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随便进死对头的精神图景》
“谁?”
闻应的黑眸微微一凝,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从乌祈延口中听到这么离谱的问句。
乌祈延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闻应,虽然没有出声,但问的是谁显然不言而喻。
闻应脸上表情变了又变,嘴唇张张合合嗫嚅了有段时间。
他找茬都找不出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乌祈延还在等着他的回答。
“没、有、”闻应咬牙切齿地回答。
不知为何,闻应感觉自己回答得格外憋屈,就好像他又一次输给了眼前的哨兵。
乌祈延闻言,悄无声息地颤了颤睫毛。
他在评估闻应话里的可信度。
于是,哨兵的视线又停留在了向导的嘴上。
这次,闻应察觉到了哨兵的视线,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垂下眼皮。
润润的脂感。
闻应突然灵光一现,莫名其妙地对上了哨兵的脑回路。
闻应黑着脸看着哨兵逐字逐句道:“这、叫、口、红。”
闻应随手用手背剐蹭了两下嘴唇,将上面的唇膏彻底蹭干净。
被乌祈延这么一打岔,闻应都忘了自己刚刚要和乌祈延说什么了。
也没来得及说。
因为陈叔已经到白塔门口了。
观云喊他回去。
他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回去了。
目送着闻应上车,乌祈延站在路边。
时间早就过了白塔向导们的下班高峰期,路边并没有多少人流。
直到车辆消失在视线中,哨兵转身拐进一个路口,失去了踪影。
同一时间,一个身影趁着暮色的遮挡飞快穿梭在四通八达的各个小道间。
黑色车辆慢慢驶入别墅。
不远处,乌祈延倚靠在墙壁上确认了下车辆。
阴影掩住哨兵身形。
乌祈延的视线迅速扫了几个位置,没再跟上去。
就在乌祈延准备收回外放的五感时,脑中传来刺痛。
夜。
厚重的云层飘泊,渐渐盖住清冷的月光。嘈杂雨声砰砰砰的捶打在乌祈延脆弱的神经上,刺激得哨兵只想毁灭耳中的纷杂。
滚烫,暴躁,濒临失控的感觉乌祈延并不陌生。他一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边踉跄地穿梭在雨中。
军靴踏进水坑,溅起浑浊的脏水。
哨兵最终停到了一处不起眼的诊所门口。
砰。
乌祈延敲了下门。
与其说敲,不如说砸来得合适。
林擅打开门,看见门外的乌祈延,瞳孔一缩,动作迅速地把人搀扶进诊所。
湿漉的银发沾在脸上,乌祈延赤红着眼睛仰望着浑白的瓷砖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喘得像是一台经久未修的风箱。
林擅熟练地从储藏柜里掏出两针伪向导素扎进哨兵的后颈。
冰冷的液体顺着血液循环流淌遍全身。
林擅将空掉的针管扔进脚边的黄色垃圾桶。
他尝试进入乌祈延的精神屏障,却激起了哨兵强烈的反抗。
意料到此的林擅将早就拿在手里的镇定剂快准狠地扎进乌祈延的胳膊,感官慢慢钝化。
林擅打开白噪,安静的等待哨兵自己冷静下来。
昏暗的灯光泻下,恰好笼住了斜靠在矮柜旁的向导身上。
一条丑陋的疤痕攀爬在向导白皙的后颈,蔓至衣领以下……
针扎般的刺痛慢慢减轻。
“自己把屏障构建起来。”林擅的声音像是裹了一层薄膜沉闷的传至哨兵耳中。
乌祈延阖上杀意未尽的眼眸。
精神屏障对于如今的哨兵来说已经就是治标不治本的一次性消耗品,起不了多大作用。
滴滴滴。
尖锐的报警声骤然响起。
闻应猛地睁开眼。
三更半夜,闻应沿着终端上的定位来到一家诊所前。
闻应看了眼终端上一直闪烁个不停的红点。
相亲大会结束后,匹配中心将最终的匹配结果发送至个人终端。
一同而来打包发来的还有哨兵的健康信息和一个强制安装的APP程序。
扣扣扣。
闻应敲门。
嘎吱——
诊所的大门没有关严,闻应敲了两下,门自己开了一道缝。
昏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
闻应推开门。
咕噜。
玻璃药瓶滚到闻应的脚边,滑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诊所里面一片狼藉,柜子被撞得变形,单人病床从中间断开,药瓶四散,玻璃碎渣,绷带,针管洒了满地。
空气中的血腥味混杂着消毒水久久未散。
咔哒。
闻应望过去。
林擅狼狈地从地下室上来,看见闻应不由一愣。
滴滴滴。
很快,他注意到闻应闪烁个不停的终端。
同样的装置,他的终端里也有。
闻应:“林老师、”
“过来!”林擅一时顾不了那么多了,他一把扯过人,将人带进地下室。
地下室的大门采用的是特殊材料的隔音门,在外面根本没有办法听到一丝一毫的声响,但只要一踏入门内,就能听到痛苦的嘶吼声、铁链的铮滑声……
“去救你的哨兵。”
林擅将向导推至门前。
闻应好像意识到了里面的是谁,他走上前,缓缓地推开门。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房间黑漆漆的一片,没有窗户,没有开灯,有的仅是一张嗡嗡转动的排气扇。
“滴——”
“自动扫描哨兵状态。”
闻应不知何时走到了床前,他抬起手腕,透过终端发出的蓝光,他看清了哨兵的模样。
镣铐铐在哨兵的四肢上,将人牢牢固定住,手腕因为挣扎血肉模糊,洁白的床单血迹斑斑。
“扫描完成,建议向导与该哨兵进行深度结合。”
恍惚间,痛的有些神志不清的乌祈延似乎闻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闻、闻应……”
“唔……”
乌祈延额头青筋暴起,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闷哼声。
针扎般的刺痛密密麻麻的袭来,像是一把刺刀正在他的脑海中疯狂的搅动,疼得乌祈延恨不得晕过去。
但不行。
因为闻应的精神体正在他的精神图景里一声接着一声的嚎叫着。
悲痛,哀伤,像是在给他哭丧一样。
“让…你的…精神体别在我脑子里叫了……”
闻应上前贴近乌祈延的额头,铺天盖地的向导素席卷哨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
【退出畅读,阅读完整章节!】