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枢被送走上界后的第三天，林北才真正感觉到累。

化神劫的伤还没好利索，又赶去壁垒打了一仗。回来之后他在掌门殿躺了两天，沈小刀端茶送水，玄机子破天荒地没端茶看热闹，而是去灵植峰找孙长老要了几株安神草，熬了碗汤放在林北床头。

“喝。”玄机子说。

林北喝了，味道很怪，但确实管用。经脉里的雷河安稳了不少，元神在丹田中旋转得也平缓了。

第三天，他开始处理战后事务。

第一件事是清点战果。萧天枢带下来的两个炼虚、五个化神，被他击杀三个，跑了四个。跑的那四个穿过壁垒逃回上界，沈道远在上界接了手，全部抓住关了起来。天枢的残余势力在上界彻底清零。

第二件事是善后。东南边缘的屏障被打出了十几个窟窿，灵气储备消耗了将近一半。林北打开系统商城，用剩余的灵气配额买了修补材料，沈小刀带着白鹤门的弟子花了三天时间把屏障补好了。

第三件事是答谢。厉沧的远程支援起了关键作用，虽然只出手两次，但那道黑色灵力是压垮萧天枢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北给厉沧发了封感谢函，附了一份中域灵气调度优化方案。厉沧回了四个字：“别整虚的。”然后附了一句：“下次有事直接说，别发函。”

林北把感谢函改成了私信，内容也从“感谢贵方大力支持”改成了“谢了，下次请你喝酒”。

厉沧回了一个字：“行。”

战后第五天，五域来使又来了。

这次来的人比上次多。北原玄冰宫、西漠流沙门、东洲罡风阁、南海无尽海，各来了一个炼虚长老。天南域本地的散修联盟、青岚宗、白鹤门也派了代表。一群人挤在掌门殿里，连坐的地方都不够，玄机子只好把偏殿的竹椅都搬出来。

北原的玄冰宫长老是个中年女修，叫冰云，炼虚初期。她话不多，但每句都在点上。

“萧天枢被送回去了，天枢在上界的节点全部清零。这件事我们已经知道了。现在的问题是，天枢没了，天道系统谁来管？”

林北看着她。

“我管。”

“你管？”冰云看了他一眼，“化神初期，管天道系统？”

“系统是管理员版，只有我能用。化神初期也好，元婴也罢，系统认的是权限，不是修为。”

冰云沉默了一下。

西漠流沙门的长老是个老者，叫沙无垠，炼虚初期。他捋了捋胡子。

“老夫关心的是另一件事。萧天枢走之前说了一句话，老夫觉得不是吓唬人。他说天道系统撑不了多久。上古大能留下的东西，不会让人安安稳稳地管下去。你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林北想了想。

“知道。系统是上古大能建的，年久失修。天枢想接管系统，是想从外部控制。但系统本身的问题，天枢解决不了。我接手之后发现，系统底层有不少漏洞。有些能修，有些修不了。修不了的，需要重写规则。”

“重写规则？”沙无垠皱起眉头，“谁给你这个权力？”

“系统给的。”林北打开面板，投影出系统底层界面，“管理员权限九级（上），可修改部分天道规则。我现在的权限，只能修修补补。真正要重写核心规则，需要突破大乘，拿到天道笔的完全形态。”

殿里安静了一会儿。

东洲罡风阁的长老是个中年汉子，叫风不悔，炼虚初期。他抱着胳膊。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突破大乘之前，天道系统随时可能出问题？”

“对。”

“那我们怎么办？”

“各域做好准备。”林北说，“联合节点已经覆盖五域。如果系统出问题，节点会先报警。你们按报警行事，该撤的撤，该顶的顶。我这边会尽快突破大乘。”

风不悔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轻巧。大乘？你知道多少修士卡在合体圆满一辈子都突破不了吗？”

“知道。”林北说，“但我有系统。”

风不悔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

南海无尽海的长老是个沉默寡言的老者，叫海无言，炼虚初期。他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

“南海支持你。”

林北朝他点了点头。

五域来使散去之后，赵无极留了下来。他坐在竹椅上，看着林北。

“你刚才说的那些，有多少是真话？”

“全是真话。”

“那萧天枢那句话呢？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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