小刀从外面跑进来，听说要留守，脸垮了一半，但也没说什么。他知道联合节点的重要性。

“师父，您放心去。家里我盯着。”

林北拍了拍他的肩膀。

“联合节点的数据每半个时辰扫一次。有事发消息。”

“好。”

林北和沈道远御剑朝接引通道飞去。通道入口在壁垒东南段，之前接引三用的那条。林北用李圣给的通行令打开通道，灰白色的光芒从通道中涌出。两人跨入通道，光芒裹住全身，一阵天旋地转。

三息后，脚下踩到了实地。

天外天的接引台跟下界的传送阵不一样。整个接引台悬浮在一片虚空之中，四周是灰白色的空间乱流，远处有一座巨大的浮空城，城墙上刻着跟天道系统相似的纹路，但更古老，更繁复。

李圣站在接引台边上等着。他比光幕里看起来更老一些，白发苍苍，但眼神很亮。

“林北。沈道远。”李圣点了点头，“跟我来。评估会在中央大殿。”

两人跟着李圣往浮空城走。路上，李圣低声说了一句。

“萧圣今天会来。他准备了不少问题。都是关于你系统运行数据的。有些数据他故意解读偏了，你要当心。”

“他准备了什么问题？”

“他抓住你修改核心规则这件事不放。说你的修改没有经过天外天批准，属于违规操作。”

“我改规则的时候天外天还没跟我建立联系。没人告诉我改规则需要报备。”

“我知道。但萧圣会说‘默认规则’四个字。他说所有管理员都应该知道改规则需要报备，你装不知道。”

林北想了想。

“他有没有管理手册？”

“没有。天外天从来没发过管理手册。这是他的漏洞。你抓住这一点反驳。”

林北记下了。

中央大殿很大，穹顶高约十丈，正中间摆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三个人。李圣坐左边，张圣坐中间，萧圣坐右边。张圣是个中年人，面相温和，但眼神很锐利。萧圣看着比张圣年轻一些，面容冷峻，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林北。”萧圣先开口了，“合体初期。突破得挺快。”

“托萧圣的福。您派人下来给我练手，不打不相识。”

萧圣的笑容僵了一下。

张圣敲了敲桌子。

“开始吧。林北，你先陈述系统这一年来的运行情况。”

林北打开面板，把系统运行数据投影到桌面上。运行效率、用户满意度、节点维护状态、灵力消耗率，四项指标全部列出来。另外附上了九幽封印永久解决、自动运行模块完善、核心规则修改记录。

“系统运行效率九成六。用户满意度九成三。节点维护状态良好。管理员灵力消耗率从三成降到半成。安全指标方面，九幽封印已经永久解决，系统自动运行模块完善到九成六，核心规则修改全部有记录可查。”

萧圣接过话头。

“核心规则修改。你改了多少条？”

“四十七条里的四十三条。低危规则全部修改，中危规则修改了一部分。高危规则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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